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下)(2 / 2)
“我可以成为天使……我也可以成为天使……”
“你送我的十字项链……我带上了……”
“你念给我听的《圣经》……我背下来了……”
“你带我去的教堂……我一直都去做礼拜……”
温柔似水、含情脉脉的语气像是在对多年不见的心爱之人述说。
“我没有害过人!我没有!我重来都没有伤害过人类……”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你们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就因为……我是…恶魔?”
弱小无助的哭泣声饱含委屈,令人心痛,令人心碎。
“我只是……只是想把这封信……寄到天堂……仅此而已……”
“我只是想把……这封信寄到天堂……仅此而已……”
“我只是想把这封信寄到天堂……仅此而已……”
沙哑的声音逐渐变小,声音之微弱似尘埃一样消散在空中。
哭泣、委屈、真诚、悲痛、气愤、难过……最后通通化为绝望。
“歆儿怎么会附在他身上?”阎大人盯着半空中的蝙蝠羽翼,紧皱的眉头让人想要抚平。
“歆儿……是谁呀?”见时机到了,湫儿抓着心上乱挠的“猫爪子”见针插缝。
阎大人扭头看了她一眼,淡然地道:“你三哥。”
“我三哥?”湫儿双眉上挑,伸出食指指着目瞪口呆的自己:“我怎么不记得?”
“因为他死了,你当时不记得。”阎大人回头看着她:“你觉得忘川河里有活人吗?”
湫儿指着空中的人,“那…花子槿?”
“他两年前就死了。”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感情,平淡如水。
“嗯?”这小女孩被惊呆了,难以置信地道:“我…我竟然和一个死人待了两年?!”
“你怕什么?”阎大人敲着湫儿的小脑袋瓜儿:“你自己不也是一个死人。”
“啥?”湫儿呆愣愣地眨着她的大眼睛,声音像是复读机卡壳就一样:“我…我我…我…我……”
“你什么你?”阎大人柔荑伸出捏住湫儿水润的粉唇:“你不死怎么来这个地方?”
被捏成鸭子形状的嘴巴只能嘟嘟囔囔:“好像…是喔,可我…什么…时候死的?”
“你现在几岁了,就死几年了。”阎大人松开手指在湫儿脸上刮了刮沾染的口水。
“哦——”湫儿把头埋在阎大人胸前,蹭了几下将脸上的东西回敬给对方:“我死十五年了?这么久啊。”
金儿在旁边嘟囔一句,“才十五年而已。”
“要不是我死得晚,”湫儿踮起脚尖目光睥睨地看向比自己高得多得多的金儿:“我就是你姐姐了!”
“嘁,”金儿冷眼回敬:“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
阎大人抬手拍着湫儿的头,硬生生的将她踮起的脚尖给拍下去:“那你怎么不早点死啊?”
湫儿看向阎大人,将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条缝隙中夹杂着极其复杂的情绪:“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变扭?”
“有吗?”阎大人把玩着湫儿的头发,脸上露出如冬日暖阳般的笑容。
可在湫儿眼中,这暖阳的亮度和温度堪比冰箱里的灯。
百分之百的耿直再加百分之百的真诚等于百分之五十的活命——这是湫儿的求生准则之一。
“没有——绝对没有!”湫儿闭着眼睛使劲儿地摇了一下头,天真无辜的笑容挂在脸庞上:“阎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看着她这般模样,阎大人的内心似有一股暖流流淌。但是不能表现出来,用指甲划着她那吹弹可破的小肥脸儿:“哟,小丫头嘴可真甜。”
“哎嘿嘿。”湫儿特别开心地笑了笑,这回算是逃过去了,不用被捏脸。
突然间,阎大人伸手抓住她领口的衣服像扔石头一样向后甩去,力道之大差点露出了胸部的春色。
“啊!”连忙拉住衣服领口,还好这里没有人。虽说发育怎么优良吧,但好歹还是有的。
“叫什么叫?”阎大人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平稳地落在地上。
“不是……”湫儿添了下嘴唇将真实的话语咽进肚子里:“你扔我干嘛啊?”
阎大人耸耸肩,指着身后:“你自己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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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别说我是变态(我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