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结(下)(2 / 2)
吃饱了就睡,体重不增才怪。夜里吃得太饱睡觉对身体也有害处,能消化一点是一点吧。
好在孟湫焉挺听话,没有像同阎沐凤那样和店长斗嘴,真要斗起嘴来说不定店长会输得一败涂地。
平静无奇的日子同样笼罩着碎叶城,连环杀人案的变态狂魔销声匿迹,警方线索有限,搜查被迫中断,但事实并没有就此结束。
天气转凉,天空下起了雪。第一次见到雪花的孟湫焉很是兴奋,一脸盖在积雪上,看着印出来图案笑得花枝乱颤。两个胖乎乎的爪子玩雪玩得红彤彤、冷冰冰的。
冻手啊,怎么办呢?店长看起来挺暖和的——趁着他弯腰低头修剪花草,踩在凳子上把手从脖颈处伸到他后背,那温暖的感觉不言而喻。
“怎么弄得这么冰啊?”店长一直都是这样问一句,并没有让她把手拿出来。
有时候下雪天见孟湫焉从外边回来,干脆放下手头上的事情,什么都不做只给她暖手。好孩子也挺争气,每一次都冰得令人不禁倒吸一口气。才暖热没一会儿又跑了出去,拦都拦不住,没办法啊,让白木兮出去看着吧。
结果俩人回来一个比一个冰……看她俩冻得挤眉弄眼的样子,真是让人又心疼又想笑。
“那能怎么办呢,暖呗。”店长握着白木兮的手,白木兮握着孟湫焉的手,大的暖小的。
火炉、热水袋、暖宝宝之类的取暖工具愣是不用,偏要店长来暖。一个冬天下来,店长是真的怕这两位磨人的小妖精了。
貌似白木兮跟着孟湫焉久了也变得跟个孩子一样,成熟稳重的永远只有店长一人。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一声:“谁让他们都小呢。”
自从元旦过后碎叶城迎来了第一场雪,接着就没怎么停过,到处都是银装素裹一片。温度低,即使雪停了也融化不了,没过几天又下了场雪。
由于天冷,孟湫焉被店长裹得像个粽子一样,衣服上有店长刻下的法阵,除了他没人能解开,孟湫焉自然是无法将衣服脱下。
即使这样也无法阻挡她出去玩的脚步,没见过雪花的孩子被这白色的“花朵”深深迷住。
“你们俩下次再这样给我会冥界去!”每次将手暖热了都会说这句话,可真要是她俩冰凉了手,该暖不还得暖,一点儿都不带含糊的。
本来店长想安安静静、舒舒服服的待在店里度过这个冬天,直到那天孟湫焉因为躲避雪球而推开蝶恋花的房门,结果导致雪球直接砸在了店长脸上。
店外,封乐忆看到雪球砸错了人满脸的惊恐,看到被雪球砸到的人,脸上那不是害怕和恐惧能够形容的;本能反应撒腿就跑,有多大劲儿使多大。
最后店长在满路花像撵鸡一样,追着封乐忆跑了一下午。夕阳西下,店长看着蝶恋花门前的雪人,微微颔首表示很满意。
直到店长进了店里好一会儿,被塞进雪人中的封乐忆才爬了出来,吐出嘴里叼着的胡萝卜,将身上的雪抖掉,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被做成雪人,而不是冰雕……”
几年前,一个盆栽在冬天受冷叶子蔫了起来。封乐忆见了以为店长要扔掉,结果第二天盆栽变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被冰冻的植物又“活”了起来,最后被一个客人给买走,价格比一般的植物要高了些许。
那段时间他因为患了感冒,病恹恹的无精打采;当时店长看他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那种眼神不管何时回想起,都浑身冰凉。
“天黑了,做饭去……今天晚上吃什么好呢?”封乐忆咬了一口冻蔫儿了的胡萝卜,走进了醉花阴。
多年以前每次吃饭就只有他和店长两个人,忘了是那一年白木兮过来,接着琴音簌,现在又添了一个孟湫焉。人多了热闹,做饭也是一件享受的事情,每次给这些人煮饭都会由衷地感到开心。
阎沐凤和墨言之有时会过来看看,金戈与除了中元再也没有来过。听墨言之说他很忙,一个人包揽了好几个人的工作。
刚见面阎沐凤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孟湫焉怎么吃胖了。店长无奈地摇摇头说,小孩子长身体胖了正常。
吃得胖了,脸上的肉捏起来更有感觉。自这时候起,孟湫焉决定减肥,最起码把脸上的肉减掉!
至于药剂的学习,店长说她基础不稳,需要继续筑基孟湫焉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如此甚好,可以继续享受这赛过活神仙的小日子。
每天活得悠然自得,无忧无虑。还有不到半个月就到春节了,碎叶城又继续忙碌起来,各个街道都提前准备春节的活动。
店长三人在蝶恋花等封乐忆陪琴音簌去医院检查完,好回来吃饭。夜幕降临,也没见个人影,外面还下着大雪。
正当店长要给封乐忆打电话询问时,正巧有人给他打了电话——碎叶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