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师爷 三(1 / 2)
我和张寒川还有黑五回到了四合院。
黑四和黑六则是留在那里处理小日本。
至于怎么处理,我不知道。
反正这个人,我再也没有见过。
我躺在硬木板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
……
天津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它的有趣不在于风景或者建筑,而在于人。
黑四黑五他们虽然都是黑龙江人,但其实从七八岁开始,一直都跟着三爷在天津生活,对于天津的一些风土人情很了解。
如果把城市比喻成人,天津就是一个既想穿得时髦,又不愿意露肉的大姑娘。
城市逐渐在现代化,但是还是有不少人思想很保守,比如拜师。
天津拜师是要摆酒的,最次最次也得请师父到家来,磕几个头。
所以,他们得知我与师父只是口头上商定后,一个个都觉得不妥。
只有三爷,沉默不语。
我现在明白了,因为我的师门自我师爷起,就不配再有传承。
当我得知我那个师爷做的一些事情后,老实说我的心里其实是有种负罪感的,很突兀,很玄妙,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尽管他已经死了,尽管按照天津这地界的说法,我其实根本不算是我师父正式的徒弟。
但我就是心里堵得慌。
想到去湖北之时,黑四告诉我的两个“好消息”,我掏出手机,准备给师父打个电话。
几天过去了,他应该出院了吧?
我是不是应该问问师父关于我师爷的一些事?
总不能张寒川那小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电话本里找到师父的电话,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他应该还没睡,于是便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
“师父……”
“他睡觉了,你明天过来看他吧!”
电话那头,是三爷的声音。
听到三爷的声音,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又不好一直不说话,只能赶紧“哦”了两声。
第二天一大早,我买了点水果来到了医院。
准确来说应该不算是医院,而是护理病院。
我很想表现得十分孝顺,一进病房就是“师父你怎么样了”“你不知道给我吓成什么样子了”这种客套话。
但是我一进那个病房的时候,感受到的就是一股窒息感。
三爷竟然还在。
师父和三爷各自躺在一张病床上看着报纸。
两个人一点其他声音没有,只有翻报纸时的“沙沙”声。
我走上前去,把水果放在师父床头。
师父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朝三爷那边转了转眼珠子。
那意思应该是让我把他弄走。
我走到三爷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三爷,我有事想问一下我师父……”
三爷也瞥了我一眼,然后扭过头继续看他的报纸。
我很尴尬。
我走回到师父身边坐下,师父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道:“找我什么事?”
很直接的开场,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