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自作自受(2 / 2)
苏清禾谦虚地一笑:“我也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现在我开了一家小吃店,在东街那块儿,若是林掌柜有兴趣,以后可以常来坐坐,我一定给您算便宜些。”
林掌柜应了,直说一定去赏光。
碰到周厨子这件事纯粹偶然,原来那日周仁从福寿楼气愤离去之后,觉得马维齐只是暂时被迷惑而已,好面子的他看在自己这一手厨艺的份上,认定马维齐也一定会回来请自己出山。谁知,他在家里左等右等,也不见马维齐上门,后来出门打听,听说了福寿楼提拔了鲁副厨当了主厨。
本就心胸狭窄的周厨子,如今失了志,便更加忿懑郁结了,终日郁郁寡欢,借酒消愁。在家成天醉醺醺地,稍有不顺便对妻女动手打骂,妻子实在受不了,气不过,便带着女儿同周仁和离,回来娘家,留周厨子一人在家,彻底成了醉汉。为了换酒钱,用完了积蓄,典当完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只差住着的屋子了。
而之后,挨了板子的周仁,能不能有钱医治伤口,得到照顾,根本没有人想要关心,纯粹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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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了春节,便很快到了要考春闱的时间,苏清禾提前在自家门口挂了告示,要休业几天,顺便给大牛放了假。
考虑到要给刘氏看喉咙,苏家决定提早动身前往宁安镇,此去路途有些遥远,坐马车也要花上大半天的时间,苏清禾收拾好了行李,带了很多的自制肉干和蜜饯在路上吃,月芽要留下来照顾母亲,便没有跟着一起去。
“月芽,你母亲如今怎样了?”苏清禾关切地问道。
“苏姐姐,我娘可大好了,如今都能自己坐到门前晒太阳了!”月芽笑嘻嘻地说道:“相信再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正常啦。”
“哎呀,那就好。不过明日我们便要动身去宁安镇,我留你一人在家,实在是有一些不放心,天一黑就不要出门了,晚上的时候,门窗都要关好,知道吗?”苏清禾语重心长地说道
月芽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啦。”
即使这样,苏清禾还是有些不放心,想着以后捉几只小狼狗在家里养着,安全一些。等从宁安镇回来,再留意一下谁家里有小狼狗幼崽吧。
到了第二日清早,苏家三口便登上了租赁来的马车,动身前往宁安镇。
赶路的时间有些无聊,只能吃些零嘴儿,看看风景打发时间。一开始,看着刘氏做着刺绣活,苏清禾还有些兴趣,自从家里的条件好了,刘氏不需要再做绣件卖钱,她便很少再动手了,大部分时间都忙着做小吃铺子里的吃食,只偶尔给家里人做衣服的时候再动手,如今刚刚拿起,还有些生疏,只不过才绣了一会儿,便重新找回了感觉,不多时,一朵活灵活现的花儿,便出现在绣布上。
苏清禾对这样的手工活儿还很感兴趣,看着刘氏做,她自己也拿了针线,在旁边跟着做。被针多扎了几次,便不敢再绣下去了,刘氏好笑地看了看自家女儿,摇了摇头,又低下头去专心致志地绣起了手里的东西。
等到了宁安镇的时候,刘氏手里绣给女儿的荷包,也做得差不多了。苏清禾珍爱地接过了荷包,翻来覆去地看着,刘氏的手艺没的说,做的自然是顶顶好的,苏清禾迫不及待地挂在了自己的腰间,等回头打个络子,装些干花在里面就更好了。
一路打听着,终于到了福安堂,先到医馆附近订好了房间,再赶往医馆。
福安堂里药香弥漫,又有许多的病人,同福安堂的药童说明来意后,药童只说了让他们等着,等那一队儿人都看完了,就到他们了。看着那只队伍,起码有二三十人,苏大不禁感慨道:“看来这个大夫的确是医术高明,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人来找他看病。”
没办法,只能排着队慢慢等着。又是半天过去,外面浓重的夜色慢慢笼罩下来,这才轮到了苏清禾。
再药童的引领下,掀开了布帘,走进了看诊室内,古朴的木桌后,坐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
老大夫摸着胡子,微眯着眼睛说道:“何病?”
苏大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夫,给我家夫人看喉咙……她患了哑病。”
老大夫点了点头,对刘氏招了招手,示意她坐的近些,这才给刘氏看起喉咙来。先是把了脉,然后摸了摸喉咙,刘氏只觉得一双布满了老茧的手擦过自己的喉咙,磨得有些生疼,然后老大夫又让刘氏张了嘴,再次仔细查看。
气氛有些凝重,苏大和苏清禾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良久以后,老大夫才沉着生意说道:“你这嗓子,哑了有十几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