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芬格尔怎么在这里?(1 / 2)
狭窄的走廊里,凯撒和楚子航两人脸上不约而同的带着一丝错愕,和另外两人对峙着。
凯撒vs雷娜塔,楚子航vs帕西。
猎刀狄克推多与微声手枪威尔洛德遥遥相对。
名刀村雨则被一道看不见的气墙死死抵住。
这两个原本位于他们身后的盟友,此时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分别有了其他想法。
“凯撒少爷,在贝奥武夫先生来到卡塞尔之后,加图索先生就已经和我说过了,务必要将七宗罪掌握在加图索家族的手中。”帕西一边维持着言灵·无尘之地的领域一边对凯撒开口。
楚子航的村雨在气墙上带起一连串涟漪,却始终无法突破那道防御。
帕西会无条件听从凯撒的指令,但前提是这个指令必须对加图索家族有利。
在之前弗罗斯特碍于龙王和昂热的压力,不得已只能选择将七宗罪交出来,但是现在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贝奥武夫已经到来,家族拥有了这样一位强力外援根本不需要再向任何人妥协。
那么在新格局下,回收七宗罪就成了帕西目前权重最高的任务。
帕西很清楚,如果让路明非拿到了这套炼金刀具再搭配上昂热,他们必将成为加图索家族登顶权力之巅的最大阻碍。
当然,在龙王已经复苏的时候做出这样的行为势必会造成一些影响,但卡塞尔学院对于加图索家族也只是一小部分投资而已。
整个加图索家族还有数以万计的混血种,只要能够确保家族获取到龙骨十字,那么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我就知道,难怪那家伙会这么痛快的把我给放出去……”凯撒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上一次在舞会上弗罗斯特的傲慢就不多说什么了,现在这种完全把他蒙在鼓里的行为更是在他的雷区疯狂蹦迪。
只不过…帕西是为了加图索家族,那么眼前这个蒙面人又是要做些什么?
看着雷娜塔身上那套和酒德麻衣如出一辙的作战服,凯撒很确信这家伙是和酒德麻衣一伙的。
难不成他们的真实目的是要来学院盗取七宗罪吗?
“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学院里耀武扬威了。”凯撒怒极反笑,双手紧握猎刀狄克推多。
伴随着一声低吼,他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愤怒都发泄在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上。
然而,雷娜塔比他想象的要更加灵活。
面对凯撒的雷霆一击,女孩眼眸中没有丝毫波动。
她就像是一只在狂风中起舞的黑天鹅,脚尖在地毯上轻盈地一点向后倒滑而去。
与此同时,手中那把黑色微声手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噗!噗!噗!枪声被消音器压抑成了沉闷的咳嗽声。
雷娜塔一边拉开与凯撒的距离,一边不断扣动扳机。
她射击的目标并不是凯撒的要害,而是他前进路线上的落脚点,试图用弹幕硬生生地挡住这位小少爷前进的步伐。
一旁的楚子航看着已经打的火热的两人,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无奈,只能够对帕西发起更强烈的攻势。
整个走廊顿时变成了四人的混乱战场,刀光剑影就这样在略显昏暗的走廊之中不断闪现。
而宿舍外的战场,空气中因为极速移动而产生的音爆声不绝于耳。
昂热此刻化身为了死亡的代名词,每一次挥舞折刀都会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路明非的要害。
但路明非身上那层薄薄的金光就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折刀每每接触便不能再寸进半分。
随着时间推移,昂热在时间零的极限加速下变得越来越快。
到了最后四周几乎全是他留下来定格在挥刀瞬间的残影,仿佛有几十个昂热在同时围剿路明非。
战场边缘,古德里安教授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里只剩下了迷茫。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他如同梦呓般发出一阵绝望的喃喃自语。
从了解到路明非开始,他就有一种很微妙的预感,这个孩子会成为他最为骄傲的一个学生。
在古德里安的幻想中,路明非会在卡塞尔度过一段比在海滨小城丰富多彩万倍的学院时光。
他会加入狮心会或者学生会,会收获像楚子航、凯撒这样的优秀朋友。
他会坐在教室里认真汲取着教授们传授的知识,哪怕偶尔上课打个瞌睡流点口水。
但古德里安唯独没有想过,路明非会站在了卡塞尔学院的对立面。
昂热这句话一说出来代表的不仅仅是卡塞尔,而是整个密党的态度。
哪怕路明非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在密党的针对下活着走出卡塞尔。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这孩子虽然有些时候犯倔了些,但这种对友情的执着难道不是人类最宝贵的情感吗?
何至于要走到拔刀相向不死不休的绝境呢?
“副校长先生!”古德里安猛地扑到了守夜人的身旁。
他一把死死抓住了男人的胳膊,脸上满是祈求。
“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现在那头龙王的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难道我们就不能劝劝昂热校长让他先和路明非一致对外,把龙王解决了再谈其他的事情吗?”
守夜人没有立刻甩开古德里安的手,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这个天真的老学者。
“抱歉,我也没有办法阻止昂热的选择,而且就像他说的一样,龙骨十字的获取需要完整流程,这一切都是必要的……”
他不是没有想过劝阻昂热,但从路明非刚刚的态度来看,如果想要继续进行计划,那么只能够强行把诺顿的转世给抢夺过来。
牺牲一个人从而达成送葬四大龙王的买卖是划算的,更何况这个要被牺牲的根本不是人,而是龙王诺顿本身呢?
“那点廉价的同情心和小鬼头天真的友情就省省吧。”
一阵血腥味伴随着狂风袭来,贝奥武夫如同铁塔般的身躯出现在了不远处。
他手中宽大的单手重剑正卡在康斯坦丁的利爪之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位老牌屠龙者转过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高声对着古德里安开口:
“真没想到堂堂卡塞尔学院的教授脑子里竟然还装着这种不切实际的愚蠢想法,战争就是战争,没有眼泪,只有死亡!”
随后贝奥武夫将目光投向了正在进行超高速强攻的昂热,大声嘲笑道:
“看来你果然还是老了啊昂热,挥了一百年的刀竟然连一个毛头小子的乌龟壳都敲不碎,如果你还没有办法下定决心杀了他那就滚开!和我换一换位置好了!”
“让我来好好会一会你的这位S级进修生,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残忍!”
贝奥武夫的话音刚落,金光和黑影之间的碰撞竟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昂热停在了距离路明非三米远的地方微微喘息着,笔挺的西装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贴在坚硬的肌肉上。
他缓缓地甩了甩的手腕,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真不愧是路麟城的儿子,我居然连你的防御都破不开。”
“我也很失望,昂热校长。”路明非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停留在了昂热布满皱纹的脸上。
“我原本以为被整个混血种世界誉为最强战力的您表现的会这么不堪。”
“看来正如那位贝奥武夫先生所说的一样,哪怕是您也难以逃脱岁月的侵蚀啊。”
面对近乎侮辱的挑衅,昂热并没有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