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2 / 2)
他拳头紧了紧,忍着怒火,既然这里不欢迎,那就到其她妃子那里去吧,可是后来想了许久,又想不出自己那些妃子都有谁和谁,都怪平日里太宠溺兰妃了,而忽略了其他嫔妃的存在。现在她还恃宠而骄上了,连他堂堂一国之君都拒绝相见。暂时无计,于是他只有沉声命令返回寝宫。
回到寝宫,皇后刚从内室出来,他见到她压下的怒气瞬间就爆发了,感觉全都是这个女人的错!他几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抵压在圆柱上,狠狠吻了下去,不是要他临幸吗?那就临幸给她看!不顾她挣扎,一下子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内室扔到龙床上,欺身压了下去......
第二日醒来,已经是人去床空,只留床褥上那一点点殷红。
他看着殷红失了神。
想起昨晚不顾她苦苦挣扎与哀求,一次又一次地疯狂索取,浑身上下一种凌虐感的酣畅淋漓,前所未有,让他欲罢不能。除了身体上的愉快,还有一种难言的征服快感,比肉体上的感受更让他愉悦百十倍。
原来这便是他的皇后的滋味。
想到这,身体的一处躁动难忍了起来,这一床的凌乱,被褥上的点点猩红,更是让他难受至极,他起床灌了几杯凉茶才平静下来,然后立即命人把龙床上的所有物品都给换了。
退了早朝之后,他莫名的烦躁透了,于是便以巡视荒北之地为由,撒手不管宫中事务了,带上贴身侍卫,悄悄出了皇宫,离开京都,往萧吴而来。
如果是按当初的三十日至萧王府之期,最起码五日后才启程,如今提前出发,也只好不紧不慢地前行,顺便看看他拥有的这江山的景色。
他并不打算提前赶到萧王府。
他与这位皇弟自小感情就疏离,加诸各种明争暗斗,十年未见,两人之间早已是横了一把刀,连陌生人都不如。不提前到他府邸,也就避免了无话可讲的尴尬。
说起这个皇弟,他真是又妒又恨,父皇生前视他为掌上至宝,对自己不闻不问。要不是他是皇后所出,又是皇室长子,否则皇位对他而言遥不可及。好不容易登上帝位,坐拥天下,却不得不听母后之言,一封圣旨让他离京。本来故意封了一块贫瘠荒凉的地给他,让他自生自灭,只是他永远低估了他的才能,不过才几年的时间,他便在萧吴创造了一个繁华的玉州城,简直让他加深了妒恨,而更多的是惶惶不安,万一某日他威胁到他的皇位怎么办?他认为他是有这种能力的。
关于方唐之逃出西狱,他简直怒不可遏。西狱坚硬牢固,戒备深严,日夜有人监看,还是输给了一次精密的逃狱策划。他当时真的觉得,天下也只有他,他的皇弟才有这等能力手段。一个觊觎他的皇位,一个威胁他的皇位,他认为两人并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既然不让朕好过,那朕让你们通通不好过,于是派出层层追兵截杀方唐之,绝不让他有东风再起的机会,又以太后的为托辞,调走他的胡太医。
不过他的一封信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方唐之的残余势力一举铲除,消除了一个一直让他不安的隐患,同时又威慑了全臣,心中当真顺畅地不行,也不再怀疑他跟方唐之此案有关联了。且他还不顾生命危险保存了一大批朝廷税银,这种情况,他堂堂一国之君,暂时搁下过往种种仇恨,过来探望一下,方显得他有大度量。
八月三十日,玉州城如往常一样,随着天亮而渐渐热闹起来,唯一不同的是,萧王府那两扇厚重的大门破天荒地打开来,两排护卫披甲持枪,严阵以待。
这是要迎接哪位大人物的到来呢?能让萧王府摆出这种阵势迎接,定是不凡之人啊!这消息瞬间传遍大街小巷,甚至有人在茶馆挑了一个临窗的好位置慢慢喝着茶守着主道,寻觅着不寻常的队伍经过。
对于玉州城的百姓来说,萧王府总是给他们带来一种神秘感,而就是这种神秘感的驱使,无人不热衷于萧王府的各种秘闻。但总得来说,萧王府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崇高的敬仰。
接近午时,太阳炙烤着大地,秦亦昕一行终于走在了玉州城的主道上。
玉州城的主道宽阔笔直,人行车马往来络绎不绝,其中不缺奢侈华丽的高大马车。而秦亦昕所坐的经过改造的车辇,更是淹没在其中,毫不起眼。
马蹄沓沓,人群嚷嚷,商铺林立,一点都不亚于京都的繁华锦绣。秦亦昕一路看着,心里酸溜溜地不是味儿。
父皇生前曾无数次在群臣面前夸皇弟有治理天下的才能,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想让他继承皇位。他身为皇长子自然不服,父皇不曾用正眼视他,怎知自己没有治理才能,怎知自己不能担当大任?如今看来,在某些方面,他永远及不上他。
萧王府就在主道的尽头,车辇不急不缓前行着,秦亦昕一直在揣测着,那人到底会以怎样的方式来迎接自己?他突然有了期待。
然而,他失望了。
两排披甲护卫跪拜齐声恭迎他,这是最合乎皇室礼节,可身为皇帝的他,每日出入都是前呼后拥的,于他而言,这免不了落于俗套了。
这种方式恰好是秦言墨交代朱长宏办的,合乎礼节即可,无需处处费心思取悦。
秦亦昕步下车辇,与他的皇弟萧王面面而视。十年未见,都已不是当初的少年模样,只是眼前之人,一如既往的冷毅深沉,一如既往地让人捉摸不透。所以,他对他打从心底里有一种畏惧之感,对他的防范也从不少分毫。
“皇上万岁。”秦言墨拱手行礼。
秦亦昕淡然一笑:“萧王不必多礼。”他觉得,人生真奇幻,哪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心平气和地站在他面前。
他长途跋涉,暂时在赏绿居歇下,养精蓄锐,入夜之后,王府再摆下筵席,为他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