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2 / 2)
染心再次提起心,听命于大皇子的是这些人,听命于皇帝的亦是这些人,他们到底是谁的人,现下就有了显而易见的结论。
假若皇帝早就知道大皇子会意图造反,是不是可以推论,皇帝对于天生与余北溟谁才是真皇子,也是早有定论的?
还未等她细思,恐惧已如潮涌向她席卷而来。
皇帝用看大皇子的眼神看着染心,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扫了一眼她的肚子。
回到公主府,好脾气的驸马爷铁青着脸道:“那年你脾胃湿热出现假孕的症状,生下北溟后不知落了多少人口舌,如今还妄想把北溟送上皇位,这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带了一顶不可摘除,还得跪谢皇恩的绿帽子!”
德安长公主理亏,但当着儿媳妇的面也不愿降低皇家尊贵,冷声道:“驸马慎言!一切都是大皇子起的因,大皇子已经伏法,皇上已经为这事做了定论,岂容驸马说三道四?”
驸马爷涨红着脸,“你简直不可理喻!”说完拂袖而去。
德安长公主若无其事招呼染心入座,“在皇上面前说话,谁不得先在嘴上过个几遍再说?大皇子一股脑儿把事情说完,根本就不容我开口辩解。”说着假意抹泪,“这事若让北溟误会,我也就只有去阎王爷那里寻大皇子,如此才能自证清白。”
这就是敲打自己不要乱说话了,染心劝道:“夫君明白事理,即便是有人去他跟前乱说,他也只会嗤之以鼻,绝不会误解母亲的初衷。”
德安长公主不安地抓住染心的手,“若是……若是皇上起了疑心,难保北溟不会自我怀疑,这又该如何是好?”
手是暖的,给染心感觉却比寒冰还凉。
天生先前在公主府时,德安长公主不仅衣食住行亲自过问,还时常让驸马爷带他出去散心,唯恐他住得不舒坦,可以说对余北溟都没这么关心过。
可如今,她一点都没提起天生,仿佛天生是她闲时的消遣,热情一过,自然再想不起。
强取豪夺人家的前程,还要旁人来宽慰她心灵,这事怎么看都是一件令人不愉快的事。
但为人儿媳妇,婆母有需求,染心不能说不,垂眸掩下情绪说道:“都说天子喜怒难测,皇上又怎会让人知晓他的想法呢?假若皇上有意透露,那这事十之八.九在皇上心中有了明确答案的,届时已经不是该如何选择,而是没得选择。”
德安长公主吐出一口浊气,略感疲惫道:“希望如此吧。”
染心陪着说了一会话,随后推脱身子不适想回去歇着。
夕阳伴风,整个公主府恍若涂抹了一层柔光,她越看越陌生,想念他的心声从未如此强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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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弃,求原谅,睡醒继续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