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2 / 2)
娴贵妃手指疼痛难耐,又不敢涂跌打药酒,唯恐厚重气味熏走了皇帝,胡乱抹了些芦荟膏,便去内间伺候皇帝。
有些事,对方不热衷,自己就算再有热情,久而久之也得变得无欲无求。
今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帝王心思难以揣测,娴贵妃想从身入心去了解帝王。
正在她手背搭上帝王被褥时,九五至尊却扯开她的被褥挤了进来,那蛮横的力量、炙热的体温,无一不在向她预告稍后的疯狂,可现实总是反其道而行之。
娴贵妃抬手推了推压在身上毫无反应的帝王,默了片刻,她壮着胆子去试探他的呼吸。
很弱,但还有。
这一刻,娴贵妃想了很多。
他称赞慧妃,他要分解她的权力,甚至是彻底收回。她能抵抗皇权吗?不能,可眼下就有一个机会。就这么放任皇帝不管,明日他还会不会睁眼,那是天意,人人都得遵从;抑或是狠狠心,掩了他口鼻,从此头上乌云散去,再没什么能制约她。
外间的魏真仔细听了听声音,小声道:“皇上,可要奴才叫水?”
天未明,梦已醒。
娴贵妃深呼吸几口,佯装惊恐大叫一声,随后道:“快来人,皇上龙体有恙。”
翌日染心睡眼惺忪醒来,见余北溟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抬头看了眼窗外,又缩回被窝里,闭着眼睛问:“你怎么还不去上朝?”
余北溟缓缓一笑,替她把脸颊上青丝顺到耳后,“君王不早朝,我等臣子自然是在家等待召见。”
染心眨眨眼,这才想起自己一手促成之事,拥被坐起身问:“皇上龙体如何?”
余北溟摇摇头,“龙体安康与否,素来不能被外人知晓,这次也不例外。”
染心蹙眉,“历来逼宫大多发生在皇帝病危之际,魏王难保不被李家父子利用,而几个年幼皇子难当大任,只怕李家父子又将唆使朝臣提议废太子继位。你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该守在皇上床前?”
余北溟道:“魏真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内总管,岂会准许消息从宫里传出?再者京中禁军掌握在贤王爷手中,而贤王爷的生母曾是太后的宫女,贤王爷自小长在太后跟前,与皇上感情深厚,最不可能叛变,这也是李家父子一直不敢大动的原因。”
话音刚落,外头响起气喘吁吁的声音,“少爷,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召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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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外婆病危,今日出院修养,抱歉没有更新~不要抛弃我呀,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