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调度时间（2 / 2）

阳菜还记得开始的时间，惊叹道：“一小时三十七分钟……两首歌的鼓轨……这效率简直不可思议！”

东海走到录音间门口，等鼓子推门出来。

鼓子脚步有些虚浮，但精神亢奋，脸上是运动后的红晕和满足：“怎么样？东海先生？”

东海点点头，言简意赅：“很好。达标。”

这时，阳菜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刚过七点。

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东海，时间还早，要不……我现在把一首歌的吉他轨也录了？趁热打铁……”

东海想都没想，直接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行。”

他环视一圈已经疲惫不堪的众人，目光最终落在窗外彻底黑透的夜空和远处璀璨却遥远的城市灯火上，说：“今天到此为止。鼓子消耗太大，需要休息。你们也都累了。天色已晚，”

“各自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明天开始，按计划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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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八点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缝隙漫进房间，洒在阳菜乱糟糟的被子上。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额角。

昨晚练完吉他又赶作业，躺下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半。

唔……她闭着眼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试图用黑暗和温暖再续几分钟的睡眠。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是关了一次再响的闹钟，但阳菜连关掉它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把枕头压得更紧了些。

五分钟后，闹钟已经不响了。

她猛地坐起身，头发炸成鸟窝，眼睛半睁半闭地盯着天花板。

三秒后，记忆回笼：今天周一，要上课。

……算了，起床。

她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08:02。

阳菜嘟囔着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制服，光脚跳下床时差点被拖鞋绊倒。

洗漱时对着镜子，镜子里的女生头发乱蓬蓬的，眼下挂着两片明显的阴影，嘴唇因为睡眠不足泛着淡淡的白色。

阳菜叹了口气，用冷水拍了拍脸，提起通勤包就走。

在认识羊宫之前，她的出勤率就已经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现在不用跑选拔之后，每天在事务所学校两头跑，空余时间全用来练琴，状态更是差得一塌糊涂。

但是她总觉得时间不够用。

她想着要不要再旷课，但是再想了想还是不要了。

哪怕在课上补觉，至少得坐在教室里。

东海虽然是搞音乐，却莫名对学历格外看重，他很认真对着阳菜说过上大学的事情，阳菜就再不敢提旷课的事。

反正……课上睡不睡觉无所谓，重要的是“我在课堂上”这个状态。

好在租的房子离车站近，步行五分钟就能到站，坐两站就是学校了。

早高峰的车厢挤得像沙丁鱼罐头，阳菜被挤在角落里，耳机里放着她找的今天上课要讲的知识点笔记音频。

周围乘客的说话声、报站声、电车行驶的轰鸣声混在一起，她只能断断续续地捕捉到关键词。

听课的效果很差，但是好过没有。

到站后，她深吸一口气，猛冲下车，险些被台阶绊倒。

踉跄两步后，站好，接着快步走向学校。

不能跑，因为羊宫在等着。

羊宫坚持要等她一起进教室。

果然，到了学校门口，羊宫就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