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2 / 2)
好像某个他认识的人。
等待的过程并不算无聊,因为田与一直闲不住地和时寻秋聊天,时寻秋在攀谈中得知,原来,田与是S大大三的学生,参加了学校的音乐社团,还自己组了个小乐队,打扮成这样是为了参加下个月社团的比赛。
“我们社团可厉害了,之前拿了好多奖!”
一提起自己的兴趣爱好,田与就更是打开了话匣子,喋喋不休地向时寻秋介绍他们的乐队,末了,还给时寻秋留了自己的电话,“我们家在南城也算是响当当的!以后你在南城需要什么帮助,尽管找我就是!”
时寻秋只当这小孩在吹牛,也不以为意,顺着他的话道,“好,那就谢谢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没想到,田与的那位男友还没有到,另一个时寻秋意想不到的人却出现了。
商泽。
当商泽冲进大厅的休息区,看到时寻秋的第一眼时,时寻秋竟有一种,商泽的眼睛好像一下子红了的错觉。
商泽显然是扔下工作,匆忙赶过来的,身上还穿着开会时的正装,明明本该是优雅无比的西装革履,偏偏领口的扣子却被他扯开了,即便是在冬天,也挡不住脖颈上细密的汗水。
商泽在这间并不算小的医院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地跑了几遍,问了好多人,才找到的时寻秋。
商泽跨步向前,也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当众抓住时寻秋的手腕,压低了声音质问,“电话怎么不接?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时寻秋愕然,这才低头看到手机上居然多了几十个未接来电,时寻秋习惯将手机调成静音,刚刚又一直在医院做检查,所以没顾得上看手机。
这些电话,都是商泽打过来的吗?
为什么?
时寻秋竟也忘了挣扎,不解地望向商泽。
“我看到了你出车祸的新闻,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商泽看了眼时寻秋手上刚拍的片子,“走,我听听医生怎么说。”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在家静养就行。”
时寻秋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可这次,商泽没有如他的意,反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先听听医生的意见,我认识一位骨-科专家,在二院,我带你去。”
“我都说了不用你管。”
时寻秋也犯了倔脾气,坚持道,“我跟你没有关系,我的事不劳烦商总关心。”
就在这两人互不相让,僵持不下时,一旁的田与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商泽的脸,叫出了声,“哇!你是商泽?上一届学生会的会长商泽?!”
商泽望向这个他并不认得的学弟,皱起眉头。
“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S大公管系的学生,我叫田与。”
田与迷弟似的向商泽做起自我介绍。
时寻秋却趁商泽分神之际,摆脱掉桎梏,扭头就朝外走,但时寻秋的腿确实是受了伤,在没人搀扶的情况下走不稳路,脚底还疼到不行,但时寻秋并不想被身后的商泽追上,更不想再和商泽这些纠缠不清,便下定决心加快了脚步,可这么一来,后果却是骨折的部位传来了剧烈疼痛,时寻秋脚下一颤,竟用力摔倒在地。
“嘶…”
坚硬的水泥地磨破了手掌,渗出点点鲜血,身上也摔了个结实,时寻秋咬咬牙,竟没办法凭自己站起来。
时寻秋想,自己果然是流年不利,回南城的第一天就倒了这么些霉,时寻秋正打算叫一个路过的护工扶他一把,一双皮鞋却停到了眼前。
紧接着,一只手伸了过来。
“呼,谢谢。”
不是商泽的袖口。
时寻秋低着脑袋,以为大概是某个路过的热心人,就没有多想,扶着那人的手站起身,又见自己的手把人家的手蹭到了血,忙不好意思地从口袋里取出纸巾递过去,“对不起啊,我受伤了,弄脏你了,你先擦擦。”
那人接过纸巾却没有用,旋而,他见时寻秋脚下仍在发颤,便索性揽住他的肩,温柔地道,“没关系的,小秋哥哥。”
这声小秋哥哥让时寻秋瞬间呆在原地。
他这才猛地擡脸,彻底看清了眼前这人。
而与此同时,商泽和田与追出来,正看到,时言亲昵地搂住时寻秋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