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2 / 2)
太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安危面前人人自保,只可怜她遭了罪,心中开始盘算着往后如何补偿染心,身后小太监又来催了。太子见小姑娘神情与一开始不同,以为是吓着了,便对小太监道:“送木二姑娘回席上。”
木澄心走出一小段,回眸看了一眼太子背影,眼睛猩红可比红灯笼。
这一幕被李家父子看在眼里,李元恺抄着手,嘴里吐着诨话,“这木家姐妹眼光倒是一致,也不知私下里有没有商量好谁伺候上半夜,谁伺候下半夜,抑或是大被同眠?”
李稳目光骤然凌厉,讥诮道:“送女人给你贵婿,天底下再寻不出比你更好的岳父了!”
李元恺讪讪说道:“儿子没这个意思。”
李稳冷哼,边走边道:“木家染心这颗棋不能用了,但又不能立马变作废棋,占在棋盘上碍事得紧。景山那条道你可打通了?事情宜遭不宜迟,谁也知道明天会不会变天?”
李元恺道:“景山那些奴才脑袋拙、不知变通,不过儿子已经有眉目了,木家染心身边伺候的宫女有个哥哥在宫里当差,下等奴才想往上升很久了,想来过不了几日就会有回应。”
李稳驻足,薄雪上多重脚印,分不出哪些人经过,一如宫里的人到底心向着谁,“不要只抓这一条线,多一条线多分胜算,也能比较出其中有无藏私。”
李元恺应下,走出几步又听他父亲说道:“若是暂时不能把木家染心变作废棋,便要从木家着手了,木家最重要的存在还属木二爷,他手握重兵,最是孝顺听话,但女儿和同父不同母的兄长,如何抉择有他头痛的。”
李元恺皱眉问:“父亲的意思是让太子纳了木家二姑娘?”
李稳道:“没有木澄心,也会有其他人,悦屏她理应知晓这些道理。且木澄心心性单纯易掌控,是她没什么不好。”
李元恺仔细想了想木二爷,那厮长相粗旷,有着常胜将军的美称,城府可见一斑,但军人最重仁义,真会因为女儿背叛家族?他有些怀疑。
李稳背后没眼睛也知道李元恺所思所想,“一母同胞亲兄弟尚且会生隔阂,更别提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木二爷生母在他几岁时因一场风寒逝世,谁知其中有没有阴私?便是没有,你不知道编造一些?”
李元恺受教了,恭维道:“还是父亲智慧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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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北溟:什么智慧超群,不过是我想剩下的。
李元恺:切,重生也好意思说。
余北溟:两世年龄加起来也没有你年龄大,你好意思,我为何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