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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之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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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璞那时候打架,哪次不是因为她?”景程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想必他是为我担心的,“她初中高中也一直都是风云人物啊,整个高中谁不认识她。”

“嗨,那是赵璞不熟!她长这么好看,有人喜欢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没必要较那个劲;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你也留不住。”

我停了一下,吸了一口气,语气深沉的继续说:“而且这风云人物——她干嘛了?不也没干嘛吗?长得好看又不是错!”

“是,反正你是吃不了亏。”

“这个样的,我还吃不了亏,说的跟我多坏是的。”

“拉倒吧你,从小咱几个人就数你坏!”

“哈?是吗?我哪坏了?最坏的是于成斌,他是蔫儿损!我也就是胆儿大。”

“对,他是蔫儿损,那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小时候挖陷阱让罗丹踩,拿枪打人家灯泡,往人家茅房仍炮......”

“诶诶诶,打住,那都是我起的头吗?打灯泡好像是我起的头。”

“切......”景程转着头瞥了我一眼,那样子真的是把我萌坏了。

我和魏景程、于成斌、罗丹是发小,不过我从来没这么说过。我讨厌于成斌,因为于成斌是蔫儿坏的人,不能信任,小的时候他还偷拿过我的玩具和零钱。还有魏景程说的“挖陷阱让罗丹踩”,我记得明明是于成斌的主意,我一直是很可怜罗丹的。而且于成斌还总爱发脾气,可是没少受那王八蛋的气。不过魏景程如果和别人说我们俩和于成斌是发小,我还勉强能同意。毕竟确实是一起玩了好几年,这是符合“发小”的定义的。

但每次魏景程提及和罗丹是发小时,我都会予以否认,甚至还会骂他傻;当然,这些都不是宣之于口的。甚至有一次我还逢场作戏的肯定了他一下,但心里都要恶心坏了!他的脑子真的是没什么东西,愚!

我不能认可罗丹是发小,并不是像于成斌一样因为人性或性格,而是单纯的觉得不符合发小的定义,就像于成斌也只是单纯的符合发小的定义一样,我在很多事情上都会拒绝任何的情感加成。我觉得罗丹只能称之为是幼年玩伴,因为刚刚上小学罗丹就不再上学了,从那以后便没有一起玩过。

我之所以可怜罗丹,而且也是罗丹连小学都没有上的原因,是因为罗丹有先天性的基因缺陷。脚踝和膝盖畸形,无法根治,但是他的父母还是为此花了不少的钱了。想起来我曾经一直决意,如果以后自己生的孩子有什么严重的疾病的话,我是一定要想办法弄死他的,为了我也为了他自己,这人世间本就不美好,何必再让他的病来折磨我和他呢!

——“现在这个决意有了动摇了吗?好久没想过这样的事情了......”

曾经四个人一起玩的时候他只是跑不快,走路倒还不至于跟不上,上了小学就很少一起玩了,没有几年他的腿也彻底废了。后来有两次和妈妈一起去他家串门,我或者陪他玩一会儿电脑,或者和他呆一会,但是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对我来说是个压力,嗯,对!这也是我绝对不能让我的这样的孩子活下去的原因,不光是经济上对我造成压力,在精神上更是严重的摧残,毕竟我还是人,看到自己的孩子如此孤寂我会疯掉的!虽然他不是我的孩子,但也还是让我为他感到伤心,后来也不愿意再去;而对于罗丹,我觉得他也一定很伤心自怨吧,他一定不喜欢这个世界,甚至对我们几个幼时玩伴心有妒恨,人就是这样的生物。

对了!罗丹这悲惨的身世可能也是造成我这样人生观的原因之一!唉,何为善良?谁的善良才是善良?我认可我对猫狗的痛下杀手是冷血的,可那些视猫狗若己出的人就能称得上善良吗?那些饱受疾病困苦的绝症病人,你往他的身上不断的砸钱,甚至是倾家荡产,只为他能多活两天!这难道就是善良吗?不惜牺牲自己的生活,只为让他多痛苦的活几个小时?

“儿子,记着啊,以后我要是得什么病,能治的了就治,治不了别糟蹋钱,我还白受罪!”——就算罗丹的悲惨对我的人生观的成型没有任何作用,有我爸的决意就也够了。

接着景程说起一些我小时候的光荣事迹。

“我记得小时候我爸告诉我说以前在化工厂门房里,一帮人在那玩牌,你妈也在那玩牌,你拿着十块钱一把那个单炮子在那抗房梁。后来洋洋他爸拿着你那枪玩,玩坏了,你抢过枪就打他......”

我听到这忍不住接过话来,说:“我的天呢,气死我了你知道吗!他就一智障你知道吗!他上完膛没把那把手推回去,他扣扳机扣不动!我直喊,我告诉他把那个推回去,他不听!就硬扣扳机!直接就炸膛了,把我给气的!”说完,我还故意的喘着粗气。

“我爸说人家给了你十块钱让你再买一把去,你还不干!”

“我跟你说啊,我还不是不讲理,不是说像小孩儿似的就非要原来那把还是说怎么着的。主要是他把我枪完坏了!还得我自己去买!你说说!那我能乐意吗!”

“哈哈哈,那年过年你还拿菜刀砍那倒霉二哥,回头还拿着铁棍子找人家去了......”

“他把我衣服扥坏了你知道吗!”我想起这个就忍不住的笑,边说边用手比划着,“那么大一口子!”

景程洗着头笑着说:“我爸就告诉我说:就这个陌桑,可不能惹,真玩命呀他是!”

冲完澡,我们去到休息区继续侃着以前的趣事。

“其实,你要说那时候我砍他,要是没人拦着我可能就真的会砍下去;但是有人拦着我呢,我也知道不瞎砍,真要说那个混蛋的,那就连拦着的一起砍了,我是有理性的。”

景程撇着嘴“咦”了一声。

“你还别不信,尤其说到了现在,我现在是特别理性。我会生气愤怒,但我知道怎么化解。最主要的是我知道怎么利用愤怒,对待有些事情有些人,你就是要表现出愤怒,甚至于说你还没那么生气呢,你装,也要装出愤怒的样子。”

“对对对,有的人就是贱骨头,好说好道的不管用,就得来硬的。”

“诶,你来硬得你还得有分寸,你要是太硬了他还跟你没完!”

到了休息区,我擦了擦身上的水,走去储物柜拿出手机,消息提示灯还没有亮。便拿着手机回去躺椅坐着,景程在旁边的躺椅上趴着玩手机,时不时的和他闲搭一句。

我打开QQ看着之前发给榆妍的消息。

陌桑:“那个——我问你个事。”

江榆妍:“嗯呢。”

陌桑:“你还有第一次吗?”

发出这条消息后我就一直盼望着得到肯定的答复,但十多分钟过去一直没有收到答复,她的电话也成了关机状态。我的心里开始打鼓了,估计这是否定的答案,但还是不停的告诉自己,她可能只是生气了才没回复。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好了,但这时不管怎样想都只是在自欺欺人,一切还是要等到得到答复之后再做考虑。可我还是盼望着榆妍是因为不高兴才没有回复我消息。一直到现在,我吃过了饭,也洗过了澡,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回复我。所以我又试探性的发去消息。

陌桑:“小仙女?”

我想说——“我问你这个问题不是不信任你。”但是又觉得这话有问题,这样的话似乎是贬低了榆妍对我的信任。而且还会把自己越描越黑。

陌桑:“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种问题。我是......”

我觉得这样就够了,这种难以言语的感受就要这样似有若无的话才能表达。发完了这条消息,我还不能就此放心,或者说是坦然的任其自由发展,一直想着能再和她说些什么。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八点十七分,上一条消息显示是在七点五十四分。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不能不再说些什么,即使话说到位了,时间没花费到位也是不行的,更何况还不能确定话已经说到位了。

陌桑:“对不起,亲爱的。”

陌桑:“我不该问你这样的话。”

“我是因为......”——自己能是因为什么呢?我实在想不到该说些什么,和她说是因为赵璞说起过?这绝不能说。那时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就像是炼钢炉,闪着像黄又像红的光芒,散发着融化一切的热,疯狂的思考着究竟要说些什么。我看了看景程,这样的事情不能和他说,我要尽可能保持着很平常的样子,不能让他看出什么。

终于我想了出来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景程,确定他不会偷看我打字,我把之前的几个字删掉,打出来想好的话发给了她。

陌桑:“我问你这个问题,不是说你没有第一次我就会不爱你了,或者是怎样,我不介意这个的,这说明不了什么。只是如果你没有第一次的话,咱们就可以有性生活,如果你有第一次,咱们就等到结婚以后。我是这个意思。”

其实我说的不是实话,不对,不能说不是实话,这也算不上是假话。这段话就不该用真假来衡量,关于性,我确实一直是这样的态度,这是我一直以来给自己定义的理想恋爱状态。一生一人!只是我不能确定我是不是还能接受她。

四.

到了九点多钟我才回家,可是榆妍还没有回复消息,电话也依旧是关机状态。

我打开在浴场喝剩的碳酸饮料,仰起头喝着;眼睛盯着饮料瓶子,想起之前和榆妍聊到过她也是洗完澡就想喝饮料,不然就觉得胸口憋闷得慌。

我合上瓶盖,想起以前在小学时魏景程还总是和自己说江榆妍好看,喜欢江榆妍呢。小学时候——

同村的孩子都是自幼相识的,但我真正对她有记忆要从小学三、四年级才开始。在一起以后我偶然和她提到这点才知道,原来她比我更甚,到了初中才正式有关于我的记忆。

她一直是学校的校花级人物,学习也好。后来到了初中也是如此,到了高中虽然学习跟不上了,但还是凭借长相和人脉为人所艳羡。但我小学时却对她无感,从来不能理解她到底哪里好看,到了初中才刚刚觉得她略有一些动人之处。

我和榆妍说起这件事时她又羞又气,撒娇着发怒的样子,真的是可爱死人了。

当时想到这里便忍不住的把嘴角扬了起来,我发自内心的感到幸福,但紧跟着却有一股悲伤由心涌动——

这感觉与喜极而泣还不同,我是“喜极思忧”。这样的感受对于我是弥足珍贵的,虽然我的危机主义思想导致我从小就经常思忧;但往常的“忧”是很少会让我哭泣的,可这次我却支持不住了,因为这忧里面还带有恨。我仰身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咬紧了牙,忍耐着不哭出声音。

我恨!恨天意弄人——

我和榆妍从来没有分到一个班过,所以一直是不熟悉的。后来到了初中,我和赵璞走的比较近,或者该说是赵璞总是缠着我,也经常会缠着我一起去找榆妍;就这一点而言我是真的很佩服他的——“脸皮厚,吃个够!”我不胜其烦只得去当他的跟屁虫,也就是这样,我才看到了榆妍的美。

虽然她一直是公认的漂亮姑娘,但是可能是不太对我的胃口,所以我到了初中才刚觉得她有一点好看。可是后来我发现她有一种由内而外的美,越看越爱,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流露于外表的美会随时间消退,而源自内在的美永不枯竭。”

但是我发现了榆妍的内在美却是因为赵璞的无心插柳,而我现在对于榆妍的心结也是因为赵璞。想到这里我就恨得发疯,攥紧了拳头,脑子里呈现出自己包裹在被子里的样子;屋顶上的那一盏灯很亮,把整个房间照得只有白光,一切家具都被照的不能看见,就连身下的这张床也只有被子盖着的这一小块地方还能保存着原来的样貌;但也只是心里清楚,眼睛是无法看到的。这里被黑色笼罩着,和那白光一样吞噬一切,整间屋子只有这一处不一样的色彩。被压在这黑暗中的自己不停的在喊——“为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手机响了,是QQ消息的声音,我睁开眼睛与另一层包裹着自己的黑暗对视着。一秒后,我急忙挣开被子,一阵白光照的我有些眩晕,但没有停止任何动作,我虚着眼翻出手机。

榆妍终于回了消息——

江榆妍:“其实我早就想到你会问这个问题,但我还是没能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这句话是意味着什么。关于和赵璞在浴场的记忆都是真的,那些我“不能确定”的话看来也确实是出自赵璞之口。

我不断地和她说着“没关系、我不介意、这不重要”之类的话。这是在安慰着她,也是在暗示着自己,我想告诉自己这没关系,这没什么好介意的,这不重要。本来嘛,那就是一层膜,那有什么的?那说明不了任何问题,那只是因为她曾经深爱、曾经纯真、曾经幼稚,谁又不是呢?那说明她愿意为爱付出,她也一定愿意为我付出,只要我爱她,她也爱我。嗯,只要我爱她,她也爱我,就够了。

陌桑:我爱你。

江榆妍:我也爱你。

我看着屏幕中从上落下的,不知道是“色”的表情还是“飞吻”的表情,它们一个个的落完,我便关上了手机。这一天晚上聊到了十二点多,最后这样尴尬结束。

第二天我和榆妍便恢复到正常状态,平常的聊着天,字眼里满是快乐幸福。

晚上我约她出来散步,但被推辞说是不方便,这让我很是不悦。

之所以不方便,是因为榆妍的家人并不知道我俩人的交往;虽然她是一个有主意的姑娘,但总的说起来她还是一个乖乖女;她的家里人不太赞成她在大学时候搞对象,不过如果知道了她有在搞对象,她的家里人也不会强行去拆散。而且她说过——“就算他们不允许,我也不会为此放手!我会劝说她们,如果不行的话,就来硬的!在这种事情上,他们左右不了我!”

会顾及父母,但绝不会因此停下脚步;会与其沟通,但绝不会让其惑乱信念——这简直就是另一个我啊!我和她实在是太合适了!

不光是这一点,我们有太多相和的地方了。

有一个纠缠许久的前任,有一份来之不易的释怀,有一位不那么靠谱的爸爸,有一位因夫痛心的妈妈;虽然情节迥乎不同,但作用于情感上的反映却是别无二致,都为此闭阁自责,都从中有所顿悟。

我躺在床上和榆妍聊天,我能理解榆妍不把恋情诉与父母的思路,我确信这不是为了散场时更方便清理。而且就算是如此原因,我也能够接受,这样的思想是我所欣赏的,这是她眼光长远、思虑周全的证明。但我还是不能开心起来,我想榆妍一定不仅仅是因为“不方便”,还因为我昨天的质问而不知如何与我见面。或者说这才是真正主要的原因。她不敢,她做不到坦然面对。但好在她能做到冷静的聊天,不然我也就不是简单的不悦了。

爸爸笑着进到了我的屋里,他刚从外面和二姨夫还有哥几个喝完酒回来,真正的满面红光。

我也遗传了他酒精过敏和油性皮肤的缺陷。按照我一直以来的看法,我在他们身上遗传下来的东西,除了这张脸随我妈是优点,还有一个稍微聪明一点点的脑子随我爸以外,没有任何优点!

“聊天呢?怎么样俩人?”

还真的是凑巧,刚刚才出现了点问题,就来问我这样的话了。但这样的事我可说不出口。

“挺好的。”

“嗯,那就好好处着。我还是那句话,你觉得她好就行,你找对象的事我和你妈不管......”

我出于对父亲身份尊严的考虑,把手机握在手里扣在被子上,专神看着他兴致盎然的说话,榆妍来了消息就再抬起手来回复。听到他的话告一段落便“嗯”了一声。

“她们家人知道你俩的事吗?”

“没有呢,她们家人不是特愿意她现在找对象,她就没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不过听她那意思,她爸妈知道了也不会太说什么。”

“嗯,好事,现在还太早,以后要是分了也省的落口舌。”

“是。”

我是认可他说的话的道理的,但还是有些不爱听。尤其是想到他前几天对我的“教导”,便只是应了一声。

“其实我跟你妈还不太赞成你早结婚,对象该找找,但是结婚别太早了,很多东西都没定性呢,太不稳定。”

我听到他说这句话更是气愤,但又不想表现出来。

我淡淡的说:“对,我也不乐意早结婚。”

我这话说的是实话,我的气愤也不是因为他不赞成早结婚,而是因为他早结婚了。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要是真想早结婚,也还没什么,孩子绝对不能早要。”

听到这里我真的忍不住了,他居然知道不该早要孩子的道理?

“那您怎么结婚那么早呢?”

“我还真没想早结婚,没办法,你妈已经怀上你了,不结不行了。”

当时我听到这里很是震惊,那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更让我震惊的是,在那个年代居然就已经能作出这样的事了?我开始担心自己可能一辈子也找不到处女了。

“哦,原来我还是个意外。”

“对。”

“那怎么就非得结婚呢?结婚就结婚了!那是您负责任!那怎么就非得生下我呢!”

“我还真没想生你,你爷不干,要死要活的逼着我。”

“呼!”

我忍不住厌恶的从嘴里喷出一口气,轻摇着头。接着冷冷的说:“那您还真是孝顺啊。”

“诶,对了!咱老刘家就有这传承,咱家这一支就没出过浑人!”

看他一副自豪的样子说着这番话,真的是让我恶心。我是最瞧不上愚忠愚孝的了,孝而不顺才是我的孝道。我想和他掰扯掰扯,但马上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我知道这是做无用功。

“您放心,我也不愿意早结婚,没准还不结婚呢,结婚了也不会要孩子。”

这是实话,是我的心里话,但这不能说是我所追求的,我是渴望美满爱情和幸福家庭的,尤其是一直生活在这样一个不幸福的家庭里,便更加向往幸福的家庭!晚结婚、不要孩子、甚至不结婚,都只是我以后是在走投无路时才会对生活作出的妥协,是最后对命运的无奈的抵抗。我不愿意让我的孩子活在像我的家庭一样的家庭里面,更不想让他因为穷而自卑!只是我忘了把这个前提说出来,或者我可能是故意没有说出来的,就为了挫挫这自以为是的父亲的威风。

“你想当丁克是吗?”

我听到丁克这个词觉得很有意思,想起初中时候爸爸迷上看“非诚勿扰”,我也会跟着一起看,那时才第一次认识这个词。我紧绷着面皮,聚好了眼神说:“丁克?不是。但是我说真的,我要是没有足够的资本我真不结婚,更不会要孩子。”

“你混蛋!”

他的眼神开始有些犀利了,语气不生硬但是很冰冷。主要是我已经把前提说出来了,他居然还这么说我。是他没走脑子吗?还是我当时并不是这样说的?我当时还是在继续和他较劲所以没有说出前提?

想不起来了。

我记得我当时听到他这么骂我,心里满是嘲笑,翘着嘴角问他,说:“干嘛?有皇位要继承?”

“对了,有!”

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这样的回答,而且他的脸居然还带有一丝笑意。但我确定这不是好笑。

又说了两句话,他告诉我早点睡,就起身离开了,我又和榆妍聊了几句也道了晚安。

关上了屋里仅有的一只日光灯管,我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对话,又想起刚刚告知父母自己和榆妍在一起时他对我的“好心指点”,愈发愤怒!

——视角在一辆公交车里,在一张座位的上方对准着窗外。画面是阳光正好,外面行人吐露着哈气。视角缓缓旋转着,视线在每一个进入画面的人的脸上都有所停留。几对情侣在座位上恩爱依偎着,坐在了一起的陌生人都各自凝视着手机,保持着距离;旁边站着的不管是情侣还是同样陌生的人都不分性别的紧紧地依贴在一起,每一个人都坦然自若。视线一直转到车厢后面又猛的转了回来,画面中还能看到那块车窗,但这次的焦点却在车窗旁的一个姑娘身上,姑娘转过头来笑着,视线在此停留了几秒又向下转去,姑娘的左手被一只大很多的右手紧紧地握着,紧跟着姑娘的右手出现,和那只左手一起把那大手包裹了起来,跟着一只大的左手也放了上来。

——视角在一间屋子正中间的门上,画面中月光透过蓝色布料的窗帘把整个屋子染成暗淡的蓝色。可窗帘本身却因为路灯的光亮而隐约泛着一层黄光;两侧的墙边各摆放着三张公寓床,左右各有一张床上泛着时而闪烁的白光。突然焦点固定在右边中间的床位上,视角也跟着移动去。画面中一个人在床上端正的平躺着,眉头轻锁。突然视线变的一团漆黑,慢慢的又有什么东西出现,不知是那东西在由小到大的变换,还是镜头由远到近的把他显现了出来;是刚才那个人,现在画面中只有那个人还能显现出模样。跟着那张床的床板忽而旋转忽而站立的动了起来,可不管那张床板如何转动,那个人就是那样锁着眉头一动不动的贴在那床板上。

——视角在宿舍的一楼大厅,画面中有几个人在走动,还有两个穿着白色衬衣的女人在一张桌子旁椅坐着。视角开始向那张桌子的方向移去,随着视线距离桌子越来越近,一双手慢慢显现在画面里,左手扶着一张“离宿登记单”,右手拿着一根笔在单子上写着什么。突然画面变了,视角该是在一个门口,前面是两列法国梧桐;一会儿视线又抬向了天空,居然真的是天空的颜色;称不上是万里无云,但零星的几片云彩用手都数的过来,这还真是难得。突然画面又变成了一则公益广告里面的情景,里面的孩子转头对着妈妈好像在说些什么,然后妈妈紧锁着眉头望向窗外,随后画面中出现一片沉寂的灰色,还有一些冒着烟的大烟囱映入眼帘。

——当时可能是在凌晨三点多钟,陌桑睡了。不知道是因为回忆了太多,脑子实在是累了;还是因为他在回忆中再次陷入了回忆,所以不知不觉的转身进入了梦境,偏偏就在这两个人故事的重要转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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