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遗迹壁画，揭示渊源（2 / 2）

所有人安静下来。

钟离的声音低沉平稳：“此画所绘，并非历史，而是创世之初的阴影。远古之时，提瓦特由元素之力构建秩序，万物依律而行。然而有一股力量，源自虚无，无根无源，名为‘失衡之暗’。它不属元素，也不属生命，只知侵蚀、扭曲、复制。七神先祖合力将其封印，可这股力量并未消散——它沉入地脉断裂处，借世界的伤痕滋生变异，最终演化为今日之深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也就是说，深渊并非外敌入侵，而是这个世界自身失衡后，生出的病灶。”

空气一下子沉了下去。

“啥意思？”宵宫眨眨眼，“你是说……深渊是我们自己搞出来的？”

“准确地说，”钟离点头，“它是提瓦特的排异反应。当秩序过度压制变化，当平衡被强行维持太久，裂缝就会产生。深渊，就是这裂缝里的脓。”

胡桃原本笑嘻嘻的脸也绷住了：“所以它杀不死？只要世界还在运转，它就能再生？”

“正是如此。”钟离收回手，负于身后，“这也解释了为何常规手段难以根除——你不能用刀割掉自己的伤口，却还想让它愈合。”

神风一直没说话。他盯着壁画最角落的一处细节：那是一个小小的圆形图案，像是某种环状结构，嵌在黑暗边缘。他的系统终端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但什么提示都没弹出。他抿紧嘴唇，低声开口：“原来它不是灾祸……而是病症。正因为是‘自身之疾’，才更得有人去治。”

八重神子侧过头看他，随即伸手握住他的手，力道不大，但很稳。“我们已经走到这里了，就不能再退。”她环视一圈，声音清亮，“你们谁想现在回头？站出来，我亲自送你出去。”

没人动。

甘雨轻轻点头，琴握剑的手更紧了些，优菈冷笑一声：“劳伦斯家的耻辱我都扛过来了，还怕这点黑雾？”罗莎莉亚靠在墙边，眼皮半垂，嘴里却说了句：“反正晚上本来就睡不着。”

“那就继续。”神风抬头，目光落在壁画中央那团被锁住的黑暗上，“既然它是从裂缝里长出来的，我们就得找到第一条裂痕在哪。”

钟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石厅内一片静默，只有墙上传来的细微震感仍在持续，像是某种遥远的心跳。神风站在原地，手按终端，屏幕上依旧是全员绿灯。但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再有信号指引了。

八重神子尾巴轻轻扫过地面，维持警戒。全体成员分散站立，神情肃然，已做好继续前行的准备。

远处高台隐在阴影里，通道深处仍有光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