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突生(2 / 2)
袁篱之低下头审视地看着大囡,似是问她又似自言自语:“我怎么觉着,昨天的你好像不是这样子?”说着也不等大囡回答,便自顾摇摇头走掉了。
大囡几乎叫她吓出魂来,死咬着嘴唇什么话也不敢说,等计时的监考宣布时辰已到,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这一回神又是心下一跳,她刚刚完全把秋君姐姐忘在脑后了!
大囡急忙回身一瞧,果见沈秋君噘着嘴气势汹汹地朝她走来。
“陈大囡,你是故意的吧?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
大囡又愧又急,忙道:“秋君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会分药丸,刚刚袁夫子还站在我身边了。”
沈秋君最后闻了半天也只勉强辨认出一种药丸,这会儿正是心情不爽,本待再数落大囡几句,却听袁夫子道:
“好,接下来就开始第三场考核‘回春之手’。诸位现在请移步族学会诊堂,那里已经有百来位病患在等候,给你们三炷香的时间,谁治好的病人最多,开的药方最贴切,选的药材最合用,谁就是本场魁首,其余皆以此为准,评出先后。”
大囡跟着众人一起前往会诊堂,一打开大门,只见里面或坐或躺,或哭泣或□□地聚集了乌泱泱一屋子的病人。
众考生也是第一次见这等大型伤残场面,一时有些愣神,还是袁知然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此次考核不比前两次,关系病患生死大事,不容轻忽,众人皆是面容肃穆神色凝重地盯着堂内众学生的一举一动。
大囡也聚精会神地瞧着一位病患。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年纪,正扭曲着一只手臂,满头大汗地跟袁知然诉说症候。
他,怕是与我一样骨折了吧。
大囡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袁知然,却见他并不似沈秋君一样上来便使出真气来治,只如寻常大夫一般,先将骨头正位,敷上一种黑色黏糊的药膏,再上夹板便打发那人走了。
大囡忽然心生疑惑,沈秋君和袁老师傅俱是尝试用真气给她治疗,均为她体内神识所伤,那为什么她不能用寻常之法来接骨?
大囡握着左臂想的出神,只听耳边有人道:“倒忘了你这丫头也是病号,不若你也进去让他们为你诊治一番?”
大囡抬头一看,见是袁篱之,便道:“夫子,可是我的伤无法用真气治疗,不知寻常之法可有效果?”
袁篱之凝眉道:“真气与寻常正骨手法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手段,若依常理,自是真气通经接骨来的立竿见影,只是真气考验医者自身修为,修为不够便不能长时间使用。你既是不能用真气,怕是两三个月也不能长好。”
大囡认真道:“夫子,只要能好,我不在乎要长多久。”
袁篱之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先试上一试。
她吩咐大囡端坐木凳上,给她一个木塞咬在嘴里,而后双手动作不停,三两下便给大囡正了骨头,并未如沈秋君、袁焕之二人那样受伤,只大囡疼的浑身发抖,袁篱之给她取下木塞的瞬间,大囡直直朝她跪了下去。
袁篱之心下微叹,沈秋君当真不知道用寻常正骨之法便可将大囡治好?
她为大囡上药之后,便遣她先回舍馆歇息。
大囡对袁夫子接骨之恩铭感五内,又冲她鞠了一躬方回去了。
此时第三炷香已经燃尽,尚有二三十位病患未得医治。
袁篱之与各监考记录各考生成绩后,便有其他袁氏医者上前诊治,她便与众人分说明日事宜:“尚有两场考核安排在明日,你等回去后好好休息,明日第一场,便是‘鼎真之气’,擂台上见真功夫,谁坚持的久,谁就是胜者。”
众人经过方才一场手忙脚乱的诊治,不少人早已将真气耗尽,听闻明日竟然要比试武艺,不由连声哀嚎。
堂内正喧闹地沸反盈天,却不防三个灰蓝衣袍道士模样的人忽然从天而降,竟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落在众生面前,只惊的众人哗然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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