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体大体育生（2 / 2）
“你他妈有病！”舒倾气得不行，上前薅住他衣领，“吃你东西是我不对，我以为是我朋友！那你也没必要把手塞我嘴里！”</p>
“别冲动。”</p>
“你还有脸笑！”舒倾气不过，挥拳径直打到他脸上。</p>
贺渊摸着被打麻的脸笑开了，“推我，讹上你了。开一个小小的玩笑，脾气真暴躁，你做梦说你饿了，我是喊你起来吃饭的。”</p>
小桌子上摆了肉饼和炒菜，病房门前围观的人越来越多。</p>
两个人僵持不下，直到护士前来将他们分开。</p>
贺渊被打得嘴角通红，把护士送走后关上房门，嬉皮笑脸地凑合舒倾，“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咱们开端不错。”</p>
“滚。”</p>
“我不知道你这么暴躁，郑重跟你道歉。”</p>
“滚，别烦老子。”</p>
“给你看张照片儿。”贺渊拿出手机划了划，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二十年前发生过一桩悬案你知道吧？线索特别少，后面抓到过模仿犯罪的。”</p>
舒倾来了兴趣，但是实在不想理他。</p>
“凶手特张狂，剥掉的人皮做人皮台灯，放到警|察局门口儿挑衅。剥|皮手法精细，都怀疑是医务相关罪犯。那时候案子压着没对外公开，上面给的压力很大。”</p>
舒倾瞄了他一眼。</p>
贺渊见计得逞，忙又献宝似的说道：“我刚给你看的就是人皮台灯，放台灯的盒子都用人皮包起来了，倍儿血腥。”</p>
“……刚才没看清，你再给我看看。”</p>
“不气了？”</p>
“你先给我看看！”</p>
“那你得说你不生气了，我再给你看。”</p>
“行行行，我不生气了！”</p>
贺渊再次把手机举到他面前，说：“都说了是没对外界公开的案子，怎么可能有照片？别打——说了不生气了！”他捂住脑袋，“有没有人说过你生气的样子特凶？”</p>
舒倾看着随意涂鸦的图片，无奈道：“有。”</p>
“以后只许我说。”</p>
“嗯？”</p>
“我是说，照片是假的，但是事情是真的，千真万确！你刚打我一拳，晚上请我吃饭。”</p>
“嗯，说吧，别磨叽。”</p>
贺渊尝到甜头儿，一屁股坐到他身边，低声说道：“我们凑近一点儿，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我爸会打死我。”</p>
“……你说不说！”</p>
舒倾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连筷子都停在半空。</p>
他们一聊就是一下午。</p>
窗外雨停了，天都擦黑了。</p>
梁正像往常一样工作不在状态，频频翻看手机，盼着能看到舒倾发来的未读消息。</p>
自己不闻不问、不去医院看他，他都不觉得好奇吗？</p>
冯静雪在打完下班儿卡之后到新闻部找他，敲了敲桌子，哼道：“还想别人的男朋友呢？我说你俩也真是厉害，借厕所？有意思。”</p>
“他有困难我是肯定会帮的。”</p>
“没说不让你帮。行了，别想了，你没戏了，犯贱不能是常态。我定了个三人位，喊上林子秋，请你们吃饭去。”</p>
“我……”</p>
“别想，没门儿！指不定人家女朋友在床边儿伺候呢，你过去是想给人家添堵，还是给你自己添堵？省省吧梁主任！”</p>
梁正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p>
那就这样吧。</p>
就这样吧。</p>
或许哪天他们会分手，或许哪天他会回心转意。</p>
医院餐厅里的两个人还是聊得火热，他们是一个蹦着，一个瘸着走的，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p>
“你是北体大的？我武哥也是那儿毕业的，不过已经毕业两年了吧，叫周武。”</p>
贺渊抬头看看他，“周武？听说过，好像一毕业就参|军了，讲讲。”</p>
每次谈到周武，舒倾总有说不完的话题，甚至他会觉得谈论武哥的光辉事迹能拉近人与人的距离，于是回病房的路上，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被贺渊掺着走的。</p>
病区护士在闲谈，有人拄拐散步。</p>
舒倾慢慢坐在楼道的台阶上，点了根儿烟。</p>
烟草气悄然飘散。</p>
“别光自己抽，也给我来根儿。”贺渊说着，上手把他嘴里叼的烟拽出来了，随后放到自己口中，用了吸了一下。</p>
“……”</p>
“我问过你全血的检查报告了，很干净，我也很干净。”</p>
“什么玩意儿？你抽我抽过的烟，不嫌脏？”</p>
“我要是嫌，还会抽第二口吗？”</p>
舒倾看着他，说：“撩我？”</p>
“对，撩你。你有男朋友吗？”</p>
“你有病吗？”</p>
贺渊神态认真，“我没病，很干净，一开始我就说了，刚才我也说过了。不信的话，我们一会儿可以再查血看看。”</p>
“我喜欢女的，不喜欢男的。”</p>
“直男看别人腹肌可不是你那种眼神儿，你是要把我扒光的架势。”</p>
舒倾把一包烟扔他身上，“去你大爷的，好色而已，别过分解读。”</p>
“你性格长相和身材我都很喜欢，提醒一句，体育生很抢手，你考虑考虑？”</p>
“体育生……走肾不走心？”</p>
贺渊弯下腰，伸手指勾住他下巴，吐了口烟气，说：“看你。”</p>
舒倾笑笑：“走肾不走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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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华诞，祝各位节日快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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