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2 / 2)
“啧啧,那还是本公子来吧。”
白于飞离座,从第一排第一个有模有样地开始挑选,他注意到有两位女子对他频频暗送秋波,他觉得有几分眼熟,仔细一想,这不就是上次到江临阁来和他一起演戏的柳琴和如纱姑娘?那就随二人之意,挑她们出来吧,“你和你都被本公子看上了,出来。”
“谢谢公子。”柳琴和如纱喜不自禁,原来他还记得她们二人。
白于飞再随意点上四个姿色不俗的女子,然后挥挥手,“已经够了,其她人下去吧。”
老鸨夸道:“公子真是好眼光,这六位姑娘啊真是温柔体贴,最会服侍人。”又叮嘱道,“姑娘们,记得要把三位公子服侍的服服帖帖,知道吗?”说着带着挑剩的姑娘,哈腰关门下去了。
白于飞才一坐下,六位女子一哄而来,众星捧月,倒酒夹菜捏肩,让人极为享受。加上女子笑语频频,酒香四溢,简直赛过活神仙。
两位女子要过来服侍秦言墨,却被他一身的冷煞气息吓得不敢靠近,一位女子颤颤巍巍地递来一杯酒,他眉头不过一蹙,那女子手抖了抖,酒洒了出来。秦言墨微微向后倾身,避免酒沾到身上。
他面无表情道:“请给我一杯茶。”闻言,一个侍女赶紧下去端茶。
白于飞摸着一位女子滑嫩的手,吃吃笑了起来,“就知道你会这样,还说要来喝什么酒。真不相信咱们几个人会出现在这里,要是被传出去,天下还不哗然,王爷的美名不保啊。”
路风甚是激动,他第一次被一群女子温柔服侍,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都喜欢来青楼花钱买醉,果然有如帝王般尊贵的享受。
这时,那位侍女把茶端了过来,倾身放到秦言墨面前,不料长长的开袖往一旁滑落,露出细长的皓腕,突然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抓住了,还被拉地往前一倾。
侍女低呼,惊惶地看去,“公子,奴婢做错了什么?”
抓住她手腕的人正是白于飞。
秦言墨凝眉,想不出白于飞到底要做什么。这位婢女,容貌实在普通地很,对于一向爱看美人的他,实在不对他胃口,不过他乐于看好戏。
白于飞一反常态,嬉皮笑脸收敛了起来,一开口就是叫六位美人退下。正服侍地兴致高起的六位女子,真是又气又无可奈何,娇嗔跺了跺脚也只好退出了。
白于飞放开侍女,一本正经地请教:“姑娘芳名?”
侍女胆怯地缩了缩身体,“绿、绿衣。”
“绿衣姑娘,可否告知,你手上带着的手环在哪里买的?”
秦言墨看向她手腕,开袖底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手环套在她手腕上,白于飞一反常态就是因为一个手环?
绿衣闻言微微抬起手腕,那只手环完整地展示在大家面前。那是一只用禾杆编织成的手环,上面还有一朵盛放的小花,小巧别致,尤讨人喜爱。绿衣答道:“手环是奴婢自己亲手织的。”
白于飞眼睛陡然亮起,“除了会织花朵,还会织叶子吗?”
“会。”
“那教我吧。”
秦言墨瞬间明白他的用意。江临阁富可敌国,什么奇珍异宝都不缺,如果再把这些珠宝钗饰送给心上之人,难免俗气缺乏心意。禾杆编织的手环虽不值钱,但朴素精致,与众不同,再加上自己亲手编织,这份诚意可谓是十分难得可贵。
他第一次对白于飞投以认真赞许的目光。
路风却是在心里叹了无数回,叶子?叶小姐?唉......
绿衣迟疑片刻,问:“现、现在吗?”
“没错。”
“可是,奴婢需要禾杆。”
“哪里有?我去找来。”
“后院的柴房有,不过公子是贵客,自然不敢劳公子跑腿,请公子暂时吃些酒菜,待奴婢去找来。”
白于飞却是学习心切,直接起身,“不如我随你去柴房,你在那里教我,省得来来去去麻烦。”
绿衣先是呆了呆,随之答应下来。她相信这位公子与其他来客不同,不会多手多脚。
话说,老鸨听到那六位美人的哭诉后,她非但不怒,还非常好奇相貌平平的绿衣到底耍了什么手段,能让一个男人对那么多美人无动于衷?看来她平时多半是深藏不漏的,简直厉害了。
她忙着迎接其他贵客,而眼睛时不时往厢房这边瞄。很快就出来二人,白衣公子和绿衣,白衣公子还直接来到眼前说:“妈妈,本公子要和绿衣姑娘到柴房做点事,望你不要阻挠。”
“柴房?”老鸨一时没反应过来,呆了半晌,随即浮起一抹暧昧的笑:“确定不要妈妈安排其它上等厢房?”
白于飞道:“不用不用,柴房做起事儿来更加方便些。”
老鸨笑容更加暧昧了,真是人心不古啊,这年头的公子哥们的口味越重了,她都快搞不懂了。“那祝公子玩得尽兴。”朝绿衣抛了一个会心的眼神。
绿衣的脸已经变得红腾腾,她知道这中间有了误会,不过身在这等污秽之地,也就由它去吧。
于是这一晚,江淮城的怡红院里出现这样的画面:贵为王爷的秦言墨因嫌弃厢房的卧榻不干净,选择扶额坐茶几旁闭目养神,一点不被外头的喧嚣打扰。而作为贴身侍从的路风占了主人之宜,美美地睡在卧榻上。远在后院的柴房里,烛灯照得人影一双,一男一女,挨近做着什么。
只听到女的说:“公子不用心急,多试试就好了。嗯......就是这样,插.进去,公子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