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炸了!全世界都在问高盛(1 / 2)
Seier的报告上线四十分钟后,秦柔的汇总信息发过来了。
【全球媒体转载统计(截至目前):
路透社——全文引用,标题:“Goldan Sachs Lked to Covert Sabotage Operation Agast Chese Chipaker”
BBC——摘要报道,重点放在SentelGroup的组织架构
华尔街日报——前线记者正在撰稿,编辑已经向高盛公关部发出了置评请求
——取消了原定今晚八点的专题,改为紧急直播讨论
NHK——将Seier的报告与自己之前的调查做了交叉引用
彭博——高盛股价盘前已经跌了2.3%】
高盛股价在跌。
孙铭把这条信息看了两遍。
2.3%的盘前跌幅,对高盛这种体量的公司来说,不算大。但盘前还没正式开市,如果报告在美国白天持续发酵——
手机响了。
方律师。
“孙总,高盛法务部刚才通过他们的中国区律所,向我方发了一封紧急函件。”
“什么内容?”
“要求π汽车立即撤回'涉及高盛集团的一切不实指控',否则将在纽约南区联邦法院提起诽谤诉讼。”
孙铭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方律师,你觉得这封函件是认真的还是吓唬人的?”
“吓唬人的概率大。纽约南区的诽谤诉讼需要原告证明被告存在'实际恶意'——也就是说,高盛要证明我们明知信息虚假仍然故意散播。但Seier的报告是独立第三方发布的,不是π汽车发的。我们官方声明里用的措辞是'境外金融机构',没有点名高盛。他们要打这个官司,连站得住的起诉理由都凑不齐。”
“那他们为什么要发这封函?”
“争取时间。高盛内部现在肯定在讨论危机公关方案。发函是律师团队的标准动作——先吓一下对方,看对方会不会缩。”
“回函。就两个字——'不撤'。”
“……孙总,建议还是用法律语言来写——”
“行,你包装一下。但核心意思就两个字。”
方律师挂了。
孙铭站起来走到窗边,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任老。
“Seier那个报告——我看了。”
任老的声音沙沙的,像是一晚上没睡。
“你怎么看?”
“写得很克制。技术细节扎实,结论留了余地。他没有直接说'高盛策划了攻击',用的是'高盛下属基金为攻击组织提供了资金支持'。这个措辞很聪明——事实够硬,但不给对方抓语病的机会。”
“华耀那边有什么影响?”
“今天早上已经有三家机构投资人打电话来了。两家问华耀是不是安全,一家问需不需要追加投资。”
追加投资。
危机反而变成了信用背书。
“任老,有件事要跟你说。关于陈世杰。”
电话那头沉了一下。
“你说。”
“他昨天在香港告诉我,张磊是海因斯独立发展的联络人,跟他没关系。但今天早上雷云在PacificBridge的通信存档里发现——张磊是陈世杰推荐给海因斯的。”
任老没吭声。
“他撒了谎。他把自己埋进华耀的棋子推出来让我去收拾,然后装作跟自己无关。”
“……这不意外。”
任老的声音平了下来。
“陈世杰这个人,我比你了解得早。2018年他在华耀做昆仑初代架构的时候,技术能力确实是顶尖的。但他这个人——每走一步都要给自己留三条退路。他做任何事,第一考虑的从来不是对错,是'万一出事了我怎么脱身'。”
“所以你不会让他回华耀。”
“让他回华耀?”任老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他把林雨萱、赵志远、徐明磊一个个塞进来,把我的公司搞成筛子——他还想回来?”
“他给出的东西——PacificBridge的完整通信存档——”
“东西是好东西。但给东西的人不能信。你要是把他弄回华耀,我第二天就辞职。”
孙铭没有反驳。
任老这个态度在他意料之中。
“行。他的事先放一边。眼前还有一件——”
“什么?”
“张磊已经被控制了。但他手里下载的那份π-OS通信协议白皮书——虽然没有传出去,内容他已经看过了。他脑子里记住了多少,我们不知道。”
任老想了几秒。