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除谣言(2 / 2)
还好忙就忙一阵,东西搁进地里就好很多,日子也能闲一些。
张林香家那块地目前归王绅君和刘瑾两人管,玉米产量由村人保证,就不打算在张家这块地上种玉米,改成种棉花,和刘家地一样。
刘建一连几天都早上出门,中午回来照看村里,晚上又出去,直到半夜才回。
二老问他上哪去了,他也不说。
甚至几天夜不归宿,回来带一身酒气。
刘家不喝酒,从不。
二老实在担心,却是孩子大了没辙,只是开开电视,特意调到健康类节目,然后放大声。
这天,大哥又没来。
刘瑾在村里解决几个农业技术问题,受教的都是些没读过书的农民,说了小半天愣是没懂,只有上手才能按部就班地琢磨两手。
他一回来,兰景正端好了水盆等着,男人倒下去被床接住,她就帮男人擦手洗脸。
男人手心沾上许多泥土,擦掉之后又是白净的手掌。
刘瑾侧过头静静打量她,见左手干净了一把揽过她肩膀跟自己躺在一起。
“别闹。”兰景蹭了蹭。
刘瑾没理会,夺走她手里的毛巾,甩手一扔正中水盆,水花四溅。
然后环着她,疲惫地合上眼睛。
两人额头抵在一起,兰景感受到男人沉重的呼吸,不想打扰他,也闭上眼。
自打两人互相明白对方心意之后,亲昵的举动也逐渐多了。但只限于大哥不在房里的这段时间,刘父刘母不常出入两兄弟的卧室,兰景就趁机变成人形等刘瑾归来。
兰景感受着对方的呼吸,莫名觉得安心。
淋了沾玉葫芦雨水的土地种的作物长得很快,玉米得生长周期一般要三四个月,但以现在地里玉米的生长速度来说,不出两月就能全部成熟。
换言之,能提前上市。
在没有同行竞争的情况下出售,可以说是一枝独秀,需求量十分巨大。
再者就是刘家和张家的棉花地,成熟日子跟玉米差不多。
棉花收购早已与曹千忠谈好,两天前合同也签好了。
东西不愁要,只是人员管理上有些累着刘瑾了。
刘瑾警告过张常,他也算老实了,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再没骚扰过刘建。
但刘建却没再管过村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没脸在村里走动,近一个月都没见到他人,早出晚归,却天天往城里跑,像在另外觅了活一样,也不见他管家里要钱。
刘瑾把该做的都做了,谣言也消了,要是刘建再因为这事跟他生嫌隙,就真是小肚鸡肠了。
少了刘建,就少了一个人帮忙,可不把刘瑾累着了。
这段日子,一回家几乎都是先倒下睡一觉再说。
男人平缓的呼吸传出,渐渐没入梦乡。兰景就这样抵着对方相依相偎地小憩一会儿,她似乎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见什么声音,很熟悉,也很迷茫,等她想再靠近听清一点时突然惊醒。
兰景眼睛瞪大,试图回忆那个声音却怎么也记不起来,脑袋一阵眩晕。
“做噩梦了?”刘瑾柔声道。
兰景这才意识到男人已经醒了,“没,一个莫名其妙的梦。”
刘瑾胡乱揉揉她的发丝,起身背靠着墙,“别想了,梦这种东西是潜意识,醒了,多数时候是记不起来的。”
“你说的是。”兰景承认,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爬起来以支撑的姿势架在刘瑾身上,盯着他,“你说我怎么就没梦到你呢,嗯……我估计是咱俩老在一起所以我梦里思不了你,搞得我都做不了美梦,咱俩还是分开一段时间的好。”
“小丫头。”刘瑾使劲儿捏这个顽皮蛋的脸,“勾了我就想跑,谁给你的胆子。”
兰景含糊不清地蹦了几个字。
刘瑾好笑地扯扯嘴角,也不问她说了什么,只道:“你什么时候跟我爸妈见见?”
怎么又是这事啊。兰景心里嘀咕,不是她不想见,只是见了之后说什么,二老再问起出身和经历她怎么答。
刘瑾看出她的不情愿,把她往怀里抱,“不是我逼你,我就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两人的事。”
兰景在他怀里趴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样吧,等你忙完这季我就跟你爸妈说,到时候你不能怪我说谎骗你爸妈啊。”
“放心,不会。”刘瑾高兴地亲一下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