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冬(上)(2 / 2)
在接咖啡时筵桠丫注意到韩林如的眼光在服务员身上来回打转,恶心!
“不用客气,二位慢用,有什么事叫前台就可以。”服务员温柔的声音消散,安静沉默笼罩在四周。
筵桠丫低着头捏住咖啡匙搅拌着杯子中的咖啡,虽然气味闻起来很香,但是她很少喝咖啡,喝不惯也不怎么喜欢。之前听说喝了梦提神,买回来一些喝了之后该睡照睡,于是对着东西就失去了兴趣。
“这个我没让他们加糖和奶,喝起来会有些苦,我来帮你加一点糖和奶吧?”
语气是询问的语气,但是话还没说完他就端起面前的砂糖杯放到筵桠丫面前的咖啡旁边,拿起杯中的小汤匙盛了一小匙的砂糖,白色的砂糖缓缓地流入杯中像一条小瀑布一样,砂糖的大小不一,有些砂糖的颗粒很小很小,似粉末一样。
然后他拿起碟子上备用的汤匙在筵桠丫的杯子里慢慢地搅拌着,让砂糖与咖啡紧紧相拥,融为一体。
说实话,这样没经过他人同意就自以为是地去做,真的很令人讨厌。筵桠丫眉头微皱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本来就没心情喝,再被他这么“贴心”的照顾之后根本不想再喝。打开手机,还有五分钟的时候。
她的动作自然被韩林如看得一清二楚,见筵桠丫坐着不动连忙招呼:“快点喝啊,凉了就不好喝了。你喝完就可以走,我绝对不拦你。”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筵桠丫暗地里撇了撇嘴,真想把他搅拌过的咖啡直接泼他脸上。
无可奈何,在韩林如的注视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被他盯着总感觉十分不自在,别人说话的时候看得是人,而他看的好像是人的身体,窥视者的眼睛,令人作呕。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会继续努力的……”韩林如盯着筵桠丫,自顾自的说着些没用的废话。
“就算你努力了,也没用。”天气寒冷,晚饭吃得有些辣,杯子中的咖啡还剩下三分之一。
“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韩林如搅拌着杯中的咖啡,暗地里察看筵桠丫的神色。
“不能。”筵桠丫将瓷杯放下,杯中咖啡已经喝完了:“还有两分钟。”
“为什么?”韩林如哀怨的神情下似乎参杂着按耐不住的兴奋。
筵桠丫看了一眼手腕,三条翠绿色晶莹剔透的细丝缠绕在她的手腕上,材质特别像翡翠。“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多谢款待,再见!”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雨伞,外边的雪花变得更大了,而且很密,用不了多久地面上又该是一片银装素裹。
头也不回,推开店门打着伞就走了出去。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家也该八点了,泡个澡,再看会书刷刷手机,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师傅,麻烦前面路口停车。”透过车窗,外边的雪已经变小了许多,打伞还冻手等下就就直接收了。
付好了车费,打开车门冷不伶仃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的泪水;从车上下来不知是腿软还是路滑,若不是扶着车门就要和地上的雪花来个亲密拥抱。
长呼一口气拍了拍胸脯,虚惊一场,等下走路得当心点儿。
前面还有一段路需要步行,碎叶城的新修建设到了她们居住的地方。房子不会有什么变动,但是会进行一些新的规划。所以近段时间这块禁止通车。
天色已经很黑了,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白色的雪花模糊了视线,一切都变得朦胧不清。雪势减小,氤氲一层薄雾,四周变得更加模糊。
淡黄色的路灯被雪花拥抱,光线昏暗,好在没有接触不良的问题一闪一闪的。
下车的时候筵桠丫用手机给柳芩叶发了些短信问了一些问题,等到她收回手机的时候才发现四周的能见度极低。
天色已晚,加上下雪、起雾,再加上本身视力就不怎么好,这下跟个睁眼瞎子没什么区别。
这种情况下,只能戴眼镜了。手伸进包里一阵乱搅和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有框的眼镜没有带,只有隐形眼镜。
尴尬的是隐形眼镜她自己戴不好,每次都弄得眼睛很痛,每次需要的时候都是柳芩叶帮她戴的。
自打高中毕业后,在柳芩叶的“逼迫”下戴的一直都是隐形眼镜,说什么有框的眼镜戴久了鼻子会变瘪之类的;这也就算了,还说什么戴眼镜很难看!莫得办法谁让她说不过,也打不过柳芩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