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绾起青丝(2 / 2)
“是啊。”刘彻狡黠地一笑,“可这对你,也是种折磨吧?”
“什、什么意思……”被牢牢捆在刘彻怀里的卉紫被迫承受爱抚,早已语带娇喘。
“身体和心,是不同的意愿,是种折磨吧?”刘彻轻声道。
“身体……和心?”卉紫惊叹着自己身体的沉沦。
“还记得在平阳县,你曾将朕错认成卫青,那时你我协议,若猜对有赏,若猜错则罚,那今日,不如就当接受这该有的惩罚,就许朕一次,好不好……”刘彻话中透着威胁,也透着乞求。
不提这茬,卉紫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可她还是慌忙拒绝着:“不行!……”
“怎么就不可以,难道朕还屈就了你?”刘彻似乎失去了劝导的耐心,手臂一紧将她牢牢捆住。
紧贴的体温仿佛在昭示着危险将要降临。
“真的不行!”卉紫试图抵抗,双臂却被按在榻上动弹不得。刘彻不再说话,低头啃上了卉紫的侧颈,双唇一点点向下侵袭。
“陛下,不是说‘同姓不得相和者,皆为重人伦也’,你我既都姓刘,怕是有着深厚血缘,不可以胡来……”卉紫焦急道。
“少胡说。”刘彻打发了一句。
“陛下可当真没有叫做‘善’的孩子?”卉紫仓惶追问。
“没有就是没有,不要三天两头地问。你若愿意,便给朕生一个,赐名善。”刘彻笑道。
我来生?我来生我的先祖?这算个什么事儿?
“陛下,不行!我大姨妈来了!”卉紫慌张中喊了一句。
“大姨妈?”刘彻抬头,诧异地四下去看,“你几时有了姨妈?”
“是——女人的月事啊!”卉紫简直满头黑线。
刘彻扁了扁嘴,不情愿地松了手。起身便向外走去。
“去哪?”卉紫问。
“去火!”刘彻头也不回地说着,声音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悦。
卉紫有点委屈,但也没做理会。今夜的危险算过去了,她整理好衣物,翻身向床榻的最里侧躺去。
刘彻许久才回来,回来时卉紫已起了微微的鼾声蜷在床里,床榻边缘让出了一人多的位置。他无奈地一笑,掀开薄被躺了过去,轻轻地将卉紫拉入怀里。
觉到异动,卉紫微微转醒,看了刘彻一眼后又沉沉睡去。
“卉紫十六了吧……”刘彻问着。
“嗯。”卉紫迷糊地回应。
“一直流落在外,应该不曾行过及笄之礼吧?”刘彻又问。
“嗯……”卉紫点头。
“那是女子一生最重要的仪式,虽然晚了,但朕补给你。及笄之后,你便可婚嫁了……”刘彻闭上眼,笑着念道。
“好麻烦……”卉紫扁了扁嘴。
“不麻烦,是家事,很简单……”刘彻轻声道。
一大早,刘彻便被琪儿唤醒了。刘彻正为今日无早朝却被唤起而纳闷,但听帐外的琪儿提到军报,立马一翻身就起了床,顺便也叫醒了卉紫。
“再睡会儿吧!”卉紫不耐烦地嘟哝着,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今天她放假,本想睡个懒觉。但不由卉紫多说,浮香便将幔帐系起,与五儿一同将她拉起穿衣梳洗。
“嘘——”刘彻作了个噤声动作,遣走了正给卉紫梳头的两个丫头,悄悄走到正打瞌睡的卉紫的身后跪坐下来,接过木梳给她梳起了头发。
婢女们全都一脸欣羡地看着刘彻给卉紫梳头,卉紫却十分煞风景地歪头打着瞌睡。
脑后那人慢条斯理细致地梳着头发,一缕一缕地将头发绾起在脑后固定。迷糊中的卉紫有点诧异琪儿今日的手慢,不经意地抬手一摸,脑子清醒了一半。
两鬓的头发都被挑上去在脑后固定,松散随意却也牢固,发髻中垂下一缕似是不经意的疏忽却又增添了头发的柔顺垂坠之感,一尾堕马髻将剩余的发丝收拢固定。
这是妇人髻。卉紫诧异地回身,发现身后那人不是琪儿是刘彻。卉紫突然有点哆嗦,分不清刘彻给她梳头是莫大的荣誉还是巨大的麻烦:“你、你还会梳……头……”她结结巴巴地问。
“朕之前只给两个女人绾过髻,顾姑娘是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刘彻在卉紫脑后低语。
“怎么证明我是最后一个?”卉紫当即反问。他这么好色,她才不信自己会是最后一个享此殊荣的女人。
“朕儿时曾为朕的母后绾髻,后来曾为朕的王夫人绾髻,”刘彻俯身在卉紫耳边咬耳朵,“如今是你。”
卉紫第一个反应就是——没有卫子夫,没有李妍?卉紫微有诧异地张大了嘴看向他,却见他浅笑相望。旁边站立的婢女们都窃笑着,让卉紫脸红,好奇地去看那昏黄模糊的铜镜。
“这太显老了!”卉紫撅着嘴,回过头去抱怨道:“陛下,这分明是已婚妇女的发式!太老了!”
“你是朕的人,这样正合适!”刘彻说完拍拍袖子,起身向走廊走去。前殿客厅中,早已摆好了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