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2 / 2)
“听穆迪说你已经能挣脱夺魂咒了,哈利?”布莱克激动得看着哈利,就像第一次听到儿子叫爸爸的老父亲一样,脸上挂着大大的傻笑。
哈利都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后脑勺:“勉强可以,但我瘸了两天!”在上课时,穆迪坚持让哈利连续测试了四次,指挥他跳到桌子上去,直到他能完全摆脱那个咒语,接过一头撞了上去,摔在了地上。
凡妮莎赞同地说:“疼痛是最管用的,如果你有几秒钟稍微摆脱了夺魂咒的作用,最好的办法是赶紧打自己一下。”
“就没有温和一点的方法?”罗恩的嘴里塞满了薯片,含糊不清地说。
“除非你有足够强大的意志,”布莱克吃了片蜂蜜芥末味的薯片,继续说,“如果你能像阿不思一样,就没人能控制你的大脑。”
赫敏肯定地说:“世界上没人能有机会对邓布利多教授施这个咒语,我是说他肯定会提前制止。”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本《黑魔法大全》,你永远也不知道她的书包里到底装了多少书。她注意到大家的眼神,解释道:“是麦格教授给我签了□□区的条子……因为我对夺魂咒还有些不懂的地方。”
罗恩惊讶地忘记了咀嚼
:“你在研究黑魔法?”
“是黑魔法防御术,罗恩,别大惊小怪了。”她刷刷刷地把书本翻地飞快,停在了写有夺魂咒的那一页,“我们必须更了解它,才能学会如何对付它。难道你要等着敌人对我们用的时候再学吗?”她白了罗恩一眼,接着问布莱克,“夺魂咒能不能控制人们做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呢?”
“应该是不行的。”他认真想了下,“比如我控制你让你飞到天文塔楼,你会直接掉下去。”
“但纳威平时的时候没法完成那么难的体操动作,他的腿抬得比头还高!”哈利说完,和罗恩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狂笑了起来。这是上课时穆迪让纳威做的事情,他们都惊呆了。
凡妮莎说:“这说明纳威是有潜力的。我要一视同仁,所以不要总嘲笑你们的同学。”
“凡妮莎,你这是矫枉过正。”布莱克不赞同地说,“别那么死板,只是个小玩笑。”
“我可不赞同你的观点,你根本不知道你们嘲笑的是不是人家最在乎的事情。”凡妮莎的语气越来越严厉,把酒杯放到桌上,叉着腰不满地抱怨道。
“你说的都对。”布莱克干笑着摸了摸鼻子,放缓了语气,“你看,我们像不像为了孩子的教育问题吵架的父母?”
凡妮莎一低头,三个孩子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正仰头望着他们。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确实很像。未来的布莱克夫人一定会被你气死的,因为你就知道带着孩子捣乱。”她笑着绕过沙发,做到了离布莱克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布莱克悻悻地做到了哈利那边。
一时间没人说话,直到赫敏又清了清嗓子:“我认为哈利之所以能这么容易地抵挡夺魂咒,当然哈利黑魔法防御术上一直很厉害,可还有个原因是他知道穆迪教授对他施了咒。”
“是啊,我们当然知道,他当着大家的面示范了咒语。”罗恩满不在乎地说。
“等等……这是个好问题。”凡妮莎也来了兴趣,“如果一个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中了夺魂咒呢,他在被夺魂咒控制时就不会那么警觉。比如有一个人被要求吃他一种不喜欢吃的食物,他心里会疑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不一定会阻止自己这么做。”
布莱克说:“对,这个假设是成立的,可谁会做这种事呢?一般他们使用夺魂咒命令人做更不可能的事情。”
“你说的也对。”凡妮莎摊了摊手,“不过谁能给我施个夺魂咒试试?我也想学学怎么对抗。”
斯内普走回城堡,阴冷潮湿的感觉笼罩了全身。烦心事接踵而至,先是疯眼汉穆迪再事卡卡洛夫和布莱克,今年的霍格沃茨注定不如往年平静了。
穆迪和布莱克暂且不提,这两个终究是邓布利多的人,肯定不会在今年惹出什么大乱子。倒是卡卡洛夫,他和马尔福一样曾经效忠伏地魔,又在战败后全身而退,手段不容小觑。或许他该提点下凡妮莎见到他记得绕道走,有什么风吹草动让那两个傲罗去解决,毕竟这才是邓布利多把他们找来的用意。
可这些都不是他该上心的,没准布莱克已经提醒过她了。想到布莱克的脸,他周身的气场又冷了两分,像行走的冰窟一样,差点吓哭同样往格兰芬多塔楼走的几个一年级新生。
“千鸟格。”斯内普毫不犹豫地说出口令,门纹丝不动,他才想起这还是凡妮莎上学期用的口令。他皱起眉,眼睛暗了暗。就在他要敲门时,里面传出了一阵闹哄哄的笑声。
“这个好,就让凡妮莎做一件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吧。”罗恩催促道。
布莱克举起魔杖:“准备好了吗?一、二、三——魂魄出窍。”
凡妮莎感到很奇妙,浑身轻飘飘的,脑海里
的思想和忧虑一扫而光,只留下一片朦朦胧胧的喜悦。她拿定了主意,要做件一直想做的事情,尽管她并不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想做什么,可一切顾虑都没有了,不管做什么都那么轻松。
她说:“我要出去一下。”然后轻盈地绕过沙发,朝门口走去。
斯内普的手正悬在半空中,他已经决定回去了,凡妮莎恰好从里面拉开了门。他透过门缝,看到那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其乐融融地分享着桌子上的零食。一股炉火的暖意从里面冒出来,又被走廊里的风吹散。他站在灰暗的过道里,眉宇间结着霜,双眼被盖在阴影下。
“凡……”
凡妮莎做了个神秘兮兮的表情,她好久没在斯内普面前表现出熟稔的一面了,这样子轻而易举地堵住了斯内普酝酿好的讽刺。她回手关上门。随着落锁时清脆的咔哒声,凡妮莎扑进斯内普怀里,带着松木燃烧后的香气和绵绵的暖意,驱散了他满身的寒气和持续了一个多月的阴霾。她的额头枕在他的颈窝,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心无旁骛地扎进他的怀里。她像是在外面经受了太多委屈的雏鸟,诉说着无尽的眷恋。
是布莱克做了什么,还是那三个不安分的小崽子又惹事了?斯内普心里涌起了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怒气,还有另一种无法分辨、全然陌生的酸涩情愫,他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臂,要把她护在怀中。
手还没落到她的腰上,凡妮莎自己和自己较起劲来,她艰难地吐出了几个不连贯的单词:“你……魔杖……”
她的手滑到他的腰侧,抽出他口袋里的魔杖。紧接着,她倒吸了口冷气,挣扎着后退了一步,手腕上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大滴大滴地向外翻涌。她疼得闭了闭眼睛,把魔杖还给斯内普:“抱歉……这、这是个意外。”
那股温暖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斯内普面色铁青地看着她的举动,甚至有点错愕,上一秒她好像恢复成从前的样子,下一秒又变得拒人千里、冷若冰霜。
“凡妮莎,你没事——”布莱克一把拉开门,“你手怎么了?”
布莱克误会了当下的情形——斯内普拿着魔杖,面容冷峻地看着凡妮莎,而血珠顺着凡妮莎的指尖滴落到地上。
“该死的,你对她做了什么!”布莱克立刻抽出了魔杖,一道红光冲出来。凡妮莎几乎同时挡在了斯内普面前,又甩出一道盔甲护身。斯内普也在第一时间扔出了一道绿色的魔咒。几道光芒碰撞在一起,布莱克被撞得连连后退,衣服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没事吧?”凡妮莎三两步走到了布莱克身边,幸好只是个普通的切割咒,“你误会了,是我自己弄的,为了挣脱夺魂咒。”
“夺魂咒?”斯内普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凡妮莎没想到一个无心之举又惹出了这么大乱子,她把布莱克和三个从门缝里钻出来的小脑袋都按进去,强行关上门,然后忐忑地看着斯内普:“我想学习下……有备无患而已。”
“破解夺魂咒的办法是割腕自杀,还真是有备无患。”他轻轻挥动魔杖,凡妮莎手腕上的伤口便自动愈合了,“不过这真是意外的收获。我现在完全有把握把布莱克重新送回阿兹卡班了,谢谢你送我的理由。”斯内普讥笑了一下,要往校长室走,福吉应该还在和邓布利多交涉三强争霸赛的具体事宜。
“不,你听我说。”凡妮莎焦急地拉住他的手腕。
斯内普盯着那几根他黑色的袍子衬得白皙的手指,又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打量着她。凡妮莎心中一惊,像被锅边烫到一眼,立刻松开了手。
又惹他生气了吧。她抿了抿嘴,声音细的像只恼人的蚊子:“是我叫他用的,不怪他。”
“凡妮莎
·韦斯莱,”他嘲讽地、一字一顿地说,“你想帮他?”
凡妮莎不明就里,她只以为斯内普还在气头上,因为她刚才的亲密举动,也因为布莱克的突然出现。而另一个猜想在他看到斯内普冰冷的眼神时就被抛到了脑后。她沉默了,这落在斯内普眼里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凭什么放过他?”
良久,凡妮莎突然想通了,她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这又有什么错呢,何苦这般卑躬屈膝。她挺直了腰板,平视着斯内普,说:“我保证以后我们俩都不去打扰你,如何?”
斯内普的眉头展开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在加深,双手在外袍的遮挡下紧紧攥着,他深深地看着她:“布莱克命令你做什么?”语气越发冰冷,“让你做一件令自己厌恶的事情吗?”
“不……”
“够了!”斯内普粗暴地打断她的话,“看好你的狗让他理我远一点。”
凡妮莎毫不迟疑地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好了,攻略教授进度条终于往前推了。
之前看到有人说教授会吃凡妮莎未婚夫的醋,我个人是觉得不会吃太多,因为我觉得教授心底里还是轻视麻瓜的,所以即使在意也不会那么在意。别的巫师当然会吃醋,但狗子绝对是最能刺激教授的那个人!没有之一!
我真的下不去手虐教授,太爱教授了,就这样吧。
但私心又觉得教授为莉莉哭过,如果不为了凡妮莎哭一次,我们凡妮莎永远也比不过莉莉啊,或者说凡妮莎永远也不知道教授什么时候爱她超过爱莉莉(之前有亲爱的问我为啥虐主角,虐教授就是这个原因,我也很舍不得呀!)
再多说一句,我这样斤斤计较的性格是不是注定当不了甜文作者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