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兮(上)(1 / 2)
夕阳西下,昼夜交替,月亮接替了太阳的职位。她用她那洁白无瑕却又十分微弱的光芒照射着这人世间,淡化着黑夜的黑暗,给夜行人一丝亮光。即使她的能力很小,光芒微不足道,但也在温柔的爱着这个世界。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
“快起来,月亮都晒屁股啦!”
房间外筵桠丫不停地敲打着房门;房间内柳芩叶微弱的鼾声正香,完全没听见。这房间隔音效果真不错,任凭筵桠丫怎么敲打房门,一点反应都没有。
发现自己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反应,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敲得朕手都痛了,还是等你自己醒来吧。”
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会过得很快;相同的,躺在舒服的床上睡觉的时候,时间过得也会变得很快。快到…令人怀疑人生。
“啊!”东边的房间里传出一声尖叫,接着像是复读机卡壳了一样:“呀呀呀呀呀呀……”
坐在客厅里喝茶的筵桠丫闻声瞟了一眼,淡然地问了句,“呀什么呀啊?”
头发乱成一团的柳芩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气势汹汹地站在筵桠丫面前:“丫丫!你怎么不叫我啊,这都八点三十了!”
筵桠丫抿一口茶水,再咬一口饼干,依然淡定自如,“朕叫了啊,你睡得太沉没听见罢了。”
“我房门又没有锁,你不会进去把我拉起来吗?”
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筵桠丫显得有些难为情。“这样不太好吧……万一你没有穿衣服什么的,朕就进你的屋子里……”
柳芩叶白了她一眼,“咋的,你还能把我怎么了?”
“不不不,”筵桠丫急忙摆了摆手,脸上浮现出畏惧的神色,“朕怕你把朕给怎么了。”
“我对女人没兴趣!”柳芩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特别是幼女萝莉。”
筵桠丫也同样哼唧唧地说:“嘁嘁嘁,说得好像朕对你有兴趣似的。”一副极度嫌弃的表情布满脸部,“快去把你的秀发整理整理,你这个样子就像刚从电视里爬出来的一样。”
“嗯?电视?为什么像从电视里爬出来的一样?”柳芩叶不解。
筵桠丫重新倒了杯水,理所当然地说:“你没有听说过贞子嘛?”
听了之后火冒三丈的柳芩叶顺手从桌边拈来一包抽纸直接扔了过去,“你敢说我像鬼!”
幸运呢还是不幸呢,这随便一扔正好打到了筵桠丫的头上。好在这抽纸的外包装是软塑料的而不是硬纸板,略微有点感觉。筵桠丫本能反应抬手揉了揉脑袋上被打到的地方,反驳道:“本来就是嘛,不信你照镜子看看啊!”
柳芩叶似乎有些心虚,扭过头去双手抱在胸前不去看她,“哼,不照!”
筵桠丫将地上的抽纸捡起来放到桌子上,走到柳芩叶身边用胳膊肘轻轻地捅了她一下,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心虚了吧,是不是心虚了?”
柳芩叶揉摸着筵桠丫披肩的三千乌丝,脸上布满了核善的微笑,“小丫头,你要是想让你的头发和我的一样话,不用这么麻烦的。咱俩谁跟谁呀,我可以帮你啊。”
“呃…嗯…”筵桠丫尴尬地笑了笑,随后无师自通上演了川剧的看家本领——变脸:“哇!小叶,你这新发型好漂亮的说!”
柳芩叶翻着白眼抬起手抽了下她的头,“一边玩去!”突然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儿,又重新把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哎?这个高度有些不对啊?”眼睛转动打量着,最后停在了脚上,“哎呦喂,你终于舍得穿跟高点的鞋子了!眼光不错啊,这鞋子挺好看的。”
筵桠丫低头看了眼脚上穿着的白色凉鞋。鞋底微高三四厘米,脚尖和脚踝处各有一只白色的蝴蝶附着于上,白色纤细的带子像绸缎似的缠绕于脚腕,紧紧贴着光滑水润的肌肤。鞋子通体的白色中隐隐约约泛着红色,若隐若现,时有时无。
比起两年之前,这红色似乎变得浓郁了几分,但是很遗憾还是没有人发现。
“这鞋子不是朕买的,朋友送的。要不是那双鞋坏了,朕才不穿它呢!”
“这么好看的鞋子为什么不穿啊,舍不得么?”柳芩叶看着她脚下的鞋子疑惑的问道。
“才不是呢。”筵桠丫摇了摇头,“鞋跟有些高,有点不习惯。”
“噗嗤嗤,”柳芩叶低着头双手紧紧捂住嘴巴,“我没笑,我真的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