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就在身边！陈老你被你自己人卖了！（2 / 2）

秦柔张了张嘴。

“你要偷偷去见他？”

“不是偷偷。是光明正大。”

孙铭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方律师，我需要你帮一个忙。陈XX教授目前被保密局要求配合调查。我要以π汽车法律顾问的身份，申请会见权。依据是——陈老跟π汽车之间有正在履行的技术授权合同，我作为合同相对方有权了解调查进展对合同履行的影响。”

电话那头是π汽车法务团队的方律师。

“孙总，这个理由很牵强。保密局那边不一定会批。”

“你先递申请。批不批是他们的事，申请是我的权利。而且——你在申请里加一句话。”

“什么话？”

“π汽车已掌握举报人'王德彪'身份造假的关键证据，愿意向调查机关当面提交。”

方律师在那头愣了一下。

“你确定要这么写？这等于在告诉保密局——你觉得他们的调查方向错了。”

“就是要告诉他们。”

孙铭挂了电话，抬头看了一眼总部大楼。

楼上的灯还亮着。

雷云他们应该还在赶河图接口的备用方案。

他给雷云发了一条消息。

【新接口进度怎么样了？】

雷云秒回。

【第一层和第二层认证模块搞定了。第三层在调试。最快还要十二个小时。】

【时间够吗？】

【得看赵志远那边的文件有没有被交出去。如果已经交了，对方最快四十八小时就能利用旧接口发起攻击。我们的窗口期只有六十个小时。】

孙铭算了一下时间。

从他在新加坡日料店打乱赵志远的交货计划，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三十个小时。

如果高建文是备用通道，而他昨天就跟迈克尔·陈碰面了——

那份接口协议和芯片参数，可能已经换了另一种方式在传递。

不一定需要面对面交货。

一个加密邮件就够了。

孙铭拨了任老的电话。

“任老，高建文有没有可能已经把文件通过线上渠道发给迈克尔·陈了？”

任老那头沉了沉。

“华耀的技术文档有特殊的防拷贝机制。赵志远是用物理手段绕过去的——他把显示器上的内容拍了照片，然后手动重建了一份。但高建文不一定有这个技术能力。”

“那他怎么拿到的接口协议文件？”

“这是个好问题。”任老的语气变得很慢，“孙铭，有一种可能——高建文拿到的不是接口协议原文。而是赵志远提前给他准备好的副本。”

“赵志远在跑路之前，已经分了多份？”

“他自己说过——'文件不只一份'。”

孙铭想起了日料店里赵志远的那句话。

“另外两份，已经在路上了。”

一份在赵志远手里。一份可能已经到了高建文手里。

第三份呢？

“任老，赵志远那三十七个有权限的同事——还有没有第二个可疑的人？”

任老没有马上回答。

隔了好久，他才开口。

“孙铭，我已经派人在查了。但你提醒了我一件事。”

“什么？”

“赵志远走之前，他的实验室门禁记录显示——最后一次进入机房的时间是凌晨三点。但他不是一个人进去的。”

“还有谁？”

“门禁刷卡记录只有他一个人的。但走廊的监控画面里，他身后跟着另一个人。那个人低着头，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

孙铭的后背发紧。

“监控画面发给我。”

“已经发到你加密邮箱了。”

孙铭打开笔记本，登录邮箱。

视频文件不大。

画面很暗，走廊的灯只亮了一半。赵志远走在前面，步子很快。身后那个人距离他大概两米，个子比赵志远矮半头，体型偏瘦。

走到机房门口的时候，赵志远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那个人微微抬头。

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

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孙铭看到了下巴的轮廓和嘴唇的形状。

他放大了画面，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秦姐。帮我查一个人。华耀基础技术研究院的在职员工名单里，有没有一个女性，身高一米六左右，体型偏瘦——”

他顿了一下。

“可能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