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糖水(2 / 2)
此刻回答的人是晚墨:“贴身婢女杖责二十,院里所有人罚银三月。”
萧璟朝瑶草扬了扬下巴,就见侍卫进来,准备将瑶草给拖出去。
杳杳连忙上去拦住,蛮语道:“偷跑出去玩是我的主意,你要打要骂冲着我来!”凭什么打瑶草啊。
萧璟蹙了蹙眉,无情下令:“将王妃拉开。”
于是杳杳就被拉到了一旁,只能眼睁睁看着瑶草被拖了出去,随后外头传来了惨叫声,声声刺耳,让人心疼不已。
杳杳知道错了,她不想让瑶草替她受罚。
听着外头瑶草的一声声惨叫,杳杳像打在自己心坎上一样难受,抹着眼泪,上前跪在萧璟膝下,拽着他的衣角,苦苦哀求:“殿下,你别打瑶草,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偷跑出去了。”
虽然她说的蛮语,萧璟不懂,但是想也能想到她是在求情。
萧璟还是坐在那里,不动声色。
杳杳再一次软下声,一把抱着萧璟的小腿,讨好的语气,柔声道:“阿璟,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别生气了?”
萧璟只听得懂“阿璟”二字,第一回这么喊他,也是头一回这么温顺的说话,只是因为求情而已。
正好外头惨叫声停了,侍卫进来禀报:“殿下,才打了十二她晕过去了,可还打么?”
萧璟看一眼膝下的杳杳,出神片刻,才道一句:“罢了,送回去。”
侍卫就此应声离去,把外头被打晕的瑶草也给拖走了。
萧璟从椅子上站起,托着杳杳的两边手肘,将她从地上扶起,声音冷厉的警告:“若是再有下回,本王打断你的腿!”怕杳杳不懂,又拿手指戳人家额头。
杳杳咬着唇,那眼中一汪秋波荡漾,好像还很无辜冤枉似的。
萧璟一甩袖子,最后瞥一眼杳杳,才转身离去。
后来,杳杳专门叫了人照顾瑶草,还亲自过去探望她的伤势。
瑶草被打得趴在床上,使劲抹眼泪,哭得很是伤心欲绝。
杳杳万分歉疚,皱着眉,上去坐在床边,小声安慰道:“若不是我不听劝告,也不会连累你挨打,你别哭了。”
瑶草抹了眼泪,抽泣道:“公主不必自责,奴婢今日差点把公主弄丢,活该受罚,我也不是因为挨打了哭,是因为,今日出门,不小心把父亲留给我的遗物丢了,现在想想,肯定是被那个大婶给偷了,呜呜……”
听说瑶草的父亲是大魏人士,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出去一趟,还害得瑶草丢了那么重要的东西,杳杳愈发自责。
瑶草杖责受的伤怎么也要养几日才能好,暂且就叫了那徐尚仪过来每日跟着杳杳传话,徐尚仪之前受罚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总比瑶草起不来床要好。
不过,正好杳杳来了月事,便在府上装病,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足不出户,宫里也不去了。
萧璟还以为她当真病了,叫人请了御医回来给她诊治,还问:“王妃这是什么病?”偷跑出去玩染的?
御医一边写着方子,一边眉眼含笑回答:“娘娘无碍,按照卑职的方子熬些糖水喝了就能好些。”
萧璟还不解的撇眉,什么病喝糖水就可以了?
晚墨看他家殿下那一脸疑惑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说道:“就是,女子……月事。”
萧璟握拳掩嘴,轻咳了两声。
随后叫人去熬了糖水,端来给杳杳喝,可是杳杳死活不肯喝。
萧璟亲自端着糖水过去床边,给杳杳递了上去,命令的口气道:“起来,趁热喝。”
杳杳因为萧璟打了瑶草还有些赌气,脸色微微发白,正躺在床榻上,装病装得半死不活。
见她不理人,萧璟眉头一皱,一把抓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床榻上拖拽起来坐着,在将汤碗递了上去。
杳杳被迫起来,却把脖子往后缩,不想喝这碗药,毕竟她又没病,乱喝药喝死了怎么办。
萧璟坐到床沿,拿起勺子,盛出一勺,淡然解释:“这是红糖水,甜的。”
杳杳觉得他是想骗人喝,小时候母后骗她吃药也老说是甜的。
看杳杳不动,萧璟拧起了眉头,没好气道道:“难道还要本王喂你不成?”
萧璟似乎很不情愿,将一勺子糖水送到杳杳唇边,喂她,可是杳杳嘴唇咬得死死的,并没有愿意喝的意思。
她竟然不给面子?萧璟目光一冷,威胁道:“你不肯喝,信不信本王从鼻子眼睛给你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