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6(2 / 2)
温之言既疑惑又震惊,脑子里不可控制地出现了方才对视时林渡的嘴角短暂的浅笑。
林渡和他对视后...不对!温之言变了脸色,林渡压根不是在他看,他就是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琴而已。
两队短暂分离的谱子复又合在一起,温之言仔细去听场上的合奏,注意每一种乐器发出的声音,尤其是林渡和自己。
越听,温之言脸色越发难看,他根本就没有引领和控制过,他的琴声一直在跟随着林渡的吉他,就连超常发挥,也是林渡用自己的弹奏引出来的!
而更可怕的是,温之言发觉自己也和郁军、刘谦与一样,手里的弹奏跟随不了脑中的想法,只能任由林渡的吉他摆布,除非温之言干脆直接撒手不弹。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赤.裸裸的实力差距,温之言脑中只剩下这句话。
一曲完毕,合奏十分完美,如果真要说有什么毛病,那就是温之言在古典队独奏时的躁动,让乐曲有过一瞬的嘈杂,而显得不那么优雅。
林渡一手按着犹在震动的吉他弦,一手拿着拨片,轻轻看了温之言一眼。温之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边是计划化作伪命题后对林渡音乐实力的惊骇,一边是因为林渡眼神而感到莫名羞愧,整个人如同精分一般。
林渡冷冷道:“再来。”
他这话没有任何人有异议,他的音乐实力和在场所有人根本不在一个阶层。第一次看到林渡发挥全力的阮飞乐整个一星星眼,崇拜得不行,就连方才还心怀怒意的严世望,也是一脸欣赏。
在第二遍开始前,温之言警告地看了郁军和刘谦与一眼,但情况却并没有因为他这一眼有什么改变。
郁军和刘谦与不论怎么挣扎,怎么想干扰林渡的演奏,都没有用,他们就好像被林渡抓住了灵魂似的,完全情不自禁。
而温之言更惨,林渡几乎是冲着他来的。温之言耳边听着合奏,每拉动一次琴弓,都觉得是林渡在提着傀儡线操纵他的手指手腕。
音乐是有感染力的,也因此在实力差距足够大时,更优秀的那位演奏者,完全可以去影响另一位演奏者。
如此有趣,好像魔法一样。
温之言不明白这些。有一个瞬间,温之言甚至觉得,对面的人早发现了他的全盘计划。但这不应该,从DG团还没解散开始,这个人的眼里就只有音乐,对其他东西毫不在意,更不会注意这种音乐外的竞争伎俩。
演奏再次结束,这一遍比上一遍更加完美。
在温之言身侧,严世望看着林渡的目光,越发炽热。这是第一次,在有温之言在场的情况下,严世望的目光会落在其他人的身上。
温之言的脸色十分难看。想到真正的世界线中,严世望该属于谁的人际圈子,温之言攥紧了拳头,将手中的琴弓捏出刺耳的一声响。
排练结束后,看着和自己一起走的严世望,温之言表情有些冷,眼神更是复杂,严世望几次说话,他都一声不吭。
察觉到的严世望转过身来,扶住了他的肩膀,轻声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严世望眼中盛着关切,温之言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开口声音很低,有些委屈:“...我只是觉得,我和白宣差距太大了,演奏根本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温之言这话本意是想告黑状,暗示林渡可以针对他,但严世望还沉浸在林渡演奏的完美中,压根没能接收到他的意思。
轻轻拍了拍温之言的背,就着这半搂的姿势,严世望道:“别太放在心上,白宣那是天才,货真价实的音乐天才,输给他并不算什么,你有自己的优点。”
严世望瞟了一眼四周,大着胆子摸了摸温之言的头发,语气亲昵,说:“你的优点很吸引人,特别是对我。”
严世望本意是安慰,但这不是温之言想要的,他低着头,朝严世望走近了一步,脸色更加难看。
白宣是天才,货真价实的音乐天才。这句话是原世界线里,白宣和严世望不“打”不相识后,严世望评价白宣的话。
温之言想着,依偎在严世望胸前,目光如霜刀一般,冷厉,同时隐隐约约带上了某种疯狂的偏执。
纸醉金迷,光鲜亮丽,温之言已经离不开这种优越的生活了,他绝不能容许世界线被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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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痛的时候更文是可行的吗?只要你知道你老师又给你安排了四天门诊,那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行的。
QAQ我为什么独得老师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