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2 / 2)
八月初七,长公主府大摆满月酒。
德安长公主身着正红色金色凤尾礼服,头上戴的也是衔着水滴形红宝石的凤头钗,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有捏酸的夫人小声嘀咕,“神气什么呀,连个儿子都没有。”
这事若是说给一般贵妇人听也没多大事,大不了以后宴席不请你就是,但德安长公主何曾受过气?幸在她今日高兴,不想把孙女的满月酒弄不高兴,便抱过染心怀里的小乖,语带伤感道:“本以为会看着小乖一步步长大,不想这么快就要分离,下回见面,也不知小乖可还认得我。”
染心知道这时该自己说话了,“我少不经事,且不说能不能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就说该如何照顾小乖都还不是很清楚,以后少不得时常要请长公主过府去指点,长公主莫要嫌我打搅才好。”
看到没有?就算不是名义上的婆婆,实际上还是婆婆!
德安长公主轻蔑地瞥了那夫人一眼,随后就与染心说起孩子经,贵妇人们即便是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也还赞叹于德安长公主的育人之道。
一场满月酒霎时变成了育孩交流会。
宴席散后,染心回到院子对着半人高的雕花铜镜愁眉苦脸,时而捏捏松垮垮的肚皮,时而捏捏肉乎乎的脸颊,都有点想哭了。
进来的余北溟眼睛转了转,倚在铜镜上揶揄道:“男女分席,你夫君看不见旁的女子身姿是如何的窈窕,自然也比较不出九妹妹身段是否匀称。”
美丽的女子大多接受不了自己变丑,更别说还被夫君明晃晃点出,染心气呼呼转身就走,走了几步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他,又走回去在他脚上狠狠踩上一脚。
然余北溟早有防备,在她靠近时就微微躬下身子,双手往她大腿上一抱,把人安置在梳妆台上,人就挤在她腿间,“这才像样,曾经你那小胳膊小腿,我每天都担心把你弄折了。”
虽是孩子都有了,但许久不听他说不正经的话,染心不免还是脸红了,捂着他的嘴道:“休要胡言乱语!”
余北溟顺势在她掌心咬了一口,佯装一副无可奈何模样,“说我满意是错,说我不满意还是错,夫人真是难伺候。”
染心娇气仰头,“会说话的人,怎么说都让人高兴;不会说话的人,怎么说都让人生气。”
余北溟笑,“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