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2 / 2)
屋内喜烛烛火明明灭灭,两人耳鬓厮磨了会儿,楚岚被他亲的双目湿润仿佛能滴出水来,杏眼桃腮,面色如夏花开的红艳艳的。衣衫不知什么时候被颜元真揉的褶皱丛生,衣襟大开。
忽的身下被挤进不该有的东西,楚岚这才猛地从缱绻的亲昵中清醒过来。刚才的欢愉瞬间被痛楚代替,她痛声一叫,“你出去啊。”
身子随之而动,却是牵连的伤处愈发疼,疼的她浑身僵直如同身下的床板,不敢再动。颜元真在她光洁的背上抚了抚,亲了亲她冒出冷汗的额角,不停安慰她。
至于她的抗拒,他却是一把捉住她的腿,毅然决然地挺进。在北城,他以为自己要死了,死之前,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享受过她。要是死了,那可真是死不瞑目。如今可算是遂愿了。
楚岚则是后悔一时情迷,色心上了头,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倒是败的一败涂地了。她浑身瘫软无力,只能恨恨地咬在颜元真脖子上,恨不得咬死他!
床笫上的啃咬犹如在烈火上浇油,颜元真反而被她刺激的更加兴奋起来。
红绡帐暖,两截白玉捣暖汁。鸳鸯戏水,声声呜咽到天明。
清晨第一抹亮光透过牖窗照射进来,颜元真从浴桶里抱出昏睡的楚岚,回到屋,寺人青已经清扫完战场,退了出去。
颜元真轻柔地把她放在床几上,手在她腹部摸了几下。也不知他刚才那么卖力,此时是不是已经有孩子了?
一想到孩子,他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待的各宫宫人已经开始上值,各宫开了宫门后,颜元真这才嘱咐寺人青几句,之后悄然离去,来到了冷宫里一处暗室。
这暗室是以前宫内某夫人教训奴隶的地方,脏污不堪倒在其次,主要还是白骨积满成堆,看着极为骇人。
颜元真看着这些凄惨而死的白骨,倒像是在看风景似的,仿佛在游园子一样闲庭信步,兴致高昂。他唇边衔着微笑,来到一处角落前。
角落里龟缩着一个人影,衣着单薄,二月的寒气依旧重的令人颤抖。孟易川听到脚步声后,因为几日未进食,他虚弱地说不出话来,但看向颜元真的双目迸发出浓浓的恨意,恨不得生撕了对方。
颜元真非常享受敌人这种目光,他神色放松,扔给孟易川几块饼。孟易川本不想吃,但饥饿难耐,而且只有活下去才能报复回来,所以就算饼丢在地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他也捡起来吃了进去。
颜元真看着他吃完后,才吃吃的笑了起来:“这是本公子和楚氏的喜饼。说来,本公子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把她送来,我也不会娶到她。你也算半个媒人了,本公子心肠好,就实话告诉你,楚氏以前告诉你的话都是真的,她以前确实从未和我欢好过。当然,这以前是昨日之前,你不知道吧,昨日本公子和楚氏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