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院风荷一(2 / 2)
而车子正好进了社区大门,往地下室开去。
进了小区,费成能明显感觉到外头光线暗了,而车里头的的灯也关了,顿时黑的一片。
陈纵悟这才重新说话:“行,那我也加一条吧。必须遵守礼仪,你得叫我哥。”
“我撤回前言,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费成举起手说。
陈纵悟满意地点了点头:“真乖。”
“乖个鸡毛,”费成开始练习如何间歇性耳聋。
直到车子进了地下车库,停进了位子,车内灯才打起来了,光线瞬间好了不少。
费成解开了安全带,但没下去。
费成最后总结了一下:“其他没了吧?那如果有人违规了怎么办?”
“你觉得呢?”陈纵悟说。
费成想了想:“说三声自己是猪。”
陈纵悟一愣,随后失笑道:“行,行,行。那就这么规定了?”
“恩,”费成点了点头。
陈纵悟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敲了敲方向盘,突然笑了。
费成狐疑地看着陈纵悟:“你笑什么?”
陈纵悟摇摇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盖过音乐:“费成,说你15岁都嫌老。”
“啊?”
“没什么,夸你年轻,”陈纵悟说。
费成虽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铁定不是这样,他边舔着棒棒糖边琢磨。
“那费成同学,”陈纵悟又说。
“啊?”费成抬头看向陈纵悟。
只见陈纵悟一只手撑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脑袋微微歪着,就这么看着他。
不管什么样的光,打在陈纵悟的脸上都不维和。
费成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方才留于唇齿中的棒棒糖甜味像是被带了下去,顺进了喉咙,再是整个身子。
“现在可以亲一个么?”陈纵悟笑着问。
费成稍微愣了愣,随后就点头:“嗯。”
“舌头?”
费成假装犹豫:“勉为其难。”
陈纵悟笑了笑,费成也被自己说乐了,笑着把头凑过去。
费成这次没有感觉丝毫不快,甚至只觉得这人身上的味道及其好闻。
比任何人,任何香水都要好闻。
音乐配合的恰到好处,可就是太大了,费成抽出一只手,把声音关小了点。
这样才恰到好处。
费成与陈纵悟出了停车场,慢慢走回家。
夜是依旧的黑,路灯是依旧的没修好,不停带闪。
费成舔着棒棒糖,心情很好。
“我刚才一直没问,你为什么喜欢我?”陈纵悟问。
“为民除害。”费成直言道。
“你还挺英雄?”陈纵悟笑着说。
费成啧啧两声,也笑了,他望着远处的楼房说:“我不知道。我只是突然之间,就发现感觉不一样了。”
“我知道。”陈纵悟说。
“你知道?”费成觉得好笑,看着陈纵悟,“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了?”
陈纵悟笑着不说话。
费成突然想起一个事儿来,停下了脚步,陈纵悟也停下了:“先说好,即使现在我们俩频率不同步,在此期间也不能找别人。”
“好。”陈纵悟点头。
费成这才满意地继续走了,走到陈纵悟前面时,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来,一把拉过陈纵悟的手。
“快点塞,窝冷死得,”费成怨道。
陈纵悟望着自己的手,笑了,攥地更紧了一点,跟上了费成的脚步:“杭州话说的还挺好听,再说几句。”
“不要。”
费成勾起一笑。不管风是否凛冽,不管这一路有多少人少阴森。
他的心情从未有那么好过。
其实那个问题的答案,费成想来,自己在参加婚礼,看着台上的那对新人立下誓词,互换戒指时,有了些眉目——不管任何心动,不管是对谁,心动的都是本身,与性格,年龄,外貌无关。
而喜欢这种情感更不会如约而至,也没有因果道理。是一场意外的惊喜,是擦肩而过时的突然回眸。
是陈纵悟那一句句的“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是垃圾。”
更像是偶然有一天半夜惊醒,却看见窗外比往常都亮,细细看去,只见圆月星河之下有一只麋鹿的影子,它在无尽的夜空中漫步。
这份惊喜至少会在心中留有数年,即使再模糊,回味起来依旧会让人砰砰直跳。
费成快到家楼下了,突然甩开陈纵悟的手:“我靠,我现在才想起来,你说我15岁嫌老,是不是在说我幼稚?!”
“是啊,”陈纵悟应道。
“我靠……”回答的太坦诚,费成竟然无法反驳。
没办法,认了。费成叹了一口气。
谁让是自己看上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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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成人之美不胜收:略略略//本山山大王:半夜吃糖不好//费成人之美不胜收:这个棒棒糖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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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迟惹!!!我最近搬箱子搬的手酸!!!!!!
对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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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更新么么扎!最近三个茶歇,我死了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