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2 / 2)
木大夫人大惊,紧紧搂着染心,两行清泪划过白净秀美的脸,“我苦命的儿,你出生时,曾有一衣衫褴褛的僧人过家门,说是新生儿活不过双十,送去寺里修行方能平安度一生,母亲哪里舍得?也只当他疯言疯语。不想却是真的,好在你有仙缘,母亲明日就陪你一道去。”
染心是胡扯,重生这事太匪夷所思,且她想试试能不能护家人喜乐,只能以谎言相告。又想着上辈子父母本不同意她嫁入东宫,最后同意应是怕她伤心丧命吧?
眼中也含了泪,说道:“仙人说我承受太多的父母恩情,这次只能我一个人去。”
木大夫人不知如何是好,只道要与老太君商议。
一行人来到寿安堂给木老太君请安,木大夫人便把染心的话重说一回,老太君免不了也搂住染心哭一场。
木家就两房,木二夫人在一旁劝,转眸见女儿冷笑,暗暗打了女儿手背一下,木澄心收敛表情,暗暗想着:白姐姐羡慕我们家只有两个嫡出姑娘,定然都受尽宠爱,可我的父亲虽是护国大将军,却是庶出,我怎能和她相比?堂姐就是受宠太多被福气反噬。
老太君止了泪,沉思半响道:“染丫头这事不能拖,明日就让安澜送她去白雀庵,丫头婆子都带上,婆子找体型健壮些的,从我这里拿一千两银子添香油钱。”又嘱咐染心不许偷懒,性命攸关之事不能马虎,最后还把身边的夏嬷嬷派给染心。
染心笑着一一应了。
回到春熙宛,染心便让人伺候笔墨。
知秋在一旁观望,画上主角是个仕女,手上拿着一根狗尾巴草,身后跟着一只京巴狗,腰间挂着一块龙纹玉佩。画境并不出彩,全靠姑娘画技撑着。
染心放下笔,侧目问:“是不是觉得不太好?”
知秋知姑娘是个不喜绕弯子的性子,颔首道:“画上女子气质优雅,出身定然不凡,手拿乡野杂草,不太符合身份。”
染心喃喃道:“谁都想做些符合身份的事,有时候是时局逼人,有时候是贪痴成性,不管如何,不好的总得除去不是?”又提高声音,“也不必特意裱起来,就贴在那副雨打芭蕉图前吧。”
一叶拿画皱眉,“那副雨打芭蕉图虽说是姑娘即兴之作,但连老爷都称赞姑娘画艺浑然天成,拿这画贴上去岂不糟蹋?”
染心浅笑嫣然,“又不是贴一辈子,过一阵子再撕来就是。”复仇不是主要,生活才是。
转眸见知秋指挥小丫鬟们在收拾箱笼,想了想道:“知秋,这次你就留在家里。”
知秋心中一紧,难道姑娘昏迷时把她说的话给听了去?还未想明白,又听姑娘道:“把这盒笔给哥哥送去,就说是明日送我去白雀庵的谢礼。”
知秋不着痕迹瞅了姑娘一眼,见她神色随意,心中微松,笑道:“那奴婢就在春熙苑给姑娘照看花草,保证一片叶子都不少。”
去大少爷院子送完笔,知秋便被其母拉到一旁说话。刘嬷嬷在厨房当差,身材肥胖,拎单薄的知秋像拎小鸡一样,“死丫头,你是不是得罪大姑娘了?”
知秋低着头,先咬了咬牙,然后道:“没有,姑娘不放心院里花草,留我照看。”
刘嬷嬷疑惑稍减,说道:“一叶父母相继故去,得老太君怜惜,近几年才到大姑娘身边伺候,你却是自小陪着大姑娘长大,情谊怎么说都比她深。大姑娘往后可是要,”指了指天,“你若是被一叶比下去,丢掉的福气有多深你自己掂量。”
作者有话要说: 余北溟:没出场的一天。
太子:+1
余北溟:拿男二剧本的不要强行加戏。
太子:说好的兄友弟恭,你却偷偷换走了我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