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一模一样(2 / 2)
“从前你在国家队伍里,是有正经事干的,爸妈不过问你讨老婆的事,可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明明家里有活要你帮,你偏不,非要到外头去,你倒好给我弄一身伤回来,怎么从前在队里的时候没见你伤着过!”
刘建的脸色越发阴沉,只是抿嘴不发一言。刘母见情况不好,忙制止道:“好了老头子,少说一句,孩子知道,心里也难受。”
“知道?他知道什么?”刘父继续怒道:“老大不小的人,还这么不懂事,手都没了,还要逞强!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出了院立马辞掉外头的活给我回家去,好好帮老二干点事,再讨个媳妇儿回来!”
“好了你少说两句!孩子都还病着!”刘母赶紧推拉着将刘父赶出病房,回头不忘提醒刘瑾:“多劝着点你哥啊。”末了,连忙出了病房。
病房剩下刘瑾和刘建两兄弟,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刘瑾率先说:“大哥,你。”
“你不用劝我,”刘建苦笑地说:“老爹没说错,我都残废了,在外面混不起来的,不如回去帮你,再讨个老婆安安生生过日子。”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刘瑾皱眉道。他从没想过要逼刘建回去,反而他想支持大哥,人有自己的信念,以及他们自己的坚持,只要能满意地活下去,根本不必顺他人心意而委屈求全,哪怕是父母也没有权利干涉已经成年的孩子的生活。
恰恰是刘建想错了他。
刘建继续苦笑着说:“我知道你是好意,可老爹说的也是事实,二弟,你要是不嫌弃,让我跟着你回去吧。”
刘瑾心头咯噔一下,蹙眉道:“大哥说的这是什么话,岗村也是你的家,你随时都能回来,要说什么帮我干活,这也是瞎说,你把你退伍的钱都给了我,以后办了厂,你就是第二大股东,你和我都一样啊。”
刘瑾为了让刘建相信说得极为真诚,刘建看他两眼,随即只手捂住脸,遮挡住了五官,也不知是哭还是笑,似是感动抽泣的声音传来:“谢谢……大哥谢谢你……”
这一下子彻底打破了刘瑾对他的怀疑。照顾完刘建吃饭,看他睡下了,刘瑾才拿碗筷出去,刚出门,刘母就上前满目担忧地看着他,刘瑾笑着点了点头,刘母才放下心来。
接着又拉着他说了好一通的心窝子话,大概都是些要自己多多顾着大哥的。
刘父听刘建肯跟他们回去便也没在说些什么,脸色缓和下来,还悄咪咪地拉开房门见刘建睡了,目光又安心地悄悄把门关上。
刘瑾拿碗筷去洗,洗的时候完全走神,既然信件是真的,那这种栽赃陷害的事就跟宜年脱不了关系,他仔细地回忆起那口罩男子的身形,猛然觉得与宜年的一模一样。
刘瑾眉头皱得更深了,直接在眉心拧成了个川字。他自问自答,动机呢?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刘瑾双手抵在水池边上,苦思冥想许久终不得要领,最后只是尽力劝说自己,他们可能是有别的图谋,借此宽慰自己。
如果宜年真是凶手,那那些一直由汪珍提供的原材料……刘瑾念此心头一惊,猛的跑了出去将碗筷交给刘母,自己连忙回到岗村。
岗村里,刘瑾带着王绅君检查从柳家鸡场运来的原材料,肉眼检查不出什么,王绅君就拿来现成发酵好的肥料施在某作物上,留做观察。
王绅君:“我说,你不会是想错了吧,宜年和汪老板怎么可能?”
刘瑾也希望是自己想错了,可种种迹象都表明那人是宜年。
“先不提这个,你报警了吗。”
“报了,但警察说什么抓捕周期会很长?”
“……”意思就是很可能抓不到了。刘瑾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也不指望。
“蛮子,你再想想,凶手的身形是不是跟宜年很像。”
听闻,王绅君开始回忆起来,他记得宜年是个少年郎,身板瘦小,皮肤很白,个头也不高,是属于男人堆里比较不常见的体格……猛的,他突然睁大眼睛,发出惊讶地声音:“这也太巧了,简直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