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死机的影（2 / 2）
他成功了。
嗯...虽然不知道杨间体内是什么情况，但总体来说，状态良好。
毕竟鬼没有复苏，都死机了，鬼影也没有再和杨间贴到一起，鬼眼失去了另外五颗，也变得沉寂了起来。
陆离观察了一下子确认没有什么鬼在炸他之后，就把那个灵位放了上去。
灵位非常顺畅地起了效果。
照片中的杨间的身影在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缺了半边脸的郭凡。
直到照片完全清晰。
下一刻，杨间猛地睁开了眼睛，随后重重的喘着气。
“杨间？”
陆离喊了一声。
“是我。”
杨间点了点头，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回应了一声。
“看看怎么样？”
陆离好奇问道，“成功了没有？”
杨间没有说话，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后这才道：“应该成功了。”
“我试一下。”
说完，他背后那完整的鬼影就开始扭曲了起来，高大的鬼影随后兀地从地上站起来了。
再然后...
就融合进了杨间的体内。
五颗本来应该紧紧闭合的鬼眼兀地齐亮了，随后层层嵌套，和他头上那颗金色的鬼眼合为了一体。
六层鬼域。
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那六只鬼眼就被杨间拆解成了两只三颗重叠鬼眼。
“看来确实是成功了。”
陆离拖着下巴道，“鬼影还好么？没有出什么幺儿子吧？”
“没有。”
杨间迟疑地摇了摇头，又说道：“就是鬼影给了我一种欲望——或者说是它本能的冲动。”
“什么？”陆离好奇。
“一种...”
杨间盯着陆离，缓缓说道：“想要入侵你记忆的冲动。”
“甚至是我自己的记忆，它都想要。”
杨间的眼神又闪烁了起来：“我可以感觉到，它已经没有其它记忆了，说不定，我找到了成为异类的办法。”
“你说人的意识到底是什么？”
“别搞哈。”
陆离摇头道，“人的意识就是记忆，这虽然没有错。”
“但也要看是什么样的记忆在主导着意识，单纯的记忆也不过是一段记忆罢了，不是你的意识。”
“嗯...”
陆离心中觉得杨间这样子已然大幅度偏离剧情了，干脆他就全部说了出来：“但你这样也不是不行，不过是少了两只鬼而已。”
“什么鬼？”
杨间心中一动，想起了之前那张鬼报纸。
那张鬼报纸应该可以。
陆离用手比划了两下：“一只鬼报纸，和一只鬼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