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下）（2 / 2）

“……”省略号之后她也开始跟我开起了玩笑：“我要是以身相许你敢要吗？”

“你要是敢许我就敢娶！”她竟然敢小瞧我？！

沉默……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到的尴尬持续了好一会儿。

在等她回复的时候，为什么我会有一点激动？

等待的过程十分漫长，两分钟一息屏的屏幕不知休眠了多少次。

“其实……”三四秒的间隔第二条信息追赶过来：“我喜欢你很久了。”

这次轮到我沉默了：“……”

“你……”她很快就发了信息：“你这算是拒绝吗？”

“没有没有！”我急忙解释：“就是…有点太突然了……”

“所以？”她紧接着发来信息：“所以我敢许，你……”

我看着屏幕上的一条条消息，心跳的有些快。我下意识地舔了下干燥的嘴唇：“你敢许，我就敢娶。”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呢……害得我心跳得快得不要不要的！”

有心而生的莫名其妙的有些想笑：“这不是没有拒绝么。”

“所以……我们现在是？”

手指在屏幕上不断点击：“女朋友？”

紧接着她的消息就过来了：“男朋友？”

“那你……喜欢我吗？”我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样的心情问出这句话，多多少少会有期待吧。

“嗯……”我犹豫了好一会儿：“要说实话吗？”

“虽然谎话听起来令人舒心，但这样的事情还是想听实话。”

“没有……”我急忙再补一句：“好感还是有的。”

发完我就有些也后悔了……其实要说没有吧，也有那么一点；要说有呢，那一点也可以忽略不计。

谁让她这个人像这个木头初中三年也就初三才有那么点交集！回想起之前她在班里就是属于那种对异性很高冷的那种，并不是装出来的——曾和她坐同桌的男生一学期都没怎么说过话！

很安静，有些不问世事的感觉。但是，在她的好朋友面前就很活泼了。也不是那种两面派，怎么说呢……还是了解的太少了啊。

“这样啊。”她回复的较之前来说有些慢了：“也算是在意料之中吧。”

“嗯？”在消息后面加了一个疑惑的小表情，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没事儿——以后我会让你喜欢我的！”后缀可爱的小表情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的模样。

“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吧。”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想笑，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也有一个问题。”翻看这一会儿的信息记录，我找到了一个比较那个什么的地方：“这个‘很久了’是多久啊？”

“嗯……”我猜这个停顿时间是她在回想：“是初二吧——初二下学期。”

“也就是一年半。”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初二那年班主任特殊的排位准则让我们距离变得近了些。

经过我九年的上学经历来看，学生们的交集和天时地利人和这三点有关。大多数的交集是因为“地利”开始：前后桌，同桌最为得到优势；接着便是人和：相近的性格更能友好相处；在最后就是天时：作业检查借抄作业之类的对于关系更能锦上添花。

那时候我和她属于前后桌，但并不是那种占了地利的前后桌，一排有三人，我在第二排的最左边，她在第一排最右边。虽说地利不怎么好吧，但是平常的说话声还是能听见的。

记忆深刻，初二夏季的一次午睡醒来，意识模糊、睡眼朦胧，睁眼看去一片模糊不清的世界唯有那儿被画重了色彩。

为了透风而打开的窗户正在增加空气的流通，迎面而来的微风夹杂着洗发水的味道，飘散的黑发似喷泉散落的水花在微风的带领下按着节奏轻轻地舞动。

午睡时间的教室，空气静到了极致，隐约间有同学微弱的鼾声响起。

安静的四周恰到好处配她安静的性格，朦胧不清的世界，唯一上了色彩的地方很美。也许这就是所为的天时吧。

最具有地利的是在高三，那时候班主任为了防止早恋规定男女生不能坐在一起。于是班里男生都坐在右边，女生都坐在左边，中间一条走廊隔开。而我和她就隔了一条走廊……

不知不觉间，东山升起的太阳已经走到了西山；早晨绽放的木槿花已经落了花瓣；下班的员工也纷纷归往家中，又结束了一天。

也许我的生活会从今天开始发生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