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7(2 / 2)
何思源不禁笑了笑。
穆以深扭头注视他,指腹擦了擦他的唇角:“又笑什么?”
何思源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指,问道:“虽然是我约你过来的,但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
穆以深捏住他的下巴,目光认真:“你觉得我会不生气?我提醒过你很多次,离穆洛川远一点。”
何思源举手作投降状:“好吧。怕了你了,穆先生。”
这时,坐在驾驶座的王特助不由发出了一声“哧哧”的笑。穆以深冷冷地道:“专心开车。”
王特助连忙解释:“对不起,穆总,我实在憋不住了。”
车子平稳地往别墅的方向开去,然而路程过了一半,何思源渐渐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儿,很热,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燥热感,让人忍不住想把衣物都脱下来。
穆以深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再仔细一看他的脸色,双颊坨红,眼眸中充斥着一股不正常的情|欲。他不由微讶道:“是穆洛川?”
何思源断断续续道:“是……他。”
穆以深脸色顿时一片阴沉,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穆洛川究竟想对何思源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不敢继续深想,只觉一股怒火从脚底蹿到了心脏。
何思源则半死不活地任由他揽着,气愤地敲着打脸系统:“脸儿啊,你的脸呢?!不是说那杯红酒没毒|药的吗??!!!”
打脸系统哆嗦道:【宿主,春|药不是毒|药啊,又吃不死人。】
何思源:“……”你特么的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他简直无言以对!
穆以深的手掌轻抚着他裸|露的肌肤,似乎想要安慰减轻一下他的痛苦。然而何思源却缩了缩,有点慌乱地避开他的动作,不为别的,因为被他摸过的地方就像蹿过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很舒服,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对穆以深做些什么。
王特助也察觉到了车后座的情况,脚用力踩下油门,飞快地开回了别墅。
车子一停,穆以深就抱着何思源往别墅里走去,头也不回道:“去买药。”
“好的。”王特助立刻又跑回去开车。
穆以深一脚踹开房门,抱着何思源径直上楼,将他扔在了浴缸里,打开冷水替他冲洗。白衬衫很快被淋湿,变得透明,勾勒出细窄的腰身,而微微散开的领口露出一片白皙肌肤,两颗精致锁骨随着不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
穆以深目光逐渐变得深邃,呼吸也开始有点紊乱,他尽量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落在何思源身上。
可这时,何思源却叫了叫他。
穆以深没听清,只好俯下身,将耳朵凑近他的唇边,不料,却被对方两只胳膊勾住了脖子,差点摔进浴缸里。
何思源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穆先生,借用你一下可以吗?”
穆以深眯起眼睛,呼吸也炽热:“何思源,你可要想好了。”
何思源的头发湿漉漉地低着水,划过鼻梁,落在红润的嘴唇上,犹如一颗清晨沾满露珠的樱桃。于是,他凑近穆以深的唇,眼神迷离,细细地啃咬着:“穆先生,我已经想得很好了。”
夜色又浓又黑。
窗外,天边的一轮明月羞涩地躲进了云层里。树枝间隐藏着的最后几只知了弱弱地叫了几声,也都偃旗息鼓,仿佛沉入了又一年的睡梦中。
王特助下了车,拨了总裁的电话,可半天也没人接。他不禁抬头望望拉了灯的别墅,又看看手里提着的一袋药,若有所思道:“唔,这些是不是没用了……”
第二天早上,何思源睁眼醒来,发现自己正窝在穆以深的怀里。
他稍微动了动身子,就浑身酸软。昨晚意识虽模糊,但他还是清楚地记得一些,不禁复杂地看了一眼阖着眼睫的枕边人:
霸总果然是霸总,禽|兽得很可以!
这时,穆以深察觉到怀中的人动了动,也睁眼醒来。两人目光一对视,何思源尽量摆出一副平静的表情,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钟表,说道:“穆先生,我记得,你今天上午有去国外的航班,现在似乎已经迟了。”
穆以深盯着他:“嗯,迟了。”
两人静默无言地又对视了一分钟,然后各自起床穿衣。收拾好一切后,何思源甚至心平气和地做了一顿早饭,穆以深站在厨房门口,盯着他忙活的背影,似乎想要进来帮忙,却被何思源提前一句拒绝了。
坐下来吃饭时,何思源表情明显地扭曲了下。穆以深担心他的身体,正时刻关注着,见他面有痛色,立刻紧张地站起来,想要过来扶他。
何思源尴尬又气急道:“你坐下!不准过来,也不准说话。吃饭。”
穆以深只好乖乖地坐回了位置。
直到用完早饭,王特助过来了,气氛才逐渐变得正常。王特助一进来,首先用暧昧不明的目光扫了一眼两人,才问道:“穆总,机票改签到明天上午吗?”
穆以深点点头,又转过视线看何思源:“你明天来送我吗?”
他之前也没少飞去国外,少则一两天,多则一个月,何思源都没有去送过他,但好像昨晚的事情之后,两人之间多了些不一样的联系。
何思源想了想,问道:“几点钟?”
穆以深对王特助道:“订迟一些的吧。我怕他起不来。”
“好的,穆总。”
何思源喝了一口茶,一抬头,却发现王特助无比暧昧地看着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咧,穆以深说的是赖床的起不来,不是那个意思的喂!!!
又过了一天的早上,何思源在机场大厅送别穆以深。
航班快要到点时,穆以深才站起来,盯着他道:“虽然只有几天的时间,可还是很想把你带在身边。”
何思源挑了挑眉,用开玩笑的语气道:“穆先生,我们俩什么关系,你把我带在身边做什么?”
听到这话,穆以深的脸色霎时黑了:“我们都做了那种事情了。我和你难道不是在恋爱?你难道不准备对我负责?何思源,你是流|氓吗?!”
他接连三句的反问简直振聋发聩,何思源不禁一愣,脱口道:“我不是流|氓……”
还有,你特么的小声一点啊!
穆以深打断他的话:“那就等我回来结婚。”
何思源吸了一口气道:“穆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现在这个年代,两个人做这种事情很正常的。”
“正常?”穆以深的脸色越来越差,紧紧盯着他,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花样。半响,声音里压抑着庞大的怒意:“何思源,你的意思是,难道那晚换成别人,你也会吗?!”
何思源耸了耸肩膀:“穆先生,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穆以深猛然吸了一口气,声音轻颤:“你真的,就没有喜欢过我?”
他的表情失望又受伤,何思源盯了盯他,却“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穆以深:“……”
机场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催促乘客们上飞机了。在人流涌动中,何思源上前一步,轻轻拥住他,在他耳边道:“穆先生,等你回来吧。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答案。”
穆以深出国的第三天,何思源依旧照常工作,然而庞非凡却像是看出了什么,问道:“何少,我怎么觉得,你这几天老是心不在焉,是不是在想穆总?”
何思源皱了皱眉:“你哪里看出来我想他?或许我在想你也说不定。”
庞非凡讷讷摇头:“不会啊。你和穆总打电话的时候,总会露出一种微妙的笑容,和别人就不会。”
何思源摸了摸唇角:“……有么。”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几天的确和穆以深联系得频繁了些。啧。
下午,何思源提前结束行程,正开着车准备回别墅,这时,忽然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思源哥,救我,快救我!救命啊!啊……”
那头传来了惊声尖叫,何思源再问他怎么了时,手机里只传来了“嘟嘟”的挂断声。过了片刻,一个短信发了过来:
要想他活命,一个人来XX会所。
何思源凝思片顷,敲敲打脸系统:“脸儿,帮我定位一下穆洛川的位置。”
打脸系统效率很高,很快就确认了穆洛川的确在那个会所里,于是何思源掉转车头,飞快地往那边赶去。
这家会所是本城有名的不善之地,鱼龙混杂,若不是有打脸系统的道具防身,何思源还真不想来这里。他推了推脸上的墨镜,手插在裤兜里,气定神闲地缓步走了进去。
一路上,灯红酒绿,或许是他的气质与这里格格不入,很多人回过头来打量他。
何思源熟视无睹,径直走到了指定的房间,抬手敲了敲门。
门被从里面打开了,巨大的音乐声冲出来,像是要炸破人的鼓膜。何思源表情淡定地走了进去,只见一屋子总共有五六个穿黑西装、戴黑墨镜的人,穆洛川正被人绑着手脚扔在沙发上,白皙清隽的脸上还有一个红色的手掌印。
见到何思源来了,他眼睛一亮:“思源哥!他们都是阮氏派来的!这里危险,你快点走!”
何思源瞟了一眼气势汹汹的西装男们,挑了挑眉:“哦?恐怕我想走也走不了吧。”
说着,搁在兜里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按下了一串号码。
这时,一位西装男走过来道:“哼,算你识相。阮氏的人说了,不要你们的命,只要你们乖乖地远离穆氏,远离穆以深,就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何思源闻言讶异道:“哦?离开穆以深没问题啊,只要你们带够了支票,我保证拍拍屁股就走。”
西装男似乎愣了下,目光闪烁,又气势汹汹地道:“哼,想要钱?没那么容易。”让手下将何思源抓过来,摁在了沙发上,一边又让人解开穆洛川手脚的绳子,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只要你们两个拍一出活|春|宫,将视频送到穆以深面前,还怕他不会厌恶地赶走你们吗?”
穆洛川被狠狠一推,跌到了何思源的胸膛上。他害怕地缩了缩,桃花眼里泪光闪了闪:“不,不行,我不能做对不起我哥的事!”
西装男狠狠威胁道:“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何思源见状,却一伸手揽过穆洛川的肩膀,柔声道:“别怕,他们说什么,我们照做就是了,毕竟还是生命比较重要。”
“思源哥,”穆洛川有些生怯地抬头,“我们这样做,真的可以吗?我哥知道的话,一定会很伤心的。”
何思源坦然道:“那又如何,我总不能为了他,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吧。”
穆洛川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原来,思源哥没我想象中的,要喜欢我哥啊。”说完,他眼底抑制不住地流露出一丝喜悦,突然仰起脸,猝不及防地在何思源唇角啜了一口:“思源哥,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你。”
“是么?”何思源突然被亲了一口,先是一愣,接着右手不动声色地游走到他后背,唇角勾起微微笑,“所以,才邀请我一起参加大人的游戏吗?”
穆洛川脸色蓦地一僵,因为他的后颈抵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不用看也知道,那东西极其锋利,稍微用力便能划破他的血管。
穆洛川僵硬道:“思源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思源微笑道:“既然明知道危险,不愿让我来,又何必打电话给我呢?嗯?”正常人不是应该选择先报|警吗?
穆洛川眼眸逐渐凝聚起一道不善的暗光,冷笑了下:“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何思源道:“从一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善茬。”
“哦?”穆洛川夸张地挑了挑眉,“原来你一直对我有所防备呢?”
何思源道:“不错。但看你一个人演戏演得很来劲儿,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
穆洛川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弯下了腰。在被戳穿身份后,他浑身的气势都变了,陡然间仿佛成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穆洛川笑了一会儿,擦擦眼角的泪花:“思源哥,你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好像真的开始喜欢你了。”
何思源面无表情地看他,手中的刀子紧紧抵在他的后背。
穆洛川脸色阴鸷,眼角的小红泪痣泛着红光,与眼底闪过的一抹血色几乎融为一体。他一字一句道:“不过思源哥,你今天既然来了,一些事情,想做也得做,不想做也得做。”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何思源盯着他道。
“你什么意思?”穆洛川从他眼里意识到了某个问题,话音刚落,大门从外面被人踹开,走进来一个系着紫色领带、西装款款的人影。自他身后还走出了十几个手下,很快将这不小的房间填满了。
穆洛川有些发愣地盯着阮南都,脱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何思源这才收起手中的小刀,迈步到阮南都身边,斜睨他:“你不是说,是阮氏派来的人要害我们么,所以,我只好找人家阮少来理论理论了。”
就在刚进门的时候,何思源偷偷拨通的正是阮南都的号码,穆洛川说的话全部被他听去了。
何思源知道,阮南都这人将阮氏的声誉看得很重,更何况穆洛川和阮家上一辈人之间本就有牵扯不清的恩怨,他若是知道穆洛川信口胡言,污蔑阮氏,肯定第一时间受不了。
穆洛川压着眉眼,望向他们,几乎咬牙切齿:“是我低估你了。”
何思源微笑,不置可否,临走时还扔下一句话:“对了。我刚才还顺便报了一个警。等你哥哥回来,这件事我也会和他说清楚的。”
说完,跟着阮南都他们一起转身走了。
“老板。”西装男见人都出去了,毕恭毕敬地俯首,却被穆洛川一个烟灰缸砸得头破血流。
穆洛川背着手,暴躁地走来走去,忽然抬头一望他们离开的方向,脸上气急败坏的表情逐渐消散开,反而,眼里流露出一丝压抑的好玩兴奋的趣味。
他蹙着眉,喃喃道:“我哥?哈哈,他恐怕……回不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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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么么大家爱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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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只从大山里出来,到城市上大学的妖精,
安瑾里一直小心翼翼地掩饰身份,
然而靠近他的人运气都变得不可思议的好,
眼看锦鲤精的身份就要藏不住了……
每天还要被一只大佬嗅嗅:“你为什么这么香?”
安瑾里快要哭了:“这……这是我的欧气!”
敖瑟身为东海太子,面子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当听说未见面的未婚妻悔婚,脾气暴躁的太子爷提了武器就走,准备教对方好好做人。
谁知,面容俊逸的少年涩涩站立,红着脸问:“你……你为什么叫好色?”
敖瑟的武器砸到了脚:靠!可爱!
宠妻神兽攻×好运锦鲤受
攻有东海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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