第一百六十四章 渣男当诛(2 / 2)
禾雅语气里染了两分怒色,“带什么?他走前都没有跟姬瑶辞行,一句交代也没有就走了。”
“什么?”羽安也怒了,这男人未免太不负责任,他和姬瑶的事在学宫里传得沸沸扬扬,谁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肖靖南却连个交代都没有就这么回了家族,置姬瑶于何地?
两个人说着已经穿过长街,进了酒楼。他们在这家酒楼是有固定雅间的,这次雅间里没那么热闹,里面只有两个人,临窗而立,做抓狂状的路晓源,以及坐在桌边,眼圈泛红的姬瑶。
有些日子没见姬瑶了,羽安发现她瘦了一圈,原本丰腴美艳的一张脸变得稍微尖削了些,脸色苍白,再不复那个活蹦乱跳一团火一样的姑娘。
路晓源回头看见羽安禾雅,如同见了救星,三步并两步的窜过来,哭丧道:“你们可来了,你们是不知道,要不是我发现及时,现在姬瑶已经去在追叶家车队的路上了。”
羽安一惊,沉声道:“姬瑶,你发什么痴?那人已经把你扔下了,你还要去追,你是觉得受的羞辱还不够么?”
姬瑶抖了抖,似乎被这话刺着了,她看着羽安,开口的声音暗哑:“你也觉得我自轻自贱吗?觉得我愚蠢?”
羽安心里一酸,缓了声音,“姬瑶,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以一个旁观者角度看来,你是不该对肖靖南再有执念。”
“正是,”禾雅接口道:“首先他本和叶淑儿有青梅竹马之情,你喜欢他,可能有横插一脚的嫌疑,但你明明白白表达了心意,他若是对青梅一心,便也该清楚的拒绝,但他没有,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吊着你,任你对他百般示好,成为整个学宫的谈资笑柄。后来他愿意跟你一起了,那就跟叶淑儿说清楚,一心一意对你,但他也没有,他还给叶淑儿留了希望。叶淑儿族人的意思很明显,是想让肖靖南回去跟她家小姐结亲。这应是对双方家族都有好处的一场联姻,肖靖南选择回去,就是选择了对他的将来有助益的叶淑儿,放弃了你。他心虚的连告别都不敢,好像跟你一起的过往都不存在一样。这样的男人,你说,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你这般伤心留恋的?”说到最后,禾雅的语气里又忍不住带了怒意。
路晓源大力点头,“就是就是,这种渣男就该踩死!我早就劝你别跟他好了,省得吃亏……”
她忽然顿住,脸色慢慢变了,半晌才道:“姬瑶,你,你没吃亏…吧……”
姬瑶双肩一颤,忽然双手捂脸,小声啜泣起来。
“靠!这混蛋!”路晓源瞬间炸毛,一拍桌子就要窜起来,怒道:“这回老娘要去追了,不把那渣男打残老娘就不姓路!”
“不,我没有…”姬瑶拽住路晓源的袖子,哽咽道:“不久前我们在酒楼喝酒,醉酒后他动了情,拉拉扯扯的,我当时也醉了,一开始模模糊糊,但后来就害怕得清醒过来,不小心,伤了他…他便有好一段日子没再露面…直到走也没有……”
“早说啊。”路晓源无语半晌,重新坐下道:“你总算还没傻透。”
羽安道:“情况都说的很清楚了,姬瑶,你实在不应该去追他,不说他还会不会回心转意,就说你孤身一人,叶淑儿却有家族的高手在身边,你有八成可能会被她害死在路上。”她想了想,提议道:“你若实在伤心,不如让莫寒陪你出去转一转,可以去北地看看银装素裹,也可以去南方找个温暖的地方过冬,总之就是散心,散到心中不再郁结为止。”
“这个好!”路晓源一拍手,正要补充两句,姬瑶却道:“不必,莫寒最近正要突破臻境五品,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扰他。我……”她的声音低下去:“我也去闭关吧,这些年你们都很努力,羽安和晓源都是臻境的大修灵师了,禾雅也是远近有名的灵医,只有我一事无成。”
三个人都沉默下来。其实姬瑶开境八品的修为已经很高了,但还是要看和谁比。他们这些人中,修灵资质最为平庸的禾雅、暮长凌,一个开境七品,一个开境九品,不过他们本也志不在修灵,一个要从政,一个是医者,成就不会比任何人差了。资质最好的羽安、温淮、拾刃,都是十八岁便修到了臻境五品以上,因为属性多而奇特,实力更比一般同级的修灵者高出一大截,实打实的天才。此外莫寒和路晓源,莫寒今年二十,修为也即将突破臻境五品,路晓源十八岁,修为臻境三品,同样也是天才。最后于志,二十一岁,修为臻境二品,放到大贵族门庭里那也是光耀门楣的子弟。如果再加几个外围的,风承琰是比羽安还变态的存在,沐梵尘和莫寒一个级别,肖靖南也是二十岁便突破臻境三品,叶淑儿十九岁臻境一品……更加显得姬瑶一个并无特殊才能,十九岁修为才开境八品的修灵师,十分废柴。
以前羽安觉得,姬瑶是个好命的女人,好命女人就是那种总有人喜欢和陪伴,默默为她做好一切的人。姬瑶有莫寒,所以看起来特别好命。现在她越发觉得姬瑶好命了,因为即便姬瑶总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有点傻,有点懒,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但她仍然还有莫寒,莫寒还是会默默的对她好。羽安看了眼街对面,那里有一家茶楼,茶楼的二楼有一间和这雅间相对的雅间,窗子半开着,露出黑绫覆眼的男子沉默的侧脸。
莫寒是听得见的,他如今的听力已经敏锐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即便隔着整条街的嘈杂,他也能听见这里的每一句话。
“姬瑶。”羽安忽然道:“你为什么想去追肖靖南?你确定你真的爱他吗?爱到抛弃尊严的程度了?”
姬瑶一怔,半晌道:“我不知道,只是喜欢的时候满心想着他,脑子里涨涨的,容不下别的事。可是他愿意陪我了,我得偿所愿本该欢喜,但欢喜总是很短,我每次静下来回想,都觉得心中很空,很茫然。”她直直的盯着桌上一枝山梅,怔怔道:“我为什么要去追他呢?因为觉得就这么结束有些荒谬吧,还很不甘,我付出了那么多啊,他怎么能不给交代就走了?我只是想问问他,问问他在他心中我算什么而已……”她忽然抱住羽安,大哭起来,哭得那么委屈,像个被人抛下的小女孩。
羽安轻轻拍着姬瑶的背脊,低声道:“你在他心中算什么都不重要了,你只要知道,你在另一个人心中,是一切。”,,,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net www..net,,,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