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真相（2 / 2）

随苏氏进了屋，果然白太师唤她过去。

“三丫头啊，煜儿这孩子现在只愿意跟着你，旁人的话他都听不进去，你好好开导他莫让他有了心结。”白太师叹了口气说道。

“爷爷放心，煜儿就交给我吧。”她看了眼正在闹脾气的白司煜说道。

原本白司煜是住在白老夫人那处，眼下看他满脸不乐意，白司棋便把他接过晗沁院。

遣开了院里的人，她把房门关上。

白司煜是个聪明的孩子，见她如此便知她有话要问，于是自个儿爬到太师椅上正襟危坐。

果然白司棋关好门后肃着一张脸来到他跟前沉声问道：“煜儿，你老实交代为何要跑出府去。”

他把嘴巴闭得严实，打定主意不说话。

“好，你不说是吧，那我只得送你去奶奶那了。”她也不恼，慢条斯理坐到边上倒了杯茶喝。

“不要！”他果然慌了起来。

抬头一瞧，白司棋好整以暇的等着他‘坦白交代’，他心有不甘却也无法，忍了忍眼泪还是簌簌往下落，他咬牙恨声道：“我娘是被人害死的！”

白司棋尽管心里有准备却还是暗暗一惊，白司煜如何得知呢？

“为何这么说，煜儿从何得知？”

“三姐姐，你也觉得娘是被害死的吗？”他不回答她的话，睁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认真地看她。

白司棋一时语塞，看他的双眼里迫切想求得认同的眼神，她不忍心骗他。

犹豫了许久，他的眼神渐渐失落。果然只有他一个人坚信娘亲是被人害死的，其他人都不会信的，他亦不知仇人是谁，该如何报仇……

“煜儿，告诉三姐姐你如何得知的好吗？”她握住他的手柔声道。

感受到她手的力度和温度，一种心安油然而生。白司煜看了她半晌才轻声开口：“在娘送我来三姐姐这的前一天，娘很反常……”

清早醒来时，娘便坐在床头轻抚他的脸颊，见他睁开眼便柔声道：“煜儿醒了，娘给你煮了鸡蛋面，起来吃吧。”

娘一说他就馋了，很久没吃娘亲手做的面，他一股脑爬起来胡乱洗漱一番，坐在桌边大口吃面。娘在边上笑着看他，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娘亲，你怎么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没事，你快吃吧。”娘说道。

他点点头，捞起面来呲溜一吸，溅了满脸汤汁。

一方绣帕轻轻擦拭了他的脸颊，娘柔和的声音传来：“瞧你，吃个面都不好好吃，日后万万不可这样冒失。”

“日后要乖巧一点，听爷爷奶奶还有爹爹的话，要勤奋好学不要辜负爹爹的期望，好好照顾自己。”

“你要乖乖吃饭，不许胡闹不许调皮，知道吗？”

“还有，有事的话就找你三姐姐去，她会帮你的。”

娘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他放下碗皱眉看去：“娘……”只唤了一声他便顿住了，因为他看见娘双颊的泪痕。

娘擦了擦泪，扯出一丝笑来：“娘没事。”

“是不是煜儿惹娘生气了？还是又有人欺负娘了？”他走过去轻轻拍她的背安抚道：“煜儿不会再惹娘生气了，娘别哭。”

那一天，娘对他百依百顺温柔异常，还陪着他玩了一下午的捉迷藏。

……

“三姐姐，娘从来都不这样的，她那天真的很反常。”他说道。

“还有吗？”她擦了擦他的泪又问。

“有。”他点头：“几个月前，我半夜尿急醒来，透过窗户看见娘在院子里和一个穿黑衣的人说话，我隐隐约约听到那人说到‘死’字。”

“这事你可有向别人透露？”

“没有，第二日原本想问娘的，可是娘让我去读书我不愿便同她置气，过后便忘记了。”

白司棋松了口气：“这事以后再也不可对第二人说起。”

“三姐姐，你问这么多也是同意我说的吗？”他不死心又问道。

白司棋替他理了理发丝，轻声却又郑重承诺道：“煜儿，你现在还小，我还不能告诉你仇人是谁，等你长大后有足够面对仇人的能力时我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