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2 / 2)
当然不能再亲,但刚刚是真忍不住了。
“是蛋糕。”尤初喝着茶水,眼睛飘啊飘,就是不看他。
徐烈“哦”了声,倒是没注意到,旁边的椅子上放了个蛋糕:“就我们俩人,能吃得完吗?”
“叫程程她们过来?”
“你试试。”
“……”
尤初哼哼了两声:“那你多吃点嘛,我自己做的。”
“你做的?”徐烈意外,表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乐得不行,“能吃吗?”
“毒不死人。”
“……”
尤初自己都没察觉,他们的关系在刚刚那个吻之后,又进了一步。
没一会儿,服务员端着菜进来了。
徐烈没什么胃口,吃得不多,倒是一个劲地给尤初夹菜,她的碗几乎是堆得满满的。
但毕竟是女孩子,再怎么能吃,饭量也就那样。
吃完饭,已是两点,桌上剩了不少菜,可两人都吃不下。
徐烈惦记着蛋糕,把盘子撤到一旁,开始拆盒子上的丝带。那东西系的漂亮,他动作轻柔,扯了几下很快就解开。
等到盒子揭开,尤初傻了眼。
——蛋糕边缘的奶油全都沾到纸盒上,上面写的字,有几个糊在了一块。
可能是今天接电话那会儿被人给撞到的。她咬咬唇,在心里暗骂自己笨手笨脚。
“对不起,撞坏了一点。”她抱歉地说,指了指另外一边,“这边没坏,可以吃。”
“道什么歉啊,又不是不能吃。”徐烈揉了揉她的脑袋,用叉子直接叉了一块放进嘴里。
味道出乎他的意料,还真挺好吃的。
“学了几次?”
他问着,重新拿了个叉子,递了颗草莓给她。
尤初张嘴,草莓有点大,一次性吃不完,她咬了一口,果肉又嫩又甜。
“就两次……”话还没说完,忽然想起什么,着急地抓住他的手,“徐烈!还没许愿!”
最重要的环节居然忘了。
徐烈愣了下。
确实是。不过他觉得没所谓,不过是个形势罢了,谁说许了愿就一定能实现。他把剩下的草莓喂进她嘴里,漫不经心道:“有什么好许的啊?上帝那么忙,还会管我啊。”
“不行。”尤初一本正经,把蜡烛插上,插.到十七根时,窘窘地看他,“十,十八?”
徐烈凑到她耳旁,坏笑,声音沙哑:“对,成年了。”
这语气,怎么听都有种别样的意味。尤初感觉耳朵麻麻的,不知是因为他的气息,还是因为他说的话。
点好蜡烛,她把灯也给关了,窗户被薄纱挡着,外面有光渗进来。她说:“还有生日歌,我唱得难听,用手机放吧。”
徐烈哪能放过听她唱歌的机会,摇了摇头,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尤初觉得自己面前仿佛有个大坑,在等着她来跳,更重要的是,那个坑,还是自己挖的。
稍稍酝酿了会,她还是唱了。好在这首歌很简单,就算再怎么五音不全,唱出来也还勉强能听。
“快许愿呀。”见徐烈站着没动,她停下来,用手肘碰了碰他。
徐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闭上眼睛,虔诚地在心底许了一个愿。
那瞬间,他不再觉得许愿是个无聊的事儿。
伴着歌声的结束,他睁开眼,低头,一口气把蜡烛吹了。
房间里很暖,光线微暗,蜡烛燃烧的味道飘在空中,还有蛋糕的甜味,和这里原本熏的香味,混杂在一起。
两个人在模糊的光中对视。尤初心跳很快,知道他在隐忍着什么,踮起脚,在他脸颊,轻轻印上一个吻。
“徐烈,生日快乐。”
*
下午五点,尤初回到家,身上各种味道,她随便洗了个澡,就回卧室补觉了。
直到外头天暗下来,才转醒,一看时间,都七点了。
客厅很安静,厨房也没有动过的痕迹,她有些疑惑,肖叔叔没回来做饭吗?还有肖景时,妈妈住院他都没去看一下。
想到这,轻叹了口气。她挽起头发,进厨房,煮了点面食,装在保温桶里,准备带去医院。
雨还在下着,细密如丝线,伴着寒风,往人脸上砸。公交车站人多,她拎着东西不方便,直接打车过去。
到了病房门口,尤初发现门关着,正要推开,里面有声音传来,她手指一颤,下意识顿住。
虽然隔着门,但他们吵得很大声……也不算吵,大部分是妈妈在说,肖叔叔低声下气,在道歉。
最后,谢婉铃几乎绝情地说:“你要是想跟她复婚,直接说,我马上带着小初搬走!”
尤初手指紧抠着保温桶,心一下子沉入谷底。刚刚淋了点雨,这会儿才觉得冷,全身都冷。
那瞬间,像有一根线在她脑海里,把一段段破碎的片段给连接起来。
为什么这段时间家里气氛怪,为什么他们父子会吵架,为什么肖景时突然对妈妈态度那么恶劣,为什么肖叔叔经常晚归……
她全懂了。
所以,肖叔叔的前妻,回来了?
她和妈妈,要被赶走了?
尤初松开门把手,心乱如麻,胸口像是被人划开一道口子,冷风直往里灌,从头到脚,都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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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腻歪的情节我真的可以写好久,每次都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