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醉笙篇 一场阴谋(2 / 2)
李秀雯穿上鞋之后就走去开了门,把门打开的瞬间,杜梦吓得立马捂住了眼睛,怕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那边只传来了淡淡的一声。
“看吧,是树叶。”李秀雯说道。
听到这话杜梦才放心的睁开了眼睛,可向着门口看去,却没有见到李秀雯的身影了,只是屋门大开,阵阵阴风刮了进来。
杜梦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无助到了极点,一下理解了当初醉笙的感受,但现在已经为时已晚了。
“夫人...?”杜梦悄声地叫了声。
但回应他的只有那夜半的寂静。
忽然间,屋外地面上发出阵阵声响,似乎是有什么人走过来了,杜梦睁大了双眼,瞳孔震颤,呼吸一下便停滞了。
另一边。
李秀雯开门后看了看,原本打算就会屋的,可却看到了不远处院子内四散的尸体。
是府内管家和丫鬟的,数十人都已经被残忍杀害了,横尸遍野。乌云散开了月亮的遮挡,露出了月光,李秀雯这才看清了。
她颤颤巍巍地慢慢走了过去,蹲下把手放在了某个丫鬟的鼻子下。
果然是已经没了呼吸。
李秀雯又转头看向了大门处,只见大门还是从里反琐紧闭着。
怪不得刚才杜梦的叫声没有引来人的注意,原来都已经.....
那个女人果然是回来了....
此时李秀雯身子已然抖成了筛子,就连呼吸也不能自主了。
她大口喘着粗气,连滚带爬地回到了房间,趴着门框一边弯腰咳嗽,一边喘声道:“她..她回来了!!”
刚说完,李秀雯就看到了此刻的杜梦。
不知啥时候,他从床上下来了,现在正爬在了地上,双手抱头,呈现了一个磕头的姿势。
李秀雯见自己说完杜梦没有理他,便又叫了他一声:“杜梦?!”
“啊?!!!”
杜梦听到后,被吓了一跳,猛地把头擡了起来。
李秀雯看到他脸色惨白,双眼瞪得像铜铃,额头也布满了细汗。
但只是两秒,杜梦又猛地把头给低了下去,趴在了地上,一边抱着头,一边还在声音支吾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你别发癔症了!我说醉笙回来了!我们要快逃!!”李秀雯两步快走过去,想要拉起来杜梦。
可她一触碰到杜梦,对方就像是个惊弓之鸟一样,开始惊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别杀我!!别杀我!!!!”
李秀雯被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身后原本是一片空的地方,她的后背却在后退一步的时候,撞倒了个东西。
这一下,李秀雯是彻底被吓傻了,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她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既不敢回头,也不敢向前。
“夫人…你…你身后…!你……她………”
杜梦指着李秀雯身后,手腕在空中疯狂颤抖,脸色煞白,表情扭曲。
看到杜梦这个样子,李秀雯更害怕了。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穿出了一阵妙龄女子的声音。
“李夫人,别来无恙啊。”
李秀雯听到这如此熟悉的声音,身体已经害怕到僵硬的一动也不能动了。
对面的杜梦也是如同见到了鬼一般。
这表情是醉笙最想看到的了。
醉笙缓缓伸出手,细长指尖上的指甲锋利无比,她就这样摸向了李秀雯的眼睛。
还没等李秀雯反应过来,醉笙的指甲就直接扎进了李秀雯的眼珠里,随着“噗叽”,爆着浆液和鲜血从李秀雯的眼眶中喷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秀雯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直接刺激地跪在了地上,伸出的双手想要去抚摸自己的眼眶,可却只能在脸颊旁颤动。
杜梦也被这一幕吓得惨叫了起来。
夜半三更,月黑风高。
李家的尖叫声刮破了天际,惊得林中有几只鸟飞向了夜空。
“醉笙…你…你回来了…你真的…你没死…我…我错了…我求求你…我错了……你不要杀我…你不要杀我啊啊啊!!”
杜梦已经语无伦次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看似已经疯癫。
醉笙冷笑了下,不带丝毫感情,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看着自己指甲上挂着的李秀雯的眼珠,一脸嫌恶,挥指一弹,便把那眼珠给弹了出去。
那颗小眼珠滚落到了杜梦旁边,杜梦眼睛瞪得,自己的也快掉出来了。
李秀雯趴在地上不断身体扭曲,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
“…你…我求求你……放过我……”李秀雯哭着小声求饶着。
眼泪和血液混着沾满了全脸,看起来恐怖又恶心。
“哟,这么傲气的李夫人也会求饶啊?我还以为你爱杜梦爱到不怕死呢。”醉笙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
“都是他!!是他害的你!!你去找他复仇啊!!!!”李秀雯一边大喊道,一边盲目指着杜梦的方向。
“是啊,最开始是因为他骗了我,但李夫人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醉笙问道。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真不是有意的……”李秀雯表情扭成一团,不停呜咽着。
“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折了我的双腿,扒了我的脸皮,还抢走了我的孩子。”醉笙清理着指甲里的污屑,淡然地说道。
但这轻柔的语气,却让李秀雯更害怕了。
还没来得及向前爬动逃走,她就直接被醉笙拉住了后腿,之后转了一圈,直接把小腿给拧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吧!!!”李秀雯痛苦难忍地撕喊着,那副表情比醉笙还像鬼。
不等李秀雯缓过来,醉笙又直接拧掉了她另一条腿。
李秀雯已经没力气尖叫,也没有力气逃跑了,只能身体抽动着,嗓子里呜咽着。
接下来醉笙就把自己身上发生的都奉还给了李秀雯,但刚把她的脸皮揭掉,她就已经没了呼吸,只剩下一副,醉笙还没有玩够的残躯。
醉笙擡起了头看向杜梦,之后邪魅一笑,慢慢向他走了过去。
尽管杜梦已经害怕到了极点,可还是逃不过这应得的折磨。
半个月后
李县镇中一家客栈,几人在神秘兮兮的说些什么,边说边四处张望,不想让旁人听到的意思。
“真的假的?!”一素衣男惊恐道。
“嘘!你小声点,是真的这么蹊跷,就昨夜发生的,我就在他们邻旁,那惨叫声,把我都快吓死了。”另一胡茬男表情夸张道。
“是呀是呀,我亲眼所见!应该是有人也听见惨叫声报了官。今早一大群官兵就去了,我也凑热闹跟着去看了看,那场面……血腥残忍至极,在场的官兵还是凑热闹的,都吓吐了………真的太吓人了。”另一小眼矮个男道。
“这是什么仇什么恨啊,竟然这么惨无人道……”素衣男叹了口气。
“就是啊,县府一家也不知道得罪谁了…而且不知道是人是鬼。”
“就是呀,特别是那两个夫妇,死法都无比凄惨,一个二十个指头的指甲都没了身上全是窟窿,一个皮开肉绽骨头外露,头皮脸皮都被撕扯了下来,你说惨不惨。”小眼矮个男喝了口茶绘声绘色道。
听的几人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贴着封条的县府,门前不远处,站着一位身披墨色长袍打着伞的人,长袍遮盖了全身的皮肤,看不出是男是女。
正午艳阳,那人打着伞显得格外怪异。她就那样盯着县府看了好久,而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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