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2 / 2)
白久辞再次笑眯眯:“觉得怎样?”
白于飞竖起拇指大赞:“李大人身材丰满,气色红润,移动沉稳,看起来吃得好睡得好,日子过得不错。”
“哼,我是问你自己觉得怎样。”白久辞面色一黑,声音冷了下来。
“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他一个大男人,我怎么会觉得怎样?”白于飞决定装糊涂到底。
“再给我装,李索口中的那两个蒙面黑衣人就是你这臭小子和路风吧,放眼江淮城,也只有你有这样的胆子和闲心。”
路风垂首,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谢谢爹夸奖。”白于飞本来想继续倔到底,毕竟他爹暂时无凭无据,可是转念一想,他爹迟早会查清楚,而且他一开始也是要告诉他的,现在他爹知道就省事多了,少了绕绕弯弯,对妇人一家也有利。
而且听他爹口气,李索定是尚未知道是他和路风两人做的,只是他爹猜出来了而已。
“哼,总是不做正经事。”白久辞斜了白于飞一眼,但语气已经放缓。
白于飞却不服气,提高声音:“爹,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那李索就是欠打,我这做的可正经了,可正义了。”
白久辞长长哦一声,好整以暇,“那好,说说看,到底是怎么正经法。”
“爹,您还记得孩儿回来的那天?那天虽是下着飘雪,但可冷了。我在街上......”
“咳咳,公子。”路风心中暗暗喊苦,连忙扯了扯白于飞的衣襟。
白于飞哪知道他要做什么,想也没想继续道:“从失蹄马蹄下,救下一个衣衫褴褛的七八岁小孩,她母亲乞食回来,吓得花容失色,对孩儿非常感激,又是跪又是磕头的。这是一对流露街头,无家可归的母子。后来从妇人叙述中可知,妇人的夫君原本有一家经营小食的小店,不过因为食物导致一个人腹痛,被李索抓去判赔重金,因为赔不起,就把小店收归去了,于是母子两大冷天里身无分文,无处可归。孩儿回来后,叫路风去查......”
“咳咳,公子,公子......”路风看着白久辞的脸渐渐沉了下去,欲哭无泪,他家公子这是把他也给出卖了。
白于飞沉浸在叙述中,只觉得路风时不时拉他衣襟碍手碍脚的,让他非常不痛快,“路风你到底怎么回事,离我远两步,真是的,碍手碍脚的。”
路风畏畏缩缩地抬头看了白久辞两眼,那冷下来的目光,吓得连忙退后两步,再也不敢抬头,他心想要不直接跟阁主请罪算了,大不了再回马厩。
跟着这样不靠谱的公子,他命真苦。
白于飞满意了,接着道:“后来孩儿终于查清楚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布好的局,李索看上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小妾,小妾的弟弟想要妇人的小铺,于是假装肚子痛这一出戏,把小铺名正言顺收了去。我最讨厌这种为官不仁的人,为了让他归还店铺,所以我和路风就威胁了他一下。”
“爹,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所以这做的是不是好事,正义事,爹您评判吧。”说到最后,白于飞口气都变得同仇敌忾,正义凛然。他心里窃喜,他真聪明,把叶倾眉的事隐瞒起来。他记得很清楚,她是偷偷溜出去的。
大堂内一时安静无比,半晌,白久辞沉声道:“那么,那天你是怎么出现在街上?”
白于飞手一挥,“哎,别提,还不是因为被爹您关着,我只能偷......额......”恍然想起什么,张大嘴巴,下面的话噎在喉咙里。
“啪”一声,白久辞把手中茶盏往茶几重重一放,茶水沿边洒了一些出来,“翅膀果真硬了,还有你。”森冷的目光一转,吓得路风头更低了。
“爹。”白于飞试图平息他爹怒气,更重要的是要免于惩罚,“违背您的命令是不对,可是要不是我偷......咳咳......偷偷出去,怎么会知道李索作恶的事呢,我这是为民伸冤,做的大大好事,也算是将功赎罪,路风你说是不是?”
他侧脸频频向路风传递眼色,奈何路风无动于衷。现在他面临重要抉择,白于飞虽是他家公子,可阁主地位最大,两权相害取其轻,他已经打定主意随着阁主面色行事,暂时抛弃他家公子。
真是胆小鬼,白于飞咬牙切齿,无奈对他爹笑得一脸无辜。不过他被盯得心虚,奇怪的是他爹竟然没有所动作,按照以前的经验,不应该是几个护卫跳出来把他压去面壁室才对?
又是半晌的沉默,白久辞捏捏眉心,叹道:“这事过去了,我就不追究了。”有这样的儿子,真不让人省心,“对于李索这事,你不要再轻举妄动。”
逃过一劫的白于飞连忙问:“那爹,您想怎么处置他?”
“他蠢就蠢在想找江临阁当枪耍,那点小把戏就想瞒天过海,愚蠢至极。”
他爹第一次露出如此愠色,让白于飞非常好奇李索到底在他面前都说了些什么,不过在这件事上总是与他爹取得一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