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9(2 / 2)
我就像个傻逼一样,先前还穿上情趣衣服,抱着琵琶挑逗顾嘉学,和他说着令人面红心热的情话。
说不定,他白天去明鑫苑和苏娜上床,晚上回家睡我。
越想越恶心,我捂住嘴,忍不住泛呕。
司机大叔赶忙帮我开了点车缝,特别贴心地问我: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我哭了,看,就连个陌生人都比顾嘉学有良心,看见我这么大肚子,还会关心我。
我说不用,只是有点难受。
明鑫苑离我家其实不远,开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我顺着苏娜那天给我发的地址,找到11号楼三单元。没有门卡,我上不去,在楼下等了十几分钟,从楼里出来个阿婆,我赶忙跑过去,进了楼。
四楼,401。
出了电梯后,我径直走到401。我站在门口,看着门上贴的对联,感觉头顶就像压了块乌云那么重。
我想敲门,可是又害怕里面的结果让我承受不了。
我足足在门口站了十多分钟,最后,咬牙敲门。
没人应答。
我耳朵贴在门上听,家里似乎没人。
现在14:30,又是周内,苏娜可能还在上班,那个童童大概去了幼儿园吧。可是狗男女私会,还会在乎时间吗?苏娜那骚货既然这么胆大包天给我发短信,把门牌号都明明白白写清楚,那就说明她就是想让我找来。
我在楼道里等了半个多小时,什么都等不到。
现在月份大,孩子顶的我胃疼,而且也有点尿频。
我受不住,扶着腰下了楼,在小区里转悠着找公共厕所,顺便买了根雪糕吃。
在这期间,我给顾嘉学打了电话,他好像在外面转,听着特别吵。
我问他在哪儿,他特不耐烦地挂断电话。
我又打过去,他又挂。
最后,他直接关机。
绝望是什么感觉,就是这种。
我站在酷日底下,头发和身子被烤得发烫,可心如同掉进冰窖里般。
我等了一个多小时,站久了,脚又开始浮肿。
我慢慢地走到凉亭里,艰难地坐到石凳子上。
我什么也不想要,就想要一个结果。
到底是我在无理取闹,是个疑心病重的神经病,还是顾嘉学他真的对不起我。
16:15的时候,我已经受不住了,昏昏欲睡。
就在我有点恍惚的时候,我看见从不远处走来三个极熟悉的人。
我宁愿我看错了,也宁愿我的视力出问题了,可是,现实总是给我响亮的一巴掌。
顾嘉学和苏娜两个牵着童童,高兴的就像一家人似得,有说有笑。
我老公,手里拿着童装袋子和玩具袋子,苏娜手里提着菜,好,真好。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拿出手机,拍下这张‘证据’,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疾步上前,疯了似得叫顾嘉学。
我看见顾嘉学和苏娜拉着童童,逃似得进了三单元。
我疯狂地撕扯门,怎么都拉不开。
万幸,有个小姑娘进去,我顺带也进去了。
上了楼后,我直冲向401 ,用力敲门,我大声尖叫顾嘉学你给我出来,尖叫着苏娜你这个臭婊.子,不论我怎么闹,谁都不给我开门。
我听见童童被吓得哭了,好像被人捂住了嘴。
好,真好。
我拿出电话,想要报警,也想给公公、李培宽和李雪琴打电话,让他们都来捉奸。
可我刚拨了110,就挂断了。
有意义吗?
我这么大肚子了,现在情绪这么激动,随时都可能出事,可顾嘉学就躲在里面,对我不管不顾。
即便叫来警察,顶多就是批评教育,让家里长辈协调。
而公公婆婆,还有李培宽,想都不用想他们会说什么,骂一顿顾嘉学,哄一顿我,顾嘉学再道个歉,再保证,然后继续和苏娜鬼混。
我累了。
哀莫大于心死。
我不再敲门,只是对着门,哭着笑。
我想说几句狠话,可一句都说不出。
下楼后,我就像个疯子一样,一边哭,一边又笑,痴愣愣地往前走。
我拿出电话,给文荨打过去。
“干嘛。”
文荨懒洋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对不起,文荨,真的对不起。”
文荨沉默了。
没有嘲讽我,也没有可怜我。
只是点了根烟,默默地抽。
“需要我给你爸妈打电话吗?”
文荨叹了口气。
“不用。”
我哽咽,凄然一笑:“我想一个人静静。”
看吧,这就是现世报。
当时我和顾嘉学在他家里鬼混,文荨疯了般在外面敲门。
如今轮到我了,我抬头看天,云乌欲雨。
真是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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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把我写哭了。。。。。哎,去洗个澡,再回你们的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