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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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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富棠每次听到,都很倒胃口。自从自家主子遇到傅姑娘后,但凡涉及到傅姑娘的事,他都会说一遍,次数越来越多。富棠都担心,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是,殿下,奴才马上吩咐下去。”

谁能想到,他真正的卧室其实是在楼上,而傅锦瑶方才来的时候,赵樽还没有入睡,正坐在楼上的栏杆上吹着凉风,沐着月色,品着清茶,看着佳人为贼。

而王府之中,因为不敢打搅了主子赏月,便没有一盏灯。再加上,这半夜三更的,除了心中有事睡不着的人,谁不是沉入梦乡之中?

此时,赵樽回到了床上,就着床头的灯火,将一卷字展开,徐干的《室思便映入眼帘,“自君之出矣,明镜暗不治。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他看着纸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字,陷入了沉思之中。

傅锦瑶回到闺房之中,她两次钻狗洞进出,不管是头发还是衣服都很脏,根本就睡不成,不得不唤醒了鸣蝉,让她去找人备水沐浴。

鸣蝉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自家主子跟泥地里滚过一般,不由得大吃一惊,“姑娘,你,你是不是滚到地上了啊?”

滚到地上也不至于脏成这样啊,傅锦瑶怎么好解释说自己是去偷东西了?“叫你去,你就去,怎么就这么多话?别把姨娘吵醒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顾姨娘还是被吵醒了,她披着衣服过来,傅锦瑶也不好再瞒着她,只好把自己做的事说了一遍,就是避开了被燕王抓了个正着的事,不自在地道,“燕王府没人,侍卫们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藏楼的门开着,我一进去,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字,就拿了回来,就是没有看到蝶飞舞。”

顾姨娘何等精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走到桌边,拿起傅锦瑶偷回来的字,展开一看,无奈地叹了口气,递给她,“你自己看,还以为自己多聪明呢,上了别人的当也不知道。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呢?要知道,越是容易到手的东西,越是不可靠。堂堂燕王府,让你长驱直入,若真这么容易,只怕燕王坟头上的草都人高了,从皇宫里活着出来的人,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傅锦瑶坐在浴桶里,就着姨娘的手一看,顿时气得都要晕过去了,《室思是《室思,但落款变成了赵樽,而诗句也有了大改,成了一篇男子思慕女子的诗,“自卿初识矣,午夜梦不成。思卿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姨娘!”想到自己人都丢尽了,还被燕王调戏一番,偷回来的字居然是这样的,傅锦瑶委屈得眼泪都出来了,嘴一瘪,泪珠儿哗啦啦地落,砸在浴桶里,响起了叮咚声。

顾姨娘顿时就心疼不已,她连忙放下字,过来,用浴巾将傅锦瑶包裹着,从浴桶里扶出来,“别哭了,这是多大的事呢?那字丢了也就丢了,你一个女孩子,在燕王那样的人手里吃了亏,这也算不得什么。他们皇家的人啊,在娘胎里的时候,要学的就是如何算计别人,防着别人的算计,你怎么能是他的对手?”

“呜呜呜,姨娘,他太欺负人了,我又没招惹他,他凭什么一次次地算计我?”傅锦瑶只觉得前世一辈子赔在了燕王夺嫡的阴谋之中,所有至爱亲人都搭上了,这辈子首次出手便兵败南山,报仇无望,怎么能不绝望?

“噗!”顾姨娘也是觉得好笑,她搂着傅锦瑶,轻轻地拍她的背,怕她哭得狠了,噎着了,安抚道,“等你爹爹回来再说,以后,你可不能再去燕王府了,瞧瞧你,钻狗洞过去的吧?兴许你钻的时候,人家都看着呢。”

“姨娘,您还说,瑶瑶都不想活了!”只要一想到,赵樽那混蛋必定是坐在楼上,跟看耍猴儿的一样,看着她钻狗洞,在府中蹑手蹑脚地走,兴许还把她骂他的话都听了,才故意这么整她,她就恨不得把赵樽碎尸万段。

太可恶了!

傅锦瑶折腾了半夜,又气又怒又羞,到了天明才睡去,早上自然便起不来床。顾姨娘只好派了丫鬟去宣瑞堂告假,“就说大姑娘染了风寒,这会子正请了大夫,今日怕是不能去宣瑞堂请安,待好了,定会去老太太跟前赔罪!”

“病了?”老太太将手中的茶盏往来惊鹊身上一扔,一碗滚茶烫得惊鹊一缩,又不敢动,只好低着头听着老太太的话,“老婆子我病了,她连看都没来看看我,现在可好,是要我去看她不成?”

崔依云连忙走了出来,将惊鹊撵出去,扶着老太太道,“外祖母,您别生气,您把身子气坏了,还有谁会心疼云儿?等簪花宴过了,二叔将来谋得了好位置,外祖母还怕收拾不了表妹?她自然是会明白,这府中,只有老太太才是天。”

“还是我的云儿懂事,你是我一手教养出来的,不论是身段,容貌,还是性情,配皇子都是配得的,你确定只愿意嫁个状元郎?”

崔依云才没有老太太那样的自信,觉得自己可以配皇子,不说别的,首先嫁妆就没有那么多。老太太的那点家底,她摸得透透的,就算全部给她,那也凑不齐36抬的嫁妆,更别说,以老太太的性格,她肯定是要留一部分给二老爷的。

她这些年和二夫人一起,占了傅锦瑶生母不少嫁妆,那些却是过不了明面的。现在傅锦瑶像是大觉醒来一样,突然开始盯着这些嫁妆,让人拿了嫁妆单子,已经把一些贵重的全部都要回去了。

孙女儿有自知之明,若是母亲还活着,孙女儿还能搏一搏。母亲不在,孙女儿只是丧妇长女,又只是客居在国公府的表小姐,并非嫡女,安远伯府今非昔比,孙女儿的清名又因表妹的栽赃陷害已毁,如今除了嫁那穷状元郎,孙女儿已无别的出路。”

“你……”老太太指着崔依云,“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那天在堂上,就算那纸笺是你写的,你亲眼看到那小蹄子递给了卢公子,你就不能说出来?”

“孙女儿和孙姑娘只看到她与卢公子拉拉扯扯,哪里想到是为了栽赃孙女儿?”崔依云哭哭啼啼,“俗话说,千里姻缘一线牵,孙女儿除了认命,还能做什么?”

老太太长叹一声,她点点头,“不瞒你说,这卢公子,我也听长公主说过,是个孝顺的,如今被点为状元,证明他也是饱读诗之士。寒门出生,你又是伯府家的姑娘,还有国公府与你做后盾,将来只有他疼你的份,倒也不失为一门好姻缘。”

崔依云垂下眼,“想必,这门婚事原本应该是外祖母为表妹筹划的,孙女儿如今鸠占鹊巢,辜负了外祖母为你表妹的一片心。”

长公主当时未必没有流露出这个意思,想到她一向对自己的一片孝心,老太太倒是没有怀疑别的,此时只埋怨傅锦瑶不识好歹,“她估摸着也是嫌弃那卢公子家穷吧,以为自己国公府的小姐,有多了不起,殊不知……哼!”

“真正鸠占鹊巢的,还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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