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上花轿嫁对郎(5)(2 / 2)
“是!”
师徒俩在次被扣押,押起来就直往宝雄大殿送。途中,经过石梯之上,隔着老远,都能耳闻宝雄大殿里面传来的幽幽古琴声、婉转如莺的歌声,极其悦耳,绕梁三日。
在这大殿里正办着一场宴席,里边纱幔缭绕,微风徐徐,地上有一条人为打造的沟壑、假山、以及绿竹,七曲八弯,清流的细水缓缓流淌,叮叮咚咚,九曲流觞。
人们正襟危坐的坐在团铺之上,眼巴巴的盯着沟壑里的流水。流水之中时不时以荷叶做舟,乘着精美的菜肴、酒水、点心流淌而下,等着大人们拾起。
文人墨客赋诗之声频频响起,给这场九曲流觞宴会添加了几分诗韵之味。袅袅起舞的舞姬扭动着细弱杨柳的腰肢行过,水袖飘飘,带着魅香拂过男人们的脸庞,撩得人心痒痒,又多了几丝风流之味。
然而就是这样一场欢声笑语的宴会,被突然闯进来的护城军打破。护城军扣着师徒俩来到了正上方的龙椅之下,上面则坐着统治着洛水城的主人——马秦准。
他看起来上了一定的年纪,须发皆白,皱纹纵横,一双眼睛肿起,眼袋成了青紫色,让眼睛看起来无神无光,没有丝毫帝王之气,反而充满了丧气。
花公公哭着就从纱幔中跑出,“噗通”一声跪在了龙椅下方,捏着袖子,便抽抽搭搭地告状:“圣上一定要给奴才做主啊……”
马秦准抚摸着怀中的美人,目光扫了一眼下方的护城军,最后落在了花公公身上,语气平缓不躁,低声问道:“发生何事?”
花公公原本哭丧的脸一沉,对着护城军,低喝道:“把他们带上来!”
师徒俩一前一后被押上了大殿。
花公公手一指,指着二人,说道:“奴才方才遇见这两个贱民鬼鬼祟祟在大殿外徘徊,心中生疑,便走近查,谁知这两个贱民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行窃栏杆之上的金狮!”
啜泣两声:“他们还把奴才给打了……”
师徒俩无法反驳,保持沉默。
马秦准抱着怀中美人轻吻,享受着美人在他怀中低吟,完全顾不得此事,正眼都未望师徒二人一眼,便不耐烦的手一挥,低喝道:“哪里有那么多事,直接拖出去斩了!”
花公公连忙道:“圣上万万不可啊!这两人可是……可是……”他欲言又止,似乎在忌惮着什么,撩起了马秦准的兴趣,他眉头一皱,喝道:“可是什么?赶紧说!”
花公公咬唇,一副豁出去的模样,跪地磕头,道:“是……是公主殿下带来的!”
马秦准豁然抬头,目光一下凌厉了起来,问道:“可是平安?”
花公公:“正是公主殿下。”
马秦准动作一僵,身旁一大人就走出,朝马秦准作揖行礼,又对花公公说道:“恕下官直言,花公公可有证据指控他们行窃?”
马秦准眼一抬,花公公指向夏琰,就道:“当然有,这小贼现在就把金狮藏在怀里呢!”说着伸手就想扯开夏琰的衣服。
然而,还未触碰到夏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拍了过来,一掌将他掀翻在地上滚了一圈。
“大胆!”所有护城军拔刀,指向秋离。
花公公连滚带爬的爬到了马秦准的脚下,搓了搓鼻子流淌的血液,簌簌的流着眼泪,又道:“圣上您看,他还当着您的面打奴才,这不就是打圣上您么!更何况,他现在还带着剑呢,指不定就是公主派来行刺的刺客!还需要证据么!”
这盆油浇得着实好。
马秦准本就忌惮平安,常年迫于她的压力之下,更何况还是她的人在他的领地造次,当即龙颜大怒,低喝道:“来人!把他们剁碎了置于流水宴之上分食!”
护城军齐齐围上。
夏琰从未见过如此场面,吓得抖成了筛糠,连忙缩在了秋离身后,目光一瞥,就见秋离面无表情的扫视着围攻上来的护城军们,缓缓就要拔出霜雪。
这时,一个嘹亮的嗓音在后方响起,声音霸气低沉,不威自怒:“老娘的人……我看谁敢动!”
霜雪重新归鞘。
夏琰闻声望去,一抹鲜红的影子从纱幔之中缓缓而来。平安脱去了盔甲,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纱衣,丝带飘飘,长发如绸,盘发之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行走的动作一摇一晃,发出清脆的铃声。
英眉凤眼,周身正气。
在众绝色舞姬之中显得是鹤立鸡群,一枝独秀,立刻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让人惊叹连连:当真是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