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2)
都到这个份上了,胡氏哪里还能窝得住,由着两个丫鬟搀扶着就出门来了。
蔚靖远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也不让胡氏在这儿做出什么解释,还把无关紧要的都给遣了,叫上胡氏同蔚殊就去了堂屋。
二房三房的虽感好奇,却也无法从下人的口中打听出什么。只不过看到那个从厢房里跑出来,迷迷糊糊的胡瑶,就都有了猜测,这事怕是跟这位表小姐脱不了干系吧。
这便都回去坐好了当他们的吃瓜群众,大房不是最能嘛,他们倒是要看看这回又有什么好事要发生。
蔚靖远虽然对蔚殊另眼相待了,但不代表他就认同蔚殊以前的那种生活发式。至于胡氏,要不是可怜她早年受到丧夫又丧子的接连打击,断不会让她把蔚殊养在自己身边,更不会有今天这种事发生。
但这些都是后话,已经发生的事情,他也不能再去改变什么,唯一能做的不过是让大房不要再出丑罢了。
可真等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了解清楚,深藏不露的蔚靖远老爷子也是鲜见的怒了,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摔茶碗了。
蔚姝就哭起来了,“娘啊,您还是我亲娘嘛。儿子就算在外再胡闹,也还是知道分寸的,那些玩意就算被传的再怎么邪乎,儿子也是从来没沾过。您怎么就对自己的亲儿子下得去这个手呢,就不怕失了准头害死儿子吗?”
蔚靖远黑着脸不言语。这种事情对他们习武之人来说就是最大的忌讳,一个男人要想强健,唯一的途径就是勤加练功,再辅以合理的饮食与良好的作息。像这种旁门左道的东西,向来就是他最不耻的。却没想到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边,还是自己的儿媳妇给孙儿亲自下的手。
胡氏这才后怕起来,“小殊你听娘说,娘没有要害你。”
“为了儿子好吗?”蔚姝冷笑,“儿子跟棠儿且恩爱着呢,您没事儿瞎搅和干嘛,还是说您其实是在盼着儿子跟媳妇不好,所以才整的这一出。”
胡氏在蔚靖远面前不太敢用力说应棠的坏话,还拿老话来说:“咱们原先不是说好了,待应棠进门后,就娶瑶儿为平妻的。”看向蔚靖远,这事当时他也是默认的,要不胡氏能这么轻易答应让应棠进门。
蔚靖远就说了句,“强词夺理。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不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蔚殊迷恋应棠,这个做娘也是眼瞎。
胡氏就委屈的掉眼泪了,在老爷子跟前她哪里敢争辩什么,等下要是再让他说出更让人难堪的话,那才是自取其辱。所以还认了错,保证以后再不会做这种事情。
蔚靖远却觉得不够,“让胡瑶先回去吧,她家里不是还有两个兄弟,老这么长年在外,于他们手足感情也是不好的。”
蔚姝也附和着说:“是啊娘,您不能再害了妹妹才是。”
胡氏看着自己心尖肉一样的儿子突然就觉得陌生了起来。回去后更是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加上胡瑶在边上哭哭啼啼的,越发的头痛欲裂。即便如此,也不敢忤逆老爷子的意思,还强忍着不舍,让人把胡瑶给送了回去。
不过在当天夜里反复盗了几次汗,一会儿一会儿的起来换衣服,第二天人就给彻底病倒了。
蔚姝跟着蔚荣前去看望的时候,的确是看到了一脸病气的胡氏,躺在那儿没什么气力的说着胡话,看样子不太像是装出来的。
蔚荣就瞪了一眼蔚殊,在他看来,诚然母亲是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做儿子的也没有道理把亲娘逼迫至此,哪怕是往后生疏了也好。现在弄成这样,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蔚姝也不想再气胡氏了,跪在脚踏上同她说:“娘就好好的在家里养病吧,儿子很快就能让您抱上大孙子的。”
胡氏摸了摸蔚殊的脸,也不知道是说的胡话还是气话,“就应棠那个小屁股,要生也只能是闺女。”
得了,还能抬杠,就说明没什么大问题。
蔚姝跟蔚荣出去的时候,让他念了句,“你跟媳妇感情好,哥哥没意见,但要是你为讨媳妇欢心来气娘,哥哥可不会答应。”
“哥哥说的是,小弟那会儿就是气糊涂了。棠儿也是狠狠骂了我一顿,说我不该这么做,娘她生养我们不容易,就是把我的命拿回去,也不该有怨言的。”
蔚荣便觉得应棠还算是个明事理的,这事便就这么过去了。
等到出行前往灵寿守关的那天,蔚姝才在送行的队伍中看到兖国的国君。嗯,怎么说呢,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看起来颇有点眼熟,像他们唯一的那个儿子弘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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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妹:想睡我哪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