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大醉(2 / 2)
“那行,”航太守也不坚持了,“路上小心。”
走出太守府,几人一同上了马车,马车很宽,此时也是一车的酒味,顾沧琴看着已经倒在车上成一坨的顾淳关,脑中还有心思想了一下,他那个儿子什么时候不见了……
只是随着马车颠簸,视线渐渐模糊。
“吁……”小钱在外面拉好绳,掀开帘子,看到里面的一幕倒抽一口气。
那个曹淳关的侄子单手揽着他的主子。“你……”放肆。
对方一根手指无声地放在嘴边,一脸冷若冰霜……小钱突然像是哑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打横抱起醉倒的人,轻松地跨出马车,迈入大门,穿过回廊,走上台阶,迈进门槛。
“你出去吧。”男人声音低沉。
“这……”小钱面露担忧,志远在一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退出去,掩上房门。
房里,身型高大的人俯下身除去床上青年的鞋袜,看了一会儿对方沉静的脸,又低下头,几乎是脸贴着脸,一只手伸下去……从青年消瘦的后背穿过,轻松地将人单手 抱起,另一只手除去对方的外衣,再将人放回原位,做完这些动作,对方的睡眠也丝毫没有被影响。
门口传来几声小声的敲门声,男人站起身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志远,手里还捧着一盆带着热气的清水,盆边挂着洁白的方巾,手上还压着一面。
男人接过,复又关上门。
走回床边,看着 那张带着晕红的脸,一边轻轻擦拭一边感叹,下次绝不能让这人在别处喝醉。
将手里的面镜巾放下,换了另一面,坐到床尾,抬起一只足,不像寻常男人般粗犷,比之他来小了一寸有余,骨节分明覆着一层薄薄的皮,上面还能看到清晰的青色脉络,五指干净洁白,拿着方巾的手不小心滑到了柔软的足底,惊得那脚趾微微蜷起。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带着厚厚的茧的指腹再次拂过,这次加重了力道,手上的脚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却因为脚踝被对方抓住,没有动弹分毫。在同时,床上的人嘴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呓语,不是说话,鼻腔中发出来的声音,没有平时的清冷,带着颤音和回响,瞬间酥进人心。
男人随手将手里的方巾扔进了水里,水花溅到桌上,地上,三三点点……男人回过头,眼里是一览无余的欲望。
俯身在那个睡得沉沉的人头顶,低着头,晦暗的视线划过那道淡淡的眉,狭长的眼,挺直的鼻,薄薄的粉色的唇……轻浅的呼吸,红晕遍布的洁白的脸颊,一头青丝铺散在枕间,毫无防备的模样……
终于,男人俯下身去,棱角分明的唇沾上那瓣薄唇,便欲罢不能,强势霸气的四溢,用力压下,单手扣上对方的下巴,长舌直入,肆意侵占,酒气夹杂着清冽好闻的味道被成熟的男人味尽数沾染。
像是呼吸受到了阻碍,那人皱紧眉,细长的手伸出来无意识地抓住施加者的衣领。
良久,总算是放过那个快要窒息的可怜人儿。
指腹擦拭对方嘴角的银丝,目光在那红肿的唇瓣上流连。
在挣扎间,对方的衣领不知不觉大开,深邃的锁骨在烛光下投出一片深深的暗影。
黑暗里,是谁在喃喃:“本宫不趁人之危。”
……………………
天明,日光照进窗,床上的人□□一声,侧身,顷刻难受地呼喊:“小钱……”宿醉过后,头痛欲裂。
“主子,主子。”早就在外面恭候着的仆人赶紧端着醒酒汤跑进去。
顾沧琴接过碗,将其中的汤药一口饮进,复又扶着头摔倒在床上。站在床边的小钱瞥到自家大人露出衣领的一角脖子上好像有一小点红点露出来。
等身体好受了一点,顾沧琴站起来沐浴梳妆,想到已经和南嘉的官员商量好“合作”的事情,而他入资的钱财还没有准备好,转头问身边在给他梳头的志远,“去查查曹君凡现在何处。”
梳头的手一顿,志远抬起头,“顾大人,曹君凡现在就在偏房。”
“啊?”顾沧琴还有些茫然,“哪个偏房?”
小钱拿着早膳走进来,接话回答:“就在大人您现在的偏房啊 ,那人昨夜在房里照顾了醉酒的您一夜,您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 ”
顾沧琴只觉得头皮发麻……那刚才沐浴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胸口的红点……因为只是在脖子下方一点,他原本还以为是夜里的蚊虫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