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泥潭(2 / 2)
那王泼皮是村里出了名的好吃懒做,色胆包天,虽长得人模狗样,却是个人憎狗嫌的,且还早娶了婆娘,哪里能叫赖妙花嫁过去?
最后只得祸害隔了好几个村的陈田壮,虽穷的响叮当,前头还有个丫头留下,但人老实啊!
老实人陈田壮娶了赖妙花,却仍三五不时进山打些野货,倒叫赖妙花得了时机和王泼皮重叙旧缘,一来二去就有了陈宝柱。
大囡冷眼看着里屋的三人纠缠,扭打,撕扯不清,转身向陈丰轻声道:“陈丰哥哥,我好累啊,宝柱还没找到,我要先走了。”
现在自然没人关心陈宝柱了,她也再不想见到那些人了。
陈丰望着她垂下头小小的一只,心下满是怜惜,拍拍她细瘦的肩膀道:“别难过,我带你回去吧。”
这里的事,自有族长和里正来处置。
“劳烦陈丰哥哥。”大囡说着和陈丰悄悄地来开了王泼皮家,踩着朦胧的晨曦,一步步向陈家村走去。
到村口的时候,大囡又拿出了五两银子交给陈丰,拜托他天亮以后送她去镇上回春堂沈家,陈丰本要推辞,又听大囡慢声却坚定地说:“我在村里也没个帮衬的人,往后麻烦陈丰哥的日子还多着,你若是不要这钱,我是再没脸麻烦你的。”
话毕便把银两往陈丰怀里一塞,转身和他分道回家。
这日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陈丰看着灿红的朝阳将大囡的影子拖的又细又长,忽觉这个姑娘迷一般叫人看不清,他仿佛完全不认得她了。
一回到陈家,大囡往陈田壮夫妇屋里一瞧,只见宝柱仍裹着被子在床底下睡的憨实,丝毫不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她也懒地抱他出来,只独自回了柴房,往那木板床上一躺,便昏睡了过去。
日上中天的时候,大囡听到了陈宝柱的叫唤声,她猛地挺身坐了起来,刺目的阳光打在脸上,叫她一时都睁不开眼,只下意识地一咕噜跳下了地,急慌慌地要去烧饭,待她出了柴房看到那依旧破败的灶房,方忽地意识到,哎?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娘?是不是发生什么啦?”她小声地自言自语,望着隔壁卧房有些不知所措,她隐约记得昨夜好像是出事情了,可到底是什么事情,却有些想不起来了。
脑海里一个声音响起:“没什么事,大概就是,以后你自由了,再不用去管他们了。今日去沈家,记得要识字。”
大囡蹙起小眉头,仍有些搞不明白,可再问了一遍,那声音却似异常疲惫,再不出现了。
大囡便不再追问,总之,她娘说的都对。
此时陈宝柱已经扯着嗓子喊了好一会儿了,见大囡才出来,便冲她吐口水道:“赔钱货!你又睡懒觉,还不做饭给我吃,想饿死我吗?等娘回来,我叫她打你,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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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沮丧,更的也不多,我可能要想下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