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2 / 2)
韩锦愣了愣,扭扭捏捏的,想起她刚才对君秋韵说的那些刻薄话。都不好意思对老夫人说,只得低头做乖巧状。
老夫人拍了拍韩锦的手,笑眯眯的问道:“谁告诉你你二哥就会和你韵姐姐在一起的,他们俩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可你想想,你和隔壁李家小子还不是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难道你就要嫁给他吗?”
“谁要嫁给他。”韩锦瘪瘪嘴,不以为意的说,“谁不知道李琦成日里花天酒地,不学无术,就他能在皇家书院都是仗着他父亲,这种人怎么配得上我。”
正在外面潇洒的李琦无辜躺枪,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挠着头想近来他是得罪谁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看着台上精彩的表演李琦瞬间把刚才的思考抛在了脑后。
老夫人语重心长的接着说:“你看你自己都不愿意,又怎么能拿更高的标准去要求他人。祖母从小就对你们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说说你可把祖母的话放在心上了。”
“可是二哥哪里是李琦能比的。”韩锦还是不服气,低声喃喃道,“二哥那么优秀,京都城里喜欢她的贵女多了去了,君秋韵为什么不能和二哥在一起。”
“以前君秋韵和二哥都好好的,近来君秋韵却一直疏远二哥。她倒是和五皇子走的极近,外面的人都说君秋韵‘脚踏两只船’,还有人说她‘一脚把二哥踹了,就为了和五皇子在一起’。”
“满口胡言!”昭宁公主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盘茶盏“乒乒乓乓”响个不停,屋子里突然安静了。
听韩锦在她面前这么说她宝贝女儿的坏话,昭宁公主就是再好的教养也忍不住了。
韩锦这才看到坐在下首的昭宁公主,对上昭宁公主充满怒气的眸子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立马闭上嘴不敢再说话了。
“和个小辈置什么气。”老夫人“嗔”了昭宁公主一眼,笑道,“没的平白气坏了身子。”
昭宁公主就是个护短的主,硬邦邦的说道:“侄女这不是听锦姐儿说的这起子流言实在是可恨,竟敢这般恶言中伤韵姐儿,待我明日进宫禀告皇兄定要把这些造谣的人一一抓去宗人府问罪。”
冷云焕对君秋韵的宠爱是有目共睹的,要是惩治这些恶意中伤君秋韵的贵族子弟也不稀奇。
福在老夫人膝头的韩锦被昭宁公主这一番凌厉的话语,吓得又把老夫人的大腿抱紧了几分。原因无他,她从君秋婉那里听来这些话的时候她私下里还对不少小姐妹说过。
要是昭宁公主真的把这件事捅到当今圣上那里的话,就算她是国公府的小姐,她也吃不了兜着走啊。
“妹妹快消消气。”好歹是国公府的姑娘,说话做事竟这般不经大脑。沈氏对韩锦也是看不上的,又不得不打圆场,“这些话经由那些个爱嚼舌根的人说出来,一传十十传百,传到锦姐儿耳中又说给咱们听了。”
“咱们听了也就是了,真闹大了还不是向外人证实了这流言。”
既然和昭宁公主做不了亲家,沈氏也是想着法的讨好昭宁公主:“妹妹何故为这些流言生气,气坏了身子就得不偿失了。京都城里几日就会有一件两件的大事发生,等过几日大家的新鲜劲过去了,流言自然也就淡了。”
听了沈氏这一通安慰,昭宁公主面上倒是缓和许多。
老夫人复收敛了笑容,板着脸让婢女把韩锦扶起来,训斥道:“老婆子平日里对你们这些小辈都很宽容,但也是要赏罚分明的。”顿了顿,问道,“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韩锦垂头不语,老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讲情面的一一点出韩锦的错处:“其一,不友爱姐妹。你不该在外面听着点什么流言就去质问你韵姐姐,君秋韵是你亲表姐你应当站在她这边却合着外人欺负自家人。”
“其二,你不该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你韵姐姐和你二哥的婚事自有两家长辈做主,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操心。”
“其三,目无尊长。横冲直撞一进来就哭哭啼啼的,见了长辈也不见礼,还直呼你韵姐姐的闺名,平日里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你这般没轻没重,不知礼数,这几日就在家里好好的闭门思过。”老夫人从韩锦不服气的脸上略过,狠心接着道,“明日宫里的宴会你也不用去了,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再出去。”
韩锦再不满也不敢在老夫人老国公和昭宁公主面前造次,只得讪讪的应了,心里却是憋了一口气。
老夫人这么些年掌管内宅,最是赏罚分明,一视同仁。就算是她亲孙女犯了错也是不留丝毫情面,按照规矩严惩。更何况,韩锦只是庶出的孙女,哪及得上那么昭宁公主和君秋韵来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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