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3(1 / 2)
“那要看你是因为什么骗我了啊。”时宜认真地想了一下,才笑着说了出来:“到时候咱们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她头偏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而后眼中露出狡黠的笑来:“说起来,我现在倒是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怎么会想着做临月这个项目的?”
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带着自然而然丝毫不做掩饰的得意。
路程颐却不肯老实交代了,他脸上带着少见的像是少年的调皮,却毫不违和:“你猜?”
时宜还想再打听出什么,却冷不防肚子突然叫了起来,她觉得有些尴尬:“额——我没有吃晚饭。”
路程颐这下真的绷不住笑了出来。
时宜化尴尬为力量,去推路程颐:“笑,有什么好笑的,不知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吗?”
“好好好,”路程颐还是没有停下笑来,“我带你去吃饭。”
“哼!”
路程颐把时宜带到了一个包间,就他们两个人,时宜毫不客气地拿起了菜单,又去问路程颐:“你想吃点什么?清淡的还是重口的?”
路程颐却摇头,跟时宜在一起放松下来,他这才露出疲态:“我随便吃点,没有什么胃口。”
“你这几天真的很忙吗?”时宜关切地问道,她不是没有看到路程颐眉眼间的疲惫,只不过之前都不好开口问,眼下路程颐真切的示了弱,时宜还是忍不住关心起来,又用原话劝说起来:“人是铁饭是钢啊。”
路程颐看着时宜也跟着自己皱眉的样子,觉得颇为好笑:“你先点吧,我喝一碗粥就好。”
毕竟是夏天,时宜虽然饿了却也没有多大的饭量,她点了两三个菜,又和路程颐一起点了两碗粥。
等菜的时候,时宜拖着下巴打量着坐在自己旁边的路程颐,眼睛灵活地转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是路程颐点破了她:“想说什么就说吧。”
“行吧,”时宜像是不情不愿地才下定一点决心一样,又给路程颐打了一个预防针:“你要是不想告诉我,也没有关系。”
路程颐面带询问地看着她,时宜这才问出来:“宋辗到底是谁啊。”
路程颐带着些微惊讶:“你不记得他了?”
这回轮到时宜惊讶了:“我见过他?”
路程颐点头:“你不记得他也正常,毕竟你们也就见过一次。”
“什么时候的事情?”时宜仔细回忆了一下,宋辗如果是路程颐的朋友自己又见过的话,那应该就是四年前了,可是四年前的见过的一个人,她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路程颐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道:“那时候你还夸他长得好看来着。”
“到底是什么时候啊,”时宜不相信自己居然会忘记一个美男:“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啊。”
“我们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我第一次约你出来,那次他非要跟过来看看——”路程颐话说了一半顿了一下才接着说:“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后来他就离开了静城去了别的地方。”
路程颐说的事情,时宜还有点印象:“是记得有见过这么一个人,不过长什么样子我还真的给忘了。”
她不是没有注意到路程颐话中的停顿,装作没有听到一样反而关心起路程颐的下半句:“离开静城之后你们断了联系吗?”
路程颐点头:“他要办点事情,我们不好联系,说好了一年之内绝对回来的——”
可是到了约定的时间,路程颐却没有等到宋辗的消息,这一等就是等了四年。
“也就是周一那天,我突然接到宋辗的消息,那时候不方面对外联系,这才匆匆和你告别一下。”
“没关系,不用解释。”时宜故作不在意的样子,不过路程颐果然是个身上有谜的人,连交的朋友的踪迹都能这么含糊的样子。时宜相信能说的路程颐会告诉自己,他故意这么模糊,自己也不好往深处打听:“那你这次找到了宋辗了吗?”
“找到了,不过他生了点病,这两天忙着把他带回来再去治疗的。”
时宜有些担心:“严重吗?”
“还好。”路程颐只说了两个字就不再透露,时宜却觉得“还好”两个字更像是敷衍,反而像是宋辗的情况有点不太乐观。
可是路程颐都这么说了,她总不能去刨根问题。
路程颐看着时宜的反应,眼中居然带了点欣慰,他对着时宜说道:“等有了合适的机会,我再介绍给你们认识。”
时宜点头答应下来:“你和宋辗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这个倒是想不起来了,从小就认识的年纪,真要说具体的时间我还算不出来,”路程颐道:“小时候他家里出了点事,我妈就把他接到我家了。”
时宜对路程颐的家庭不是特别了解,只知道他们家事重组家庭,毕竟有一个继妹的存在,听到路程颐提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她倒是不怎么知道往后面接话了。
倒是路程颐却没有那么讲究,虽然时宜没有问起来,他还是解释了姜茶的事情:“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个好时机告诉你。”
“姜籁说得对,如果不是姜茶的那场意外,她可能真的就是我的妻子了。”
得到本人的亲口承认,时宜多少还是有点吃惊的,她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呆呆地等着路程颐的后话。
“姜茶她妈妈和我妈的关系很好,”路程颐似乎是在斟酌着怎么说这段关系:“后来因为一些缘故,姜茶她妈救了我妈的性命,她妈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姜茶这个从小跟着生父生活的女儿,希望我妈能够多接济一下姜茶。那时候我们家因为一些原因不好亲自出面去帮助姜茶,我妈都是偷偷做的。”
回忆起自己的亲生母亲,路程颐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些时宜看不太懂的情绪。
“后来我妈——她去世了,她临终前把姜茶拜托给我,希望我如果有机会就把姜茶从姜家带回路家,可是那时候我自顾不暇,等到有自己的能力去光明正大地帮助姜茶的时候,她已经进了娱乐圈。”
路程颐虽然是在解释姜茶的事情,可是听到时宜的耳朵里却没有那么在乎了,她更在意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虽然言语间模糊不定,可是到底还是勾勒出了一个少年丧母孤苦无意的形象,不过是那么一语带过的话,时宜却明白情况一定很复杂,是什么让一个失怙的少年自顾不暇?
她想到这里,忍不住靠近路程颐,握着他的手。
路程颐似乎一瞬间不能反映,而后反握住时宜,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没事了,过去了。”
“那时候直接找到了姜茶,当时我手里刚好无双娱乐刚刚起步,就问了她的想法,姜茶很痛快地带着她的妹妹姜籁一起签了我这个刚有起色的小公司,后来姜茶找我表白,我也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当时确实是觉得,既然她也喜欢我那么我娶了她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时宜有些诧异:“她知道你的想法?”
路程颐点头,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叹了一口气:“她说没关系,只要在一起就可以,早晚都会让我喜欢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