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雨中撤离,牵著三个悍匪(1 / 2)
云层压得低,几乎要贴在树冠上,雨林的天气说变就变。
苏名甩掉手上的烂泥,捡起那截被吉普车碾过的高分子动力牵引绳,走到独眼鱷身侧。
独眼鱷跪在泥洼里,右膝废了。他扬起满是血污的脸,仅剩的眼球布满血丝,凶狠地瞪著眼前的年轻人。
“別瞪了,”苏名友情提醒,“你只剩这一只了,省著点用。”
话音未落,他抖开牵引绳直接上手。
绳头绕过肩膀,穿过腋下,在手腕处打了个建筑工地起重吊装专用的锁紧结,用力一收。
高分子材料的绳索立刻吃进皮肉,卡死关节,独眼鱷肩膀刚一发力,剧痛就让他眼角狂抽,冷汗直冒。
苏名把他往旁边一拽,独眼鱷单腿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已经被绑好的响尾蛇和猎狗旁边,溅起半尺高的泥浆。
响尾蛇听见动静抬头,看清旁边满脸血污的大当家,嘴张开:“老……”
独眼鱷理都不理。
作为盘踞亚马逊的军阀头目,手里沾了三百多条命,即便成了俘虏,牌面不能丟。
“李长风,只要老子留下一口气,追到龙国也……”
独眼鱷的狠话还没放完,苏名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直接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砸鱼大妈,让他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砸鱼大妈腰间別著的阔叶草,常年用来擦拭生鱼內臟,沾满了日积月累的鱼腥味和发酵的酸臭味。
苏名走过去比划了一下,大妈手脚麻利地扯下三团,还十分贴心地揉搓了几下,挤出一点绿色的汁水递给他。
苏名拿著草团走回来,看著地上的独眼鱷。
“太吵了。”
他左手一探,捏住独眼鱷的下巴用力一掰。
嘴刚张开,一团散发著浓烈鱼腥味的草团直接懟了进去。
一股不知发酵了几个月的生猛腥臭酸液在口腔里炸开,顺著喉管往下流。
独眼鱷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球当场往上翻,腮帮子抖个不停,险些把胃里的隔夜烤肉喷出来。但他不敢吐,苏名的手还钳著他的下巴,强行帮他把嘴合上。
转身將另外两团分別塞进响尾蛇和猎狗嘴里。
“慢慢嚼,纯天然的。”苏名鬆开手。
三个名震亚马逊的僱佣兵头目排排坐,嘴里嚼著咸鱼草,呜呜出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苏名拍了拍手上的草屑,从翻倒的吉普车里拽出军用医疗箱,走到大壮身边打开。
他拧开一瓶碘伏,直接对著大壮皮肉翻卷的伤口浇了下去。
“嘶——”
剧痛让壮汉猛地一缩,肌肉根根绷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阿巴……”
“忍著,杀菌。”苏名一手按住他的肩膀,接著扯出军用胶布,绕著伤口缠了三圈,拉紧打了个死结。
大壮疼得一哆嗦,硬生生把剩下的叫唤咽了回去,看苏名的眼神更敬畏了。
处理完伤员,苏名走向空地中央那堆缴获。
七八把短管突击步枪,两挺轻机枪,弹药箱,手雷。
凌翘检查完负重后走了过来,说道:“这些带不走,要处理掉。”
两个人要扛数据舱,押三个俘虏,负重已经到极限。
苏名拿起一把步枪,递到阿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