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2 / 2)
轻慧不在意的事,太子殿下很介意,“你再生事,你娘家可不一定能再次保下你。”
李悦屏轻轻挥开指在鼻尖的手,侧身倒了一盏清茶递给太子,他不接,她自己饮了,“圣旨都拟定好了,就差盖上宝印,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余北溟立功回来抢走你的心头爱?”
太子握着拳,很没风度地撂下狠话,“那也要看他能不能立功回来!”
立功回不来和戴罪回来,都是这话里隐藏的意思。
李悦屏像是听见天大笑话一样乐不可支,好不容易止了笑,瞧见太子铁青的脸又笑了,靠坐在玫瑰椅上道:“太子殿下可还记得在崇文馆读书的时候?老太傅是一代文学大家,但对人□□故这些并不精通,总是表扬余北溟而说你不如他,后来余北溟藏拙,皇上才没有再斥责你。他藏拙久了,太子殿下就认为他真的蠢?”
韩文彦离去前态度暧昧不清,太子也拿不准他会不会按自己意思办,如今气过了,倒是生出不少悔意,想着是不是应该去信给韩文彦。
太子坐了下来,“你把她弄进东宫无非是想要折辱她,而你不会不知道我会阻拦不让,你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李悦屏深深叹息,望着太子道:“木家染心几次三番给太子殿下难堪,心中一点旧情不留,太子殿下扪心自问你对她还有几分真情实意?我是想折辱她不假,也想看余北溟抱憾终身,但我更想看太子殿下尝过滋味说也不过尔尔。”
太子垂眸良久,久到屋顶从白云换成彩云,他侧目道:“储秀宫那么多秀女,根本无法动手。”
李悦屏道:“这又有何难?谁的规矩学得好还是坏,全看嬷嬷心意,单独拎出规矩学得差的教导,可会惹人注目?”
见太子还在犹豫不决,她再丢下一个诱饵,“木家染心再机灵,在宫里也是两眼一摸瞎,而我听闻昨日慧妃与她关起门来说话,也不知谈到了什么,最后两人不欢而散。如此天时地利人和,太子殿下真的不动心?”
太子怒,“孤要一个女人,何必用如此下作手段?”
李悦屏似笑非笑道:“这世上总有人不为功名利禄而活,也有人不崇拜权势,木家染心倒是难得的好心性,这样的女子娶回家不仅养眼,还养心,我若是男子,也想要娶她。罢了,太子殿下品性高洁,这些只当我没说好了。”
太子不置一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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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北溟:等我回来,你们都得跪下唱征服?
染心:也包括我?
余北溟:我已经跪下,你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