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种(上)(2 / 2)
如此同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的琴音簌睁开了眼睛,二话不说就从沙发上下来跑到封乐忆身边抱大腿。
“你们先吃着,”封乐忆摸摸琴音簌的头:“我带她洗漱去。”
店长将一些盖着盖子的碗上打开,招呼她俩:“这有包子、馒头、米饭和面条,吃什么你们自己盛。”
筵桠丫和柳芩叶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动筷子。“还是等他们回来一起吃吧。”
店长点了点头,走到茶具边沏茶。“那估计得等一会,音簌她‘嚼牙膏’。”
“嚼牙膏?”柳芩叶惊叹道。
“那怎么刷牙啊?”筵桠丫问道。
店长转过身看着她俩,“给音簌用的牙膏都是可食用的,然后乐忆把他指头放进音簌嘴巴里,不让她把牙齿合上就行了。”
“那他也蛮辛苦的哈。”想着店长说的场面,柳芩叶不禁笑了起来。
“现在好了,之前音簌把他的指头咬破过。”店长无奈地摇摇头,“这叔叔不好当啊。”
在店长和她们两个说了一些关于封乐忆和琴音簌之间的有趣又“另类”的往事打发时间。
大约十分钟之后封乐忆牵着琴音簌的手回来了,由于前者身材太高,得略微驼着背才能较为正常地牵着后者的手。
封乐忆在门前听到了店长说的,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连忙招呼众人用餐。
酒足饭饱,筵桠丫和柳芩叶帮封乐忆洗盘子;店长在待客室内清洗桌子;而琴音簌则在沙发上打着瞌睡,她最近犯困的次数似乎越来越多了。
忙完了之后,柳芩叶和筵桠丫前后分别找了店长。
前者是为了洗面奶的事情,结果和柳芩叶想的一样——店长直接大手一挥免费送。
但是总拿人家东西柳芩叶心里过意不去,最后二人商量着收了一些费用。当然店长是“象征”收取的,这一点柳芩叶心里也清楚。
而筵桠丫找店长则是为了那颗花种的事情。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选择询问店长,万一自己笨手笨脚的一个不小心把花朵养死了那就尴尬了。
“红石落槿?”店长看到花种眉头微皱,说出了花种的名字。
筵桠丫在旁边看得提心吊胆,在心里编制如何说这个花种的来历——就说是老同学送的。
“你要种这个?”店长将花种还给了筵桠丫,问的问题令她有些意外。
“嗯!”筵桠丫重重地点了下头,“店长知道怎么种吗?”
“这花种起来说容易也挺难的,说难也挺容易。”店长道:“你等我一下。”
“这……”筵桠丫思考着店长话中的含义,直到店长回来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它不需要浇水,也不需要施肥。”店长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需要的,是血。”
筵桠丫看着面前的水果刀倒映出来的自己瞬间愣在原地,而内心却冷静得异常:“店长应该不会骗我。”
咬着朱唇接过水果刀,二话不说就要往自己胳膊上划。一只温暖有力的手在刀尖即将触及皮肤之时及时制止了她的动作。
“可不是这样种的。”店长笑着摇了摇头,拿过她手中水果刀和花种:“胳膊伸出来,做好准备,可能会有点痛。”
脑海中一片空白的筵桠丫想都没想就把胳膊伸了出去,同时手掌握拳,可能是由于力气多大的原因导致胳膊在颤抖。
店长握住了她的拳头:“放轻松,就像在医院打针一样,别用力。”
店长温柔的话语与和煦的笑容使得筵桠丫心情松弛下来,胳膊也随平稳不再发抖。
店长看准时机抬起握着水果刀的手将水果刀的刀尖扎在了筵桠丫的手腕上,伤口不大,血液也却止不住得流。
“这样就行了。”店长将花种放在她手腕上的伤口上,拿出手帕将水果刀上的血液擦伤掉。
反观筵桠丫的手腕多了一圈东西,透明无色的密密麻麻的纤细小绳在她手腕缠了很多圈。交错缠绕并不杂乱,反而有不一样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