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湖上 琴音袅袅(2 / 2)
白芒看着自己的儿子,愧疚说:“儿,你今年也二十五岁了,此去大漠又不知何年才能归来。是为父对不起你。”
白墨生将手放在父亲手上,说:“父亲,这是我该做的。最迟今年年底我就会到大漠。”
白芒叹息说:“你尚未成家,为父也只有你一个孩子。莫怪为父古板,为父盼你再寻佳人,盼你开枝散叶。”
白墨生想得明白,他说:“父亲,三桑岛只有我一个少主,我怎能想着儿女情长。”
白芒叹道:“我原以为,你会忘记她。”白墨生闭上眼,不语。
白芒说:“小灵死后,你便换上一身白衣素服,至今也有六个年头了。儿,这件事是我的错,你不要怪大祭司。”
白墨生轻声说:“父亲,对不起。”白墨生不愿再谈这件事。
二人立在海边,整装待发的船队后,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天边。
白芒沉默很久说:“罢了,不过有一件事你要答应我。”
白墨生问:“什么事?”
白芒叮嘱道:“我不管你是否会因小灵的死而对大祭司耿耿于怀,你都不可因此而排斥伽衣,她是大祭司的继承人,她也是我的徒弟。”
白墨生自笑答:“父亲,孩儿知道。”
白芒收缩了瞳孔说:“我万分确定,她会成为三桑岛最好的祭司。”
白墨生扶额,笑说:“既然如此,父亲为什么要让我带着她一起出海。”
白芒语重心长说:“这是对她的考验,如果表现让我满意,她就能活着回岛。如果她收不住心,我宁愿三桑岛没有下任祭司。”
白墨生没再说话,海风带点咸味。
原来小舟已经行远了,白墨生的琴音停了。他不再去想父亲说的话,而是对同样游离的黎澈建议道:“泊舟上岸吧!”
黎澈说:“你想得很出神。”他将小舟往岸边划去。
白墨生答:“是啊。”
雾色沾湿了黎澈的衣裳,暮色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